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夜他們六人從釘子上飛過去時,天花板突然變成有釘子的石頭,而且釘子都是朝下的,看來這個陷阱是想將雷夜他們扎成馬蜂窩。
譚炎迅速祭出法寶,將法寶放在地面與天花板的中間,讓天花板停止下落,雷夜他們這才躲過一劫。
六人接著上路。
五分鍾後,“怎麽有點悶?”隊長說道。被隊長這麽一說,其余五人也覺得是有點悶。雷夜將陰陽服的袖口卷起,將衣服的第一顆紐扣解開,透透氣,但是即使這樣做,還是覺得有點悶。
“必須加快腳步了,由於許多年不通風,通道裡的氧氣已經降到最低值,如果不加快腳步,我們都會因為缺氧而死的。這裡的二氧化碳已經達到了飽和,可燃氣體也充滿了,盡量不要擦起火花,即使是靜電也有讓我們身體自燃的情況。“隊長解釋道。
沒想的隊長已經想的這麽遠了。雷夜在心裡感到佩服。、
又走了十分鍾,雷夜他們已經可以看到門了,目測只有一千米了。
這時,遠處的天花板打開了,水浪直接噴湧而出,衝著雷夜他們而來。雷夜迅速祭出法寶,將法寶插進地板,接著,雨澤抱住雷夜,譚炎則是抱住一名隊員,隊長與隊員也祭出法寶,將法寶插在地上,防止被水浪卷走。雷夜在水浪裡屏住呼吸,感覺水從鼻子耳朵,眼睛裡溜了進來,感覺全身被人洗了一遍,感覺不是很好,嘴裡竟然喝了幾口水,感覺鹹鹹的,很是不爽。
挺過水浪後,雷夜他們繼前進,五分鍾後,六人到達了門前,怕敵人也潛伏在裡面,由隊長開門。
隊長心裡倒計時,喊到一時,隊長拉開門,在門右側的一名隊員將熒光棒扔了進去,隊長瞬間開啟了氣盾,手指指著前面,隨時準備念咒語,但是往裡面一看,屋子裡跟本沒人。
“總指揮官在哪裡?”譚炎感到疑惑。
“敵人也沒有,總指揮官也不再,難不成總指揮官躲藏的房間不是這裡,總指揮官留下的信息我們解讀錯了。”雷夜也感到不解。
“不對,我們解讀的是對的,總指揮官藏身的地方就是這裡,我們沒搞錯。”隊長肯定到。
“這裡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不是魔教沒進來,那麽為什麽總指揮官離開了這個安全的藏身處。”雨澤也同樣不解。
二十秒後,“你們來看,這杯茶還是熱的,說明總指揮官他們剛走不久。”隊長喊道。
其余五人去摸了摸茶杯還真是熱的。
“可是我們進來時,沒有遇到任何人。”譚炎分析道,為此感到蹊蹺。
“只有一個答案,就是說這間屋子裡有另一個出口。”雷夜冷靜地分析道。
“那麽另一個出口在哪裡?”隊長問道。
“我暫時還不知道,一起找找看。”雷夜建議道。
六人在房間裡轉了轉,這間屋子有一張桌子擺在中間,右邊有一個書架,但是書架上沒書,天花板上有一個空調。看來這個避難所裡不用擔心中暑了。
在左邊還有一個櫥櫃,裡面放著碗與杯子,只是上面都掛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會不會機關就在書架上?”譚炎問道。
“又不是科幻小說,書架上怎麽會有機關。”雨澤笑道。
“說不定真有機關,從剛才遇到過的陷阱看出,這裡有機關一點也不奇怪。”雷夜說道。
