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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蜀山傳》第211章 尋凶
  “除非第一起案件與第二起案件不是同一個人所為。除非犯人不止一個,有許多魔教教徒混進來了。”雷夜將最擔心的情況說出口了。

   “假如,犯人不止一個,該怎麽查起?”譚炎問道。

  “這個我還沒想好,腦子裡亂亂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吧,正所謂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雷夜說道。

  “你想說我們三個都是臭皮匠。我們三個人至少比臭皮匠強得多,應該能比過好幾個諸葛亮了。”雨澤笑道。

  “好吧,不說笑了。我們立刻去案發現場看看,再做定論。”雷夜說完,就去第二個案發現場了。

  因為第一個案發現場與第二個案發現場都是在營地內,所以雷夜他們三人只花了一分鍾,就達到第二個案發現場。

  這個第二個案發現場與第一個案發現場相同之處,在於屍體的血跡都是從心臟裡流出來的。而且血跡都散開了,但是為什麽二十二個人,身上都沒有沾到血跡,真凶應該就在二十二個人之中。“你們看,雖然血跡多,但是你們想想,當時我們看到的屍體,屍體上沒有多余的血跡,這就說明死者沒有掙扎過就死了。”雨澤分析道。

  “這能說明什麽?”譚炎感到不解。

  “你笨呀,是熟人殺死了死者,或者死者在死前被凶手用藥物弄暈了,所以沒有半點反抗。”雨澤說明道。

  “假如是熟人殺死了死者,就說明敵人潛伏已久,查下去,說不定能釣上一條大魚。當然這也是我們要避免的。假如是第二種情況,我們需要查明藥物的來源,說不定也能釣上一條大魚,不過還是別找了。”雷夜說道。

  “為什麽,能釣上大魚不是很好?”譚炎感到不解。

  “我們現在主要任務是,也就是當務之急是贏得這場神器爭奪戰最後的勝利,而不是抓住魔教的大人物,這個等這次遠征結束後,再說。”雷夜耐心地解釋道。

  譚炎與雨澤都表示同意。

  雷夜他們事先取得了指揮官的同意,可以隨時查看案發現場與屍體。

  雷夜他們三人重新回到第一案發現場,查找能查到敵人的線索。

  可是二十分鍾過去了,毫無收獲,雷夜他們三人又是著急,又是肝火。雨澤提議先去睡覺,到了明天早上再查,也可以的。;雷夜與譚炎都表示同意,都回到帳篷睡覺去了。

  雷夜回到自己的帳篷裡,定好時間,早上七點鍾,叫自己醒來,就睡去了。

  第二天,雷夜準時於早上七點零五分起床,雷夜洗刷完畢,就直接去睡覺了。

  由於取得了指揮官的同意,雷夜他們今天可以提早回來,查案。

  雷夜今天的任務就是防止出現逃兵,也就是說,只要待在戰壕裡,監督每一位陰陽師,就行了,如果有挑兵,並不服從指令,可以就地槍決。

  雖然雷夜一直在戰壕裡監督,但是腦子裡想的都是昨天的凶殺案。

  雷夜知道,凶手一天不抓住,犧牲者就會增加。

  下午四點;雷夜從最前線回來,譚炎告訴雷夜,雨澤要晚二十分鍾才能回來。

  “那我們先查吧。”雷夜建議道。

  “好吧。”譚炎表示同意。

  兩人來到了第一案發現場,血跡還在,雖然已經幹了。血跡是從心臟的位置噴出來的,從切口處看,插進去的是一把小刀,而且是一刀斃命,沒有插第二刀。這是為什麽?雷夜心裡感到不解。

  “為什麽隻插了一刀?為什麽不插第二刀?“雷夜自言自語道。

  “死者死了,插第一刀就死了,就不用插第二刀了。”譚炎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譚炎,你想想假如你是凶手,插了第一刀,發現死者沒有立刻死去,想要救命時。你會怎麽辦?”雷夜問道。

