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夜他們四人離開隊伍後,只聽見後面叫道:“站住,都給我站住,在不站住,我就開槍了。”
雷夜自然沒聽見,只顧著跑了,譚炎回頭看見四個人追了過來,雷夜只聽見譚炎一直在叫“快跑”。
一分鍾後,有人說道:“有人逃跑了,快來人,攔住他們。”這句話,被戒心聽到了,戒心迅速尋找目標,但是此時雷夜他們已經跳下了航母,在半空中了,四人均祭出法寶,飛走了。
這時,甲板上看見雷夜他們四人在飛的隊員大聲喊到:“有陰陽師飛走了。”等這位士兵喊完,只聽見轟的一聲,整艘航母爆炸了,火光衝天,碎片四濺,爆炸風將雷夜他們四人吹到了海面上,四人喝了幾口海水,回頭看去,原來威武挺拔的航母,現在只剩下船底了,船被炸得四分五裂,即使有幸存者,比如出去執行任務的飛機,也不可能再威脅到正道的防線了。
“不知道了,戒心還活著嗎?”雷夜小聲說道。
“雷夜你在說什麽?”雨澤問道。
“沒什麽,趕緊回基地去吧。”雷夜回答道。
四人足足飛了兩個小時,終於到達了岸邊,乘著公交車去沈陽火車站回長白山。
就這樣,雷夜他們順利地來到了沈陽火車站,雨澤去買票準備回基地。
這次事件與一夜清事件一樣,魔教並不知道這次航母爆炸,究竟是誰所為,要是知道是雷夜他們乾的,必定對雷夜他們恨之入骨,估計要發懸賞令了,被魔教偶發懸賞令在正道來看,就像授予勳章一樣是一份榮譽。
由於班次問題,去長春的火車在下午兩點十分發車。
雷夜在車站裡一直看小說,直到發車為止。
下午兩點鍾,開始檢票了,雷夜他們撿完票,在月台上,等著火車的到來。
下午兩點十分,火車準時到站,雷夜他們走上火車,譚炎說道:“這次任務終於圓滿結束了。”
“別得意的太早,不回到基地,還不能算是圓滿。”雨澤提醒譚炎。
譚炎笑了笑。
五分鍾後,火車終於發車了。
雷夜繼續在火車裡看小說。譚炎在看風景,雨澤又是在閉目養神,藤樂前輩則是在安靜地坐著,看著匆匆過往的人。
火車發動五分鍾後,已經看不到沈陽火車站了。
雷夜拿出在沈陽火車站買的一包薯片,邊看邊吃,這大概就是處於戰時,雷夜能在短暫的時間裡所能享受的唯一的樂趣。
五分鍾後,雷夜吃完薯片,繼續看小說。
又過了五分鍾,大概是水喝多了的關系,雷夜從座位上站起來,準備去廁所解手。
就在雷夜解手完畢,準備回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看小說。
但是雷夜朝對面的車廂裡看掃了一眼,結果發現一名穿著陰陽服的形似與陰陽師的男人,坐在前面的車廂裡。
雷夜回到座位上,將此事告訴了譚炎與雷夜與忒藤樂前輩。
四人走到走到過道裡,果然有一名穿著陰陽服的男子。
“這是,應該是,大概是陰陽師吧。”譚炎很不確定。
“估計不是,譚炎要不要賭一把。”雨澤笑道。
“我可賭不起,沒有什麽資本,只有小命一條,賭命我可賠不起。”譚炎謝絕道。
“好吧,雷夜你賭不?”雨澤問道。
“我知道你的賭運一向好,恕我難以奉陪。”雷夜婉言謝絕道。
“都不跟我玩,
那就你算了。”雨澤有點生氣了。 “不如我們比試一下,誰能確定那名男子是不是陰陽師這個真相知道的最快的人獲勝,有機會得到差遣其余三人一個小時的權力。”雷夜說道。、
“藤樂前輩參加不?“雷夜問道。
”我就不參加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憑什麽,能找出那名男子的真偽。”藤樂前輩謝絕了。
“好吧,遊戲開始,可以使用任何方式,只要在一個小時內找出來,並且是三個人中最快的人為勝者。比賽正式開始。“雷夜說道。
雷夜回到座位上,思考著,譚炎站著觀察那名男子,雨澤走向了後面的車廂裡。
雷夜大概思考了十分鍾後,從座位上站起來,雷夜脫下了陰陽服,交給藤樂前輩保管。
雷夜走到那名男子跟前,說道:“是不是陰陽師?”