這時,隊長突然點煙,“地下有風。”因為,隊長看到香煙的煙霧是往上飄的。
六個人迅速彎腰,找出通風口,最後在一塊地板上,找打了縫隙。
“風就是從這裡下面刮出來的。”譚炎說道。
雷夜與譚炎將那塊透風的地板扳開,一共有四塊地板透風,全部扳開後,看見了一個樓梯,雷夜他們要進去時,隊長喊停,將一個燃燒的火把扔了進去,”這是做什麽?”譚炎問道。
“隊長是在確認裡面的氧含量夠不夠人呼吸。”雨澤解釋道。
見火把哈再燃燒,六人拿著手電筒往下走了進去。
雷夜用手電筒照了照牆壁,這裡的牆壁很乾淨,沒有苔蘚與海星,所以雷夜知道這次不會有水浪襲來。
走了五分鍾,雷夜他們麗人都知道這次不會有陷阱了。
大約走了十分鍾,終於來到出口了,譚炎興奮地跑到前面,差點踩空摔了下去,幸好隊長緊緊地抱住了他,才沒讓譚炎掉下去。
原來出口時一個掛在懸崖邊的山洞,這下子就不知道總指揮官去哪了。
“會那個房間,再看看有什麽地方有總指揮官留下的信息。
六人就返回了那個小房間。
十五分鍾後,在屋子裡,雷夜說道:“你們不覺得這個掛歷有點可疑,為什麽什麽都沒有的地方卻有一個掛歷掛著,不是要人去找嗎。”聽了雷夜的分析,其余五人都覺得有道理。
雷夜將掛歷拿了下來,果然掛歷背後有一塊磚頭有被移動過得痕跡,雷夜將那塊磚頭取了出來,裡面有一張白紙,雷夜將手伸進去,取出白紙。
雷夜翻開白紙,;其余五人湊了過來,只見白紙上是這麽寫道的:第二個藏身地點,鐵皮山,小木屋,地下。假如我不在那裡,就說明我死了。
這次,沒有珉謎語,而是留下了幾個關鍵字,可是雷夜他們不知道鐵皮山究竟在哪裡。
“看戰略圖。”隊長說道。
雷夜他們迅速翻開戰略圖,可是兩張站戰略圖上都沒有戰略圖三個字。
這下雷夜他們課犯愁了,雖然離太陽下山還早。
“假如總指揮官已死,你們就要組好心裡準備,我們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隊長嚴肅地說道。
“為什麽?”譚炎問道。
“因為既然總指揮官死了,就說明在藏身地或者中途被魔教乾掉了,他們必定有埋伏,我們這一去就是自投羅網,寡不敵眾,壯烈犧牲。”雨澤解釋道。
“我們心裡有準備。”說完,六人圍成一圈,將右手伸出來,將手掌疊在了一起。
做完後,“我估計鐵皮山的線索依舊在這間屋子裡。”雷夜分析道。
“可是這裡沒什麽可以換藏東西的地方了、”譚炎回答道。
六人繼續尋找。
這時,雷夜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見,有東西在叫。”
其余五人都說沒聽見。
“難不成是我聽錯了?”雷夜自言自語道。
過了一會兒,雷夜依舊聽到了那個聲音,雷夜尋聲而去。找到了發聲源,在愉快地板的下面,藏著一部手機。
雷夜將手機拿出來,原來手機改成震動的了,所以雷夜才會聽到有聲音在叫。
類而已翻開手機,發現這是一隻諾基亞,至於為什麽震動,就是因為有人給這隻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雷夜站起來,說道:“我找到一步手機。”頓時,其余五人轉過頭來,露出驚訝地表情,開口第一句就是:“怎麽找到的?”