  “讓他閉嘴。”譚炎說道。

  “具體的方法?”雷夜追問道。

  “比如捂住死者的嘴巴。”譚炎舉例道。

  “捂住嘴巴,會留下指紋,會站沾上血跡,血跡是洗不掉的。”雷夜冷靜地說道。

  “那麽就一不做二不休,再捅死者一刀,反正死者注定要死了,多捅一刀也沒事。”譚炎迅速被雷夜提點到。

  “那麽犯人為什麽隻捅了一刀?”譚炎自言自語道。

  “因為死者已經死了,犯人不用再捅第二刀了。”雷夜興奮地跳了起來。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死者不是被凶手捅死的,什麽叫做死者已經死了?”譚炎感到十分不解。

  “可是犯人是用什麽方法煞是死者的呢?”說完,雷夜就跑了出去,跑向了死者屍體安放的帳篷那裡去了。

  譚炎也不跟了上去。

  來到暫時的停屍房,雷夜掀開蓋在死者身上的布條。仔細查看了第一件凶殺案的被害人,也就是第一件案件的死者,雷夜仔細看了看死者的每一處傷痕,已經容易被忽略掉的地方。

  就在;雷夜查看屍體時,手機響了,雷夜拿出手機,原來地雨澤發來的短信,說是找不到雷夜他們在哪裡。雷夜回信說自己與譚炎現在在停屍房裡。

  一分鍾後,雨澤走了進來,問道:“查到什麽了嗎?”

  “殺死死者的致命傷不是刀子捅在心臟上,而是另有別處。”雷夜頭也不轉,眼睛看著死者,回答道。

  “難不成因刺死心臟是假象,真正的死因另有別處。”雨澤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死因另有別處。”雷夜同意道。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得雲裡霧裡的。”譚炎感到十分惱火,因為譚炎根本聽不懂雷夜與雨澤究竟在說什麽。

  “也就是說,用刀子刺死死者是在死者死了以後才做的,而不是因為刺進心臟而讓死者死去的。”雨澤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子。”譚炎大徹大悟。

  “那麽真正的致命傷找到了沒?”雨澤問道。

  “還沒,正在查,你們別光看著,也過來查。”雷夜抱怨道。

  “譚炎,你與雨澤一起去查第二件凶殺案的死者,看看那名死者的身上是否有別的致命傷。”說完,譚炎與雨澤走到帳篷的另一邊,開始查起。

   十分鍾後,譚炎說道:“我們先去吃法,飯吃完再來查。”雷夜與雨澤都表示同意。

  吃完晚飯,雷夜又回到停屍房裡,在從頭開始檢查,是否能找出真正的致命傷。

  這時,譚炎說道:“好累人,這家夥身上傷疤這麽多,怎麽找起,估計到明天也找不完。”

  譚炎要走出去,卻不小心將衣服的線頭繞到了桌子的一角上,結果,譚炎這麽一走,將桌子掀翻了,屍體從桌組上掉了下來。畢竟譚炎是陰陽師,力氣自然是常人的好幾倍,一拉就倒也是情理之中。

  這時,雷夜與譚炎彎腰想把死者重新放在桌子上,雨澤則把桌子放好,就在雷夜抬上半身時,不小心腳下一滑,結果倒導致死者的上半身落地,下半生停在了半空中,雷夜將死者抬上來,結果譚炎一失手,屍體就直接翻了個天。

  雷夜欲將屍體翻過來,結果突然大叫一聲,“我終於知道致命傷在哪裡了?”

  雷夜走出停屍房,直接回自己的帳篷裡去了,雨澤則是看了看雷夜看過的地方,也笑著出去了。而留在原地的譚炎不知所雲地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五秒後,也走出了停屍房,直接與雨澤走向了雷夜的帳篷。

  雷夜坐在地上,在思考著什麽。

  “雷夜,看來已經知道死者是怎麽死的?”雨澤笑道,因為她也知道死者怎麽死的了。

  “是啊,看來你也知道了答案。”雷夜抬起頭,看著雨澤。

  “你們兩不要玩這種猜謎遊戲了。說給我聽聽,究竟致命傷在哪裡?”譚炎急忙問道。

  “譚炎,你注意到死者的脖子後面,有一個小洞,那裡既是死者的致命傷,凶手首先將凶器插入死者的脖子後面,接著拿著小刀詞兒死者的心臟,造成死者的死因是,被人用小刀刺進心臟,這是一個障眼法,混淆視聽,讓人找不到死者真正的死因。”雷夜解釋道。

