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來到公園,坐在長椅上,看著前面的風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從他們來昆侖派已經過去了好多天了,不知道在蜀山的同學們過得怎麽樣,最令雷夜擔心的是自己已經好久不上課了,不知道落下多少課程了,不知道自己會道蜀山要補課多久,估計整個寒假都要補課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裡,雷夜就覺得背後一陣涼,感覺指導員在催促自己去補課。
這時,在蜀山。
“沒事吧,竺麒老師。”一名老師看見竺麒老師打了一個噴嚏。
“沒事,也許是昨晚沒睡好,感冒了。”竺麒老師回答道。
在公園,雷夜想著下一步該怎麽做。
這時,雷夜拿出筆記本剩余的頁數的複印件,看了起來。
這上面還寫著一件事,只是雷夜他們沒有重視,最後一件事是這樣寫道的:在我為組織效力的這幾年裡,我知道了三個不同的電話號碼,由此得知隊長的秘書不止一個人,至少有三個秘書,而且其中一人住在廣田路。
到這裡,就寫完了,後面沒了,沒有繼續寫下去了,因為廣田路范圍過於大,所以雷夜他們沒有打算去找。因為昆侖派這座小島,一共有五個大街道。分別是廣田路,勝利路,新建路,人民路,涉海路。這五條大道分割了整座小島。
雷夜想了想如果=憑這條線索找到了其中一名秘書,那真是很大收獲,天助的進展。
可是廣田路,至少有三位數的住戶,從何找起,也是一個問題,畢竟總不能一家一家敲門問過去,即使去敲門,誰也不會回答你,至於怎麽問也是一個問題。
雷夜站起來,決定活動活動筋骨,四處走走。
這個公園裡有一個小湖,雷夜走到湖邊,突然感覺背後有東西撞了一下,雷夜回過頭,是一隻小足球。
“大哥哥,能把足球還給我們嗎?”雷夜看見三個小男孩在看著自己。
“這是你們的足球嗎?”雷夜問道。
“是的。”其中一個小男孩回答道。
“那你們不是這裡的學生,為什麽要來這裡?”雷夜問道。
“因為我哥哥明年就要來這裡讀書了,所以先來這裡熟悉一下環境。”依舊是那名小男孩回答道。
“那麽你們可要當心這裡黑衣人了。”雷夜笑著說道。
三名小男孩站在原地,表示不解。
雷夜走出公園,因為此時雷夜已經知道怎麽找出那名住在廣田路的秘書了。
雷夜著急了其余五名同伴,在咖啡廳集合。
“雷夜,既然是你召集我們,想必你一定知道了怎麽找出或者抓住秘書的方案了吧.”雨澤滿懷期待地問道。
“雷夜想出辦法就快說,別吊我們胃口。”支顏催促道。
“白紙上不是寫著嗎?”雷夜反問道。
“白紙上寫著什麽嗎?“大家異口同聲地問道。
其余五人拿出筆記本剩余頁數的複印單,看了起來。
“哪裡有?”雨澤問道。
“這裡不是寫著嗎?”雷夜問道。
“那你讀出來。”支顏要求道。
“複印件上這樣寫到的,黑衣人認識的秘書其中一名住在廣田街。就這些。”雷夜讀完了。
“這算什麽線索。”支顏笑道。
“雷夜。我們知道這條消息後,也去廣田街找過,但是由於目標數量太多,無從查起,因為我們知道廣田街住戶有三位數以上,兩位數查起來就很困難,
更何況是三位數的住戶。所以,我們經過商量後,決定放棄這條線索,找別的線索去找秘書。“雨澤解釋道。 “難不成雷夜你有辦法了,從這麽多的住戶裡找出秘書的方法,你找到了?”支顏表示不敢相信。
“雷夜,你這麽厲害了嗎,連秘書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就可以找到她嗎?”雨澤也表示不敢相信。