男子抬起頭,看了看這個說話的男人,一分鍾後,開口說道:“是的,您找我有什麽事嗎?””其實在這兩車上看見穿著魔教教服的魔教教徒,是不是能請您去分辨真偽?”雷夜很自信地說道。
“真的嗎,在哪裡?”男子問道。
“就在後面的那節車廂裡。”雷夜領著男子來到了後面的那節車廂裡,用手指指著說:’那名女子就是魔教教徒,還請您施法震退他。”
“好吧,但是在狹小的車廂裡,不好動手,有這麽對哦人質在。”男子回答道。
“沒錯,要是傷及無辜就不好了。我們等著他下車,在行動。”;雷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看小說。
這時,雷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似乎是在等待時機,也似乎是敗退了。
雨澤穿著陰陽服,光明正大地走了過去,走到那名男子的身邊,停了下來,說道:“真巧,竟然在這輛火車裡遇到了同道中人,世界還真是小,我們真是有緣啊。”
那名男子,頭都不會,不做任何回答,無視了雨澤。
“你是在那個學院畢業的,是蜀山還是昆侖,又或者是巫山。”雨澤問道。
男子仍舊保持沉默,不做任何回答,又無視了雨澤。
雨澤見對方無視自己,對話完全不成立,效果甚微,差點沒氣暈過去。隻好回到座位上,詛咒那名男子。
譚炎見雨澤敗退,自己走上前,對著那名男子說道:“我是蜀山的陰陽師,見到您,希望有機會切磋一下。”
那名男子還是無視了坦言。
這時,雨澤發狂了,走到那名男子面前,問道:“你是陰陽師嗎?能不能證明一下,比如使出陰陽術。”那名男子仍舊無視了雨澤。
四十五分鍾後,火車到站了,雷夜說道:“他是真的陰陽師。”
“我投降,為什麽他是陰陽師,你有什麽證據嗎?”雨澤問道。
譚炎也豎起耳朵聆聽道。
“因為他穿著陰陽服,陰陽服是不可能造假的,一般人是不會有的,一般人不管花多少錢都得不到的。”雷夜解釋道。
“雷夜你下套,坑我們,你一開始就知道真相了,還在耍我們,你也太壞了。”雨澤怒道。
“不好意思,是我錯了,雨澤大小姐。“雷夜笑道。
這時,胡車到站了,那名男子走了過來,;問道:“魔教教徒在哪來?”
雷夜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雨澤問道:“為什麽您無視了我們?”