“從地板下找到的。誰叫你們都不相信我。”雷夜抱怨道。
“好了,好了,不是不相信你,是你聽覺太發達了,我們跟不上了。現在還是來看看這部手機吧。”雨澤安慰道。
雷夜打開手機,發出發來的那條信息啊,上面是這樣寫道的:敵人已經發現了我的藏身處,正在攻進來,看到這條短信的人速速來,防線突破只是時間的問題。
“看來這是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問題,應該叫幫手來。”隊長說道。說完,一名隊員走出了屋子,去叫救兵了。
雷夜正想發一條短信過去,問一問藏身處究竟在哪裡,也就是鐵皮山在哪裡。
可是手機沒電了。
“可惡,剛抓到的突破口就這樣沒了,真讓人惱火。”雷夜氣憤地將拳頭打在了牆上,牆壁上的灰塵掉了下來。這時,雷夜看到一張白紙的一角在牆壁裡面,雷夜喊到:“牆壁裡有東西。”
雷夜拿出小刀,小心地將牆壁上的泥石刮下來,最後,一張地圖出現了,看來是在地圖上重新塗上泥漿的。
雷夜把地圖放在桌子上,看到鐵皮山就在離這裡十千米的地方。雷夜迅速收起地圖,放進了背包裡。
雷夜走出屋子來到了懸崖邊,六人祭出法寶,超車鐵皮山飛去。
五分鍾後,到達了鐵皮山的山腳下。
隊長地圖,讓雷夜飛上去,也許可以看到小木屋,因為總指揮官發來的短信說是,正在與魔教交戰中,也許可以看到他們膠粘的地方。
可是,雷夜繞著這座上飛了一遍,都沒發現什麽打鬥場面。
“看來激鬥在地下。”隊長分析道。
“刻不容緩,趕緊找到小木屋增員總指揮官。”隊長繼續說道。
“小木屋究竟在哪裡?”譚炎焦急地自言自語道。
“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雷夜摸了摸頭。
這時,隊長說道:“我們五人兵分五路去找,假如找到了就發射信號彈,其余的人就跟過去。”其余四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五人就這樣分開去找了。
雷夜走進樹林裡,如果飛的話看,就會失去細小的線索。
雷夜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是很充裕的,但是沒有寬裕到可以慢慢找。
大約五分鍾後,雷夜在一棵樹邊發現了一點血跡,看來這是敵人或者自己人受傷留下的血跡。這說明戰場離這裡不遠了。雷夜終於找到了第一條線索,終於向總指揮官近了一步。
雷夜沿著血跡走,結果在一條小溪邊,血跡沒了。線索斷了,雷夜在小溪的上遊?下遊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什麽小木屋。雷夜此時知道那位受傷的人,在小溪邊清洗了傷口,包扎好後,就又去戰鬥了。這就是為什麽血跡在小溪邊消失的原因。
雷夜以小溪為原點,半徑為一百米的周圍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什麽小木屋,雷夜知道這樣下去就是在浪費時間。所以必須找到一種高效率的尋找方法。
就在雷夜哭戲冥想時,聽見了腳步聲,雷夜尋聲而去,結果看見一名穿著正道的陰陽服的男子躺在了地上,從腹部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花草。
雷夜走過去,將男子抱起,男子說道:“總指揮官有危險,速速來增員。”說完,該男子就暈了過去,雷夜發射了信號彈,隊長他們四人飛了過來,隊長叫隊員帶傷者回去,順便叫增援部隊趕緊過來。
就這樣雷夜他們四人又分開繼續找小木屋。
送走了那名受傷的陰陽師後, 雷夜回到原地,繼續尋找小木屋。
這時,雷夜拿出手機,因為只有一張地圖,總不能分成四份,所以,在尋找總指揮官開始前,雷夜,譚炎與雨澤事先用手機將地圖拍了下來。
雷夜也看著地圖知道這附近有一條河流過,知道如果下面有地道,就要避開河流,在相反的方向建造。這樣子搜范圍就減小了。
雷夜在河流對面的山坡上搜索著,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雷夜在一棵樹木旁邊發現了一名穿著魔教教服的魔教弟子,在站崗。從草叢裡慢慢接近後,發現在輸掉的背面有一扇門,門朝天,看來這扇門裡面就是總指揮官的藏身處,雷夜走到樹背後,將那名站崗的魔教人士,乾掉後,看了看裡面,至少可以三個人同時走進去,這門設置在草叢裡,如果不是有魔教教徒站在外面,雷夜他們話一輩子都估計找不到門。
雷夜走到離們一千米處,發射了信號彈。
一分鍾後,其余三人飛了過來。
隊長是這樣說的:“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等著增援部隊回來,再進去營救總指揮官,二是現在重建去,估計會死人,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雷夜他們三人最後決定選擇了衝進去。
這樣,雨澤負責站在外面等增援部隊,告訴增援部隊這裡既是入口。
雷夜,譚炎與隊長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三人拿著三隻手電筒,進去了。
此時,剛去解手的三名魔教教徒回來了,雨澤隻好躲到離們一百米遠的草叢裡,等待救兵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