“聽說,我們不久就要發動總攻擊,後勤部是不是要提前撤退。”雷夜閉著眼說道。
“沒錯,被你說中了。”理發師說道。
“那你們什麽時候撤退?”雷夜順勢問道,毫無做作。
“這個屬於最高機密,我們這種後勤部是不知道的,悄悄地對你說,過不了幾天后勤部就要撤退,我們就要發動總攻了。”理發神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知道什麽時候發動總攻擊嗎?”理發師問道。
“你問我,也白問,像我只是一介士兵,只能服從命令,什麽時候上戰場就得上,否則就是不服從命令,要上軍事法庭。我還想問你呢。”雷夜悲歎道。
“我聽說最近逃兵很多,魔教上層已經開始想對策了,據說,逃兵已經聯合起來,想盡一切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回家。你千萬小心,不要被扯進去,否則就是死刑等著你。”理發師輕聲說道。“我已經沒有家可回了,死在戰場也是我的夙願。”雷夜悲痛地說道。
“對不住了,讓你想起了以前的傷心事。”理發師道歉道。
“沒事,有時候,了無牽掛也是件好事,自由些。”雷夜感歎道。
就在雷夜與理發師談話時,理發店門外人群騷動,三名穿著魔教教服的魔教教徒推開門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走到理發師身邊,說道:“老板,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麽可以人物?”
“沒有,難不成你想說我就是可疑人物。”理發師堅決地回答道。
“怎麽會呢,你是我們自己人,不會懷疑你的。”這時,那名男子目光轉移到雷夜的身上,“這位小哥,好面生,是不是新來的?”那名男子問道。
“是新來的,我可以為他作擔保。”理發師說道。
“既然您為他做擔保,那麽我們就沒什麽好懷疑的了,祝您工作愉快。”說完,三名魔教教徒走出了理發店。
“他們是誰?”雷夜剛才還捏了把汗,生怕自己被識破,但是幸好理發師給他打圓場,幫了雷夜一次。
“他們就是我說的整治逃兵對策部的人,今天專門來這裡看看哪家店在保藏逃兵。”理發師問道。
“可我們是自己人,為什麽要懷疑自己人?”雷夜感到不解。
“你新來的有所不知,就在一個星期前,一家麵包店被人舉報,在面板點的倉庫裡,窩藏了數名逃兵。結果整治逃兵對策部的隊員一去,七名逃兵被抓了起來,麵包店的店長被押回魔教總部,等待判決,自那以後,逃兵對策部的隊員時不時要在這條商店街上巡邏,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理發師嚴肅地說道。
“這些話,我只在這裡對你說,你不要去外面講,否則會被抓起來的。”理發師建議道。
雷夜點了點頭,說道:“知道。”
五分鍾後,雷夜理完發,走出理發店,說道:“謝謝了,老板。”
“不用客氣。”理發店老板說道。
雷夜觀察了四周,這時,商店街上,已經看不到整治逃兵對策部地隊員了,雷夜這次歎了一口長長的氣。
雷夜想著最高建築的方向走去。
雷夜看了看手表,剃個頭盡然花了十五分鍾,但是幸好遇到那位理發師,打聽了到了許多有用的情報,不過最關鍵的情報卻美哦打聽到。
看來一般魔教教徒是不知道X的情報的,看來,必須找一些魔教高層官員,才能打聽到目標的情報,雷夜心裡是這樣想的。
雷夜本想抓一名巡邏的魔教教徒,
但是最後放棄了,因為有這麽魔教教徒看著,不好下手,最重要的原因是一般巡邏的魔教教徒是不可能知道這麽機密的魔教機密。 雷夜走著走著,這時,聽到了哭喊聲。
不遠處有一群人在圍觀,雷夜走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雷夜擠進人群中,擠到最前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雷夜身邊的男子說道:“這家賣早點的老板,被懷疑窩藏逃兵,所以要押回去審問,地上的兩個人就是老板的妻子與女兒。”
“不就是審問嗎,至於這樣哭天喊地嗎?”雷夜問道。
“你不知道,凡是被抓去審問的,都是被極刑拷問的,最後被打得招供了,現在的魔教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基本上就是又去無回的樣子。“雷夜旁邊的男子回答道。
真是悲劇,雷夜心裡喊道愛莫能助,即使是敵人也要同情一下。
雷夜向後退出人群,有向前走了,雷夜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三十分鍾了,雷夜知道自己必須加緊時間打探消息。雷夜有預感,估計目標就在那座最高的建築裡,一直待在商店街是問不出什麽至關重要的信息的。
這時,雷夜感到要解手,偏偏在要緊關頭要解手,雷夜攔住了一位擼路人,問道:“兄弟,你知道廁所在哪裡嗎?”