那名陰陽師前輩說道:“因為我以為你們兩是冒牌貨,所以才無視了你們。”
看來這場遊戲,是雷夜勝利了,但是由於雷夜下套,所以扯平了,平局,沒有勝者。
雷夜到站後,在長春火車站外面停著一輛越野車,是來接雷夜他們的。
司機是高橋前輩,叫雷夜他們趕緊上車,準備回基地。
本來拉接送雷夜他們的而是亞連前輩,但是由於亞連前輩突然有事要做,所以來不了了,叫我來接你們,高橋前輩解釋道。
“廢話不多說,這就出發,回基地。”高橋前輩說道。
“可是有魔教布下的結界在,我們應該進不去。”譚炎說出了雷夜他們最擔心的事情。
“有辦法進去,就是衝進結界後,抓住裡面的魔教教徒讓他給外面開路。”高橋前輩解釋道。
“所以不適合大規模部隊進去,只能允許幾個人進去。”高橋前輩又解釋道。
十五分鍾後,雷夜他們來到了結界的跟前,高橋前輩開車衝了進去。
只見,結界裡與真實的長白山幾乎一模一樣。
雷夜他坐在車上繼續前進,這時,高橋前輩說道:“其實只要從穿著魔教教服,就行了。”
雷夜他們幸好帶了魔教教服,四人換上後,雷夜大聲喊到:“我們抓了幾個陰陽師,不小心進入了結界的裡面,求放我們出去。”
一分鍾後,一名穿著魔教教服的男子出現在雷夜他們的眼前。
“你們是新手嗎,怎麽會自己中了自己的陷阱,只要是魔教教徒,穿著魔教教服走進來,就不會走到結界裡。”那名魔教教徒頓了頓,接著說道:‘奇怪,你們明明穿著魔教教服,為什麽會中了陷阱,難不成,你們是假的。。。。。。”沒等這個魔教教徒說完,高橋前輩與雷夜已經動手製服了這個魔教教徒。
高橋前輩迅速打暈了這個魔教教徒,用手扳開他的嘴巴,將藏在牙齒裡的毒藥拿了出來,以防他服毒自殺。
十分鍾後,這個魔教教徒醒來,“你們不是魔教教徒,你們是什麽人?”正當這名魔教教徒要喊求救時,高橋前輩將自己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滋味你一定不好受。
“從剛才他說的話中可以不得出兩點,進入長白山,不走近結界的條件有兩個,一是,走進去的人一定是魔教教徒,二是走進去的人必須穿著魔教教服,只有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人才能不走近結界,而我們雖然穿了魔教教服,但是我們不是魔教教徒,所以走進去後,會落到結界裡。”高橋前輩分析道。
“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想,高橋前輩,當魔教教徒靠近結界時,走過去,接觸到結界時,結界開啟的時間是不是會多的可以讓緊跟在後面的人也可以進去呢。”雷夜想到。
“你說的對你,想法不錯,但是也有可能,只要魔教教徒一走過結界,結界就會關閉上。”高橋前輩說道。
“不會的,我們之前讓一名魔教教徒領我們走進長白山,而且順利通過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走進長白山。先讓他帶我們走出結界。”雷夜分析道。
高橋前輩將那名魔教教徒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最後,雷夜他們順利走出了結界。
這時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假如雷夜的推論正確的話,外面的陰陽師就可以走進長白山,支援前線了。而魔教卻做不到,戰局會對陰陽師們大大的有利。
高橋前輩讓那名魔教教徒向走在前面,雷夜他們在後面跟著,當那名魔教教徒接觸到結界時,雷夜開始數數,後面跟著高橋前輩,高橋前輩後面跟著越野車,雷夜他們坐在上面。
就這樣,雷夜他們順利地走過了結界,沒有走進結界裡。
“一分鍾,結界打開的時間剛好一分鍾。”雷夜失望地說道。
“結界打開的時間太短,只有幾個人才能走進去,不能讓大部隊進去,真是一個令人遺憾的結果。”高橋前輩歎了口氣。
就這樣,雷夜他們繼續出發了。
高橋前輩,一名隊員,雷夜他們三人,總共五人,出發前去最前線的第二防線,報告戰況。
就這樣,雷夜他們啟程了,到達目的地需要花三天的時間,根據總指揮官的話說,在原第三防線李會有人接應他們的。
開了一個小時的車,高橋前輩與另一名隊員交換開車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雷夜他們五人原地休息個三十分鍾,因為加上天氣原因,還有樹林裡水汽多的原因,雷夜他們身體悶得慌,需要及時散熱,否則極有可能中暑。
休息了半個小時,雷夜他們又繼續出發了。
下午,離到達目的地還有兩個小時,突然,前面的天空裡射出一個紅色的煙霧。
”快看。“譚炎指著紅色煙霧說道。
“是信號彈。”雨澤脫口而出。
“不像是我們正道的信號彈。”高橋前輩推測道。
高橋前輩說與另一名也是唯一一名隊員到前面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叫雷夜他們三人坐好,不要走動。
五分鍾過去了,仍不見高橋前輩他們回來。雷夜他們三人開始有點焦急了。
這時,雷夜說道:“別急我們再等五分鍾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