  “那麽死者究竟是被什麽凶器給殺死的呢?”譚炎急忙問道。

  “其實我還沒想出凶器是什麽呢,我們再去看一看死者的屍體,看看死者的傷口是什麽形狀的,再來定論。”雷夜說完後,三人又起身走向了停屍房。

  來到停屍房,雷夜他們三人仔細觀察了死者的致命的傷口。

  “這麽細的是什麽呢?”譚炎問道。

  “而且檢查時不會被發現。”雨澤補充道。

  “而且又細又長,估計是鋼絲之類的。”雷夜下了一個結論。

  “又細又長,而且搜身時,不會被懷疑,是不是法寶。“譚炎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這不是已經查過了嗎,法寶均沒有驗出血跡。”雨澤回答道。

  “那麽會是什麽呢?”雷夜自言自語道。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身體飛濺的血總會濺到凶手身上的,為什麽二十二個人身上均沒有驗出血跡。”譚炎問道。

  “你說的沒錯,看來犯人一定用了什麽方法,藏起了血跡。”雨澤猜測道。

  這時,一直在沉思的雷夜站起來啊啊,走向雨澤,在雨澤耳邊嘀咕了幾句,雨澤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雨澤似乎恍然大悟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只有譚炎還被蒙在鼓裡。

  “這樣子,就差查出犯人用什麽方法,躲開了從心臟裡噴出來的血跡。”雷夜說道。

  這時,指揮室那裡有人跑了過去,雷夜開啟全力跑了過去,攔截住那名陰陽師,說道:“有什麽事嗎?”

  “一名陰陽師發現了自己帳篷裡竟然還有一把傘,上交後,法醫測了一下,結果驗出的血液正好是第一件殺人案的死者的血液。”說完,那名陰陽師走進了指揮室。

  雷夜慢跑回來,說道:“血跡消失的辦法知道了。”

  “是什麽?”譚炎急忙問道。

  “是雨傘。”這次雷夜一說,譚炎與雨澤都明白了。

  “現在只差一點點了,就差證據了。”雷夜說道。

  “對啊,我們連最重要的證據都沒有,沒人會相信我們的。”雨澤說道。

  三人沉默了十五分鍾。

  這時,雷夜說道:“證據已經拿到了。我們去指揮室揭開這個凶殺案的真凶。我說的,你們兩要配合我。”譚炎與雨澤均表示同意。

  就這樣,雷夜他們三人走向了指揮室。

  雷夜來到指揮室說道:“我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指揮官,能不能將二十二名嫌疑犯都帶到這裡來。”指揮官表示同意。

  十五分鍾後, 二十二名嫌疑犯都集中到指揮室的門外,包括雷夜自己。

  雷夜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說道:“兩名死者都是被凶手用同樣的方法殺死的。”

  “凶手是怎麽殺死死者的?”指揮官問道。

  “凶手先約死者到偏僻的地方,然後啊,用沾了藥物的毛巾捂住死者的嘴巴,死者就是暈了過去,接著凶手將凶器插入死者的脖子上。”雷夜推理到。

  “死者不是被凶手用小刀捅死的嗎?”參謀說道。

  “小刀刺心臟只是一個障眼法,真正的致命傷就在脖子後面。刺心臟是死者死後,凶手才做的。”雷夜解釋道。

  “那麽死者濺出來的血去哪裡了?”指揮官問道。

  這時,雨澤拿著那把雨傘走了過來,“凶手就是利用這把雨傘藏去血跡的。”雷夜說道,“道理很簡單,只要將小刀藏在雨傘的後面,刺進去就行了。”

  “我們都知道刺心臟是一個障眼法,那麽殺死死者的凶器在哪裡?”副指揮官說道。

  “殺死死者的凶器,既可以隨身攜帶,又可以在搜身時,不被懷疑,那就是胸前用來支撐胸部裡的鋼絲,犯人就是用這個殺死了死者的。”雷夜推理到。

  “這麽細的鋼絲真的可以殺死人嗎?”指揮官問道。

  “只要將死者放在地上,,將鋼絲用體重插入死者的脖子後,就可以了,證據就是死者脖子後面,有刮傷,這就是鋼絲劃過的證據。”雷夜說道,“現在只要再查一查菜場女性的胸罩就可以了,我想鋼絲上一定還留著死者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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