“就在商店街的右邊,在前面的小巷裡,筆直走,走出小巷就會看到了。”那位魔教教徒回答道。
“謝了,哥們。”雷夜跑了過去。
跑進了小巷裡。這時,兩名壯漢的魔教教徒攔住了雷夜,雷夜見事情不妙。不想惹是非,就決定往後走,決定走出離開這個試飛之地,可是後面也被人攔住了,雷夜看清楚後面攔住他的就是告訴雷夜廁所在哪裡的路人。
“你們想幹什麽?”雷夜問道。
“收保護費。”一名壯漢回答道。
“多少?“雷夜問道,雷夜希望盡量不招惹是非,不要太顯眼,否則有可能識破身份。
“你身上全部家當,留一條內褲給你就行了。”壯漢說道。
雷夜知道看來不打不行了。
“你試試。”雷夜挑釁道,雷夜希望盡快解決那這件事情,所以迅速開啟了全力。只見壯漢兩人同時衝向雷夜,雷夜迅速蹲下,從壯漢的頭頂跳過去,兩個壯漢也不是吃素的,瞬間消失了。
這麽大的體型,卻這般靈活,這讓雷夜很是吃驚,這位少年究竟是誰,竟然有這麽厲害的保鏢護身,雷夜心中的少年就是告訴雷夜廁所在哪裡的男子。
雷夜知道為了保住身份,這裡不能使用法寶,否則敵人就知道雷夜是陰陽師了,也就是暴露身份了,即使逃出去,也不能繼續任務了,除非化妝過,不過現在正道那裡沒有像魔教這個周密的後勤服務,更別提有化妝師了,化妝工具就更沒有了。
這時,雷夜知道不開啟二重加速是跟不上敵人的行動的,現在只能忍,等五分鍾過去了,再一較高下。
而且必躲過五分鍾內所有敵人的攻擊,否則即使撐到了五分鍾,受傷了,就沒意義了。
雷夜衝過去,即使對方再怎麽靈活,也只能在這個狹小的小巷裡戰鬥,而且是兩個壯漢同時衝過來,,這兩個壯漢剛好與小巷等寬,s所以雷夜知道只要直衝過去,就能打到敵人。除非敵人會獨空步,那時,就是雷夜的死期了。
雷夜只能賭一賭了,否則,沒有能抗衡他們的手段了。
雷夜喊到:“碎。”手指指著前方,連喊了四次碎,但是全部打空,看來這位少年來歷不簡單,兩個大漢盡然會獨空步,跑到空氣上,躲開了雷夜的攻擊。
看來今天是雷夜的晦氣日,也許要戰死沙場也說不定,也許交出全部家當,比較好,對手的目標是錢,雷夜沒必要將命也要賠進去。
可是這三個人明顯向羞辱雷夜,即使交出全部家當,估計也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雷夜他走。
想要救援也來不及了,雨澤與惠明前輩正在別處探尋消息,此時無法立刻過來,救助雷夜。雷夜知道這次隻好背水一戰,豁出去了。
雷夜站在原地不動,試圖感受到敵人的拳風。
可是這裡小巷裡由於狹小,所以風勢很大,阻礙了雷夜的感受到拳風。
此時雷夜意識到形勢對雷夜來說,十分不利。天不時,地不利,已經有不是主場原因,雷夜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
這時,雷夜準備從少年那裡強行逃跑,但是現在一前一後兩個大漢,堵住了雷夜的生路,為什麽一開始雷夜不逃跑嗎,現在想走也走不了,雷夜真是後悔莫及。
雷夜知道自己i必須開路逃跑了,因為即使二重加速開啟,也見不得能打過這兩個壯漢,雷夜沒有必勝的把握,與其在這裡死要面子,還不如放下面子,直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雷夜看了看手表,還需要堅持三分鍾,才能開啟二重加速,雷夜還未與敵人交手。