“你們看這是什麽?”雷夜拿出一張紙。
雨澤湊過來,說道:“廣田街住戶注意,明天進行體檢。”
“廣田街一共有十多棟房子,一個上午應該可以體檢完,只要我們混在醫院排出的體檢隊伍裡,應該可以找到右眼下有美人痣的秘書。“雷夜細心,滿滿地說道。
“那麽我們怎麽混進體檢的隊伍裡去呢?”支顏問出了第一步的問題。
“我們先啦討論派誰去好?”雷夜提議道。
“由於男護士少,派去太顯眼了,就讓女生去吧。”古易提議道。
“那麽要行動就只有今天了。”雷夜說道。“先去搞兩套護士服來。”
下午兩點,雷夜與古易走進小島裡的唯一一家醫院,走進去,雷夜他們兩人來到護士站裡,坐在護士站的旁邊,等著。
下午四點,正好護士站的護士交接班,雷夜跟著一名準備下班的護士,看著她走進了更衣室,雷夜趁著進去的護士沒注意,在護士關門時,用全力衝過了過去,將一張紙板夾在門與牆壁之間。換好衣服的護士,出門,隨手那麽一關,直接就當做是關門了,很隨便的,走了出去,回家去了。
雷夜拿出紙板,走進了了更衣室,讓古易在外面望風,直接拿了兩套護士服,塞進袋子裡,光明正大地走出醫院。
準備第二天用上。
雷夜他麽準備好衣服後,讓雨澤與支顏穿上,試試合不合身。
“接著應該幹什麽?”雨澤問道。
“接著問題就是怎麽混入體檢的隊伍中?”雷夜提出第二個要解決的問題。
“要不事先藏在救護車裡。”古易提議道。
“你傻啊,救護車了還有其他人要乘坐,看見不就暴露了。”雨澤果斷地否定掉了。
“那你說。有什麽好辦法?”古易反問道。
“我還沒想出來。”雨澤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那你還說的這麽振振有詞。”古易有點不服。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是自己人,還吵什麽,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利益是相同的,都是要抓住秘書,找出幕後主使。所以還是集思廣益,大家還是拉想想辦法吧。”雷夜和解道。
大家沉默了十分鍾。
“還是老辦法,大家回去想一想有什麽能找出秘書的好辦法。晚上回這裡來交流一下。”雨澤說道。
大家走出咖啡廳回去想辦法了。
雷夜直接回到公園,坐在長椅上,想辦法。
雷夜覺得在公園裡想不出辦法,覺得到醫院裡也許會找到靈感。
十分鍾後,雷夜出現在小島唯一的一家醫院的大門口。
雷夜走進去,一樓的大廳裡幾乎沒有人,因為這座小島的人口本來就沒有多少,所以建一家這麽大的醫院已經是很奢侈了。
雷夜望眼看去,最中間是一個護士站,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可疑去詢問。護士站背後,一家超市,樓梯從超市的正上方通過,一樓基本上是拿藥與付錢的地方,其實設置在不同樓層裡,都有一個護士站,都可以在護士站裡交錢。
雷夜走到大廳裡,坐在靠窗戶的座位上,看著過往的行人,希望從中找出靈感。
這時,一名護士走到中央的大廳裡,對著一名護士說了些什麽,由於距離的問題,雷夜是聽不到她們在說些什麽的。
雷夜覺得有文章可做,就跟了過去,兩名護士來到後面,跟在護士後面,偷聽她們的談話。
“明天就要來了。”
“是啊,就是明天。”
“我沒記錯的話,明天要外出體檢。”
“沒錯,你沒記錯。”
“那麽是我們小組帶隊嗎?。”
“不是,是我們組的護士長帶隊,有紅醫生領隊前去的。”
“現在幹什麽去、”
“我們現在去聽領導講講為了明天需要做什麽,其實就是給那些實習生上課而已。”
“我們又不是實習生,去了幹嘛?”