這時,站在原地的敵人消失了,估計是衝自己來了。雷夜想祭出法寶,逃走,即使祭出法寶逃走,但是這裡可是敵人的大本營,高手如雲,比雷夜跑得快的人滿地都是,追兵一定會跟上雷夜的,不抓住雷夜誓不罷休,雷夜也沒自信能逃走,這裡離正道的基地又那麽遠,估計飛到半流,就會被敵人追上,沒有援兵,雷夜孤立無援,會被秒殺的,所以雷夜放棄了祭出法寶逃走的想法,另尋出路。
這時,雷夜聽到了腳步聲,是從牆壁上發出來的,雷夜憑直覺就知道敵人在飛簷走壁,簡單的說,就是在牆壁上跑。
雷夜發動全力向小巷的出口跑了過去,趁兩個壯漢還在牆上跑。
“追。要活的。”少年喊到。
雷夜跑出小巷,看見廁所,原來這是一個臨時廁所,雷夜用右手推到了廁所你,管他裡面有人沒人,只要能阻礙後面追自己的壯漢,拖延一點時間就好。
雷夜發現周圍都是牆壁,看來敵人的防禦工事做的很好,再加上有結界保護,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十秒後,眼看雷夜就要被敵人追上了,雷夜來到了結界的邊緣,雷夜不能往外跑了,因為雷夜知道一旦出去就無法再進來了。
雷夜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有了戰死的覺悟。
但是十秒鍾後去了,兩名壯漢也沒追上來,雷夜感到奇怪,就順著原路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敵人放棄追自己了。
雷夜一直走到臨時廁所邊,發現地上躺著什麽人,定睛一看,者不就是剛才追殺自己的兩名壯漢,摸了一摸滿缽,兩人都還活著,究竟是什麽將兩名武功高強的壯漢給打暈了。
這時,就在雷夜觀察兩名壯漢的傷勢時,拐角口走出來那名少年,說道:“你竟然把它們都打趴下了,真是高手中的高手,這兩名保鏢是爸爸派給我的,保護我的保鏢,武功在魔教裡號稱反差兄弟。 ”因為他們倆的體積與速度成反差,所以叫做反差兄弟。
“師傅,我要拜你為師。”少年說道。
剛才還想愚弄雷夜的少年現在向拜雷夜為師,態度三百六十度轉變。這讓雷夜接受不了。
但是,後面一句話改變了雷夜的態度。
“只要收我為徒,保證你在魔教裡吃香的喝辣的,我爸爸可是魔教裡的幹部,這次正魔兩道戰鬥,我爸爸當了魔教的參謀。”少年驕傲地回答道。
“讓我想想,明天再給你答覆,行嗎?”雷夜問道。
“好吧,明天就在這裡碰面,早上八點。好嗎?”少年問道。
“好吧。”雷夜點點頭,這是一個接近目標的大好機會,參謀一定知道總攻什麽時候發起。
十五分鍾後,剛好過了五十五分鍾,雷夜來到約定的面館裡,走了進去,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等著雨澤與譚炎來集合。
五分鍾後,雨澤與譚炎走了進來。
“快過來,在這裡,在這裡。”雷夜使勁揮手,叫雨澤與譚炎過來。
“現在開始分享情報吧。“雨澤說道。
“誰先來?’譚炎問道。
“抽簽。”雨澤說道。
說完,雨澤拿出背包,從背包裡拿出一張白紙,一把剪刀,一支圓珠筆。
搞定後,雨澤三張紙夾在了手裡,其中一張畫了一個五角星,一張畫了六芒星,抽中五角星的人第一個說,抽中六芒星的人第二個說,剩下的最後一個人,最後說。
準備好後,雨澤說道:“開始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