“現在實行一對一的面對面教學,每人負責一個實習生。加快腳步,要遲到了。”
兩人從大廳的後門跑了出去。
雷夜從這段對話裡,聽出了機會。
雷夜叫雨澤與支顏集合,說自己想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被你想到了?”雨澤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啊是啊,什麽好辦法,我們的參謀想出來了。”支顏也問道。
“明天,有幾名實習生跟著其他護士與醫生,要去廣田街做體檢。”雷夜陳述道。
“這與我們混進去有什麽關系嗎?”雨澤表示不解。
“雷夜,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扮成實習生混進去,可是只要被人看到相貌,人家就會起疑心的,馬上就敗露了。”支顏只是陳述這事實。
“我的想法是找一個理由混進去。”雷夜開始說出自己的想法。
“比如說?”雨澤想聽例子。
“比如要去廣田街的護士突然去不了了,你們就可以混進去。”雷夜差點因為自己的計謀笑出來。
“好辦法,可是護士因為什麽理由回不去呢?”支顏問道。
“比如?”雨澤問道。
“比如肚子疼。”雷夜舉例道。
支顏與雨澤相視一笑,同時說道:“好辦法。”
說完,雷夜就去動身了,
來到醫院,走進一間沒有人的科室裡,拿了一件掛在掛衣架上的白大褂,放進袋子裡,走出了醫院。
雷夜來到護士的休息室裡,知道那名要去的護士的人那裡,觀察了一個小時,將瀉藥放進了那名護士的被子裡,心裡想著:護士小姐。真是對不住你了,希望你會原諒我。雷夜看周圍沒人,直接倒完,藏在牆壁後面,等著那名護士喝下有瀉藥的水,雷夜加足了量,保證明天這名要去體檢的護士去不了。
雷夜走出醫院,下一步,就是如何讓雨澤與支顏補上這個空缺。
雷夜走出醫院,回去吃晚飯了。
第二天,雷夜早上,雷夜讓穿著護士服的雨澤與支顏在女廁所裡待命。
等著雷夜發信號,出來。
這時,在休息室裡,吵翻了天,因為原本要去廣田街做體檢的兩名護士同時因為肚子痛,去不了了。
大家犯愁讓誰去,但是其他護士脫不開身,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著。
這時,雷夜叫雨澤與支顏從廁所裡出來,將昨晚練習過得台詞說出來。
“怎麽辦,怎麽辦,只剩十分鍾,就要出發了,誰去隨便叫一個護士來頂替空位,休息室裡鴉雀無聲。”
“護士長,我是頂替小傑與小丁的人,昨晚他倆知道自己去不了後u,打電話,將明天我們兩頂替他們上。”雨澤解釋道。
護士長看了看手表,說道:“好吧,就你們倆吧,準備出發。”
從醫院後門走出去,一輛會飛的救護車,出現護士們的眼前,護士長叫護士們都坐進去。
五分鍾後,救護車順利達到了目的地,也就是廣田街道辦事處,居民們早就排好隊伍,等在那裡了。
護士們與醫生從救護車上,下來,擺好器材後,開始體檢。
實習護士的主要任務就是搬器材,與做記錄。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仍舊沒有出現一名右眼下長有美人痣的女生。
就這樣一個上午過去了,那名女秘書仍舊沒有出來體檢。
雷夜讓雨澤與支顏先回醫院,自己在這裡小區裡,打聽一下,秘書究竟怎麽回事。
雷夜一幢房一幢房,一層樓一層樓地查過去,看看有沒有秘書的房間。
在第七幢房子的六樓,也就是六零三室,雷夜發現勒可以的地方,門周圍被警戒線拉著,有兩名警察看守著。
最後,雷夜走下樓,去在曬太陽的老大媽那裡問問題去了。
“大媽,這裡街道的七幢六零三室,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雷夜問道。
“你說的是六零三室,前天,住在那裡的一名女性被人殺害了。”大媽回答道。
難不成敵人知道自己會來查的,先一步,將目標殺害封口了,雷夜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樣。
雷夜決定夜晚在來探。
雷夜來到咖啡廳裡,將情況講給了其余五名隊員。
“那麽,就是說在我們趕到前,秘書就被殺害了,真是見鬼了。“支顏不甘心道。
“這也太巧了。唯一的線索又斷了。”雨澤表示很不甘心。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