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傅滄海一直在穩固自己的境界,以便為接下來衝擊凝氣境做萬全準備!
這天一大早,傅滄海一身便裝正在小區的人工湖邊打坐,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股肉眼難以察覺的波動,他周圍的小草全部如同被狂風吹過一般被壓迫得彎彎的幾乎貼著地面!
這是因為傅滄海在凝實體內靈氣時造成靈氣外溢,如果有人路過,肯定會發覺傅滄海身影很是模糊,仿佛被無形的屏障包裹住一般。
這時,從傅滄海的口袋響起了電話鈴聲,傅滄海也從打坐中睜開了眼,拿起來一看,原來是老媽打來的。
“喂,老媽,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滄海,你最近工作忙嗎,你奶奶去世了,有時間的話就回來看看吧。”唐玉梅語氣有些冷淡。
也不怪她,傅滄海的奶奶是出了名的偏心,傅滄海的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偏愛他大伯傅建設,傅滄海父親去世後,更是對她們娘倆不聞不問。
傅滄海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奶奶有什麽好吃的都會給堂哥傅雙城吃,還時不時的塞點零花錢給傅雙城,而留著傅滄海在那裡眼巴巴的望著,有次,傅滄海實在忍受不住零食的誘惑,對奶奶說了句他也想吃,結果被奶奶罵了好一陣,哭著回去說給唐玉梅聽,唐玉梅憤怒而又無奈對他罵道以後不準向奶奶要東西。
從那以後,傅滄海再也沒有向奶奶要過任何東西,看到奶奶也是躲得遠遠的,也基本不和奶奶說話。所以傅滄海對奶奶的感情也很淡。
“那好吧,我明天回去。”傅滄海淡淡的說道,隨即掛了電話。傅滄海答應回去的主要目的還是想看看母親,說實話,他也有點想家了。
傅滄海的家位於臨江縣的農村,由於臨江縣整體都在丘陵地區,所以臨江縣成為了長洲市有名的貧困縣,臨江縣城看上去十分蕭條,十層以上的樓房都屈指可數。街道也不過是一些小店鋪組成的,實在是談不上繁華,所以臨江縣農村可想而知是怎樣的光景。
傅滄海從長洲市出發,開了兩小時來到了臨江縣城,臨江縣由於經濟不發達,平時幾十萬的車都少見,此時街上出現一輛幾百萬的奔馳,惹得街上的行人紛紛注目。傅滄海開著漸漸的來到了自己曾經就讀的中學,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看著自己讀完初中高中的學校,如今幾乎沒有變化,看著進出的面色稚嫩的學生,仿佛看到了那時的自己,不由有些感慨。
當時自己由於家境貧寒,父親早逝,上學的時候飽受班上的惡霸欺負羞辱,常常被人說成沒有爹的孩子,班上的女同學也看不起自己,有些更是把自己當成消遣的工具,經常被吆喝著替她們跑腿買零食之類的。
有一次,自己一直暗戀的同桌周芷突然當著班上的同學向自己表白並問他喜不喜歡自己。那種突如其來的驚喜把傅滄海砸得有些昏頭昏腦幾乎不假思索的連忙點頭說道:“喜歡喜歡!”
看了看周圍同學的眼神,傅滄海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傅滄海還是發現了一些異樣,那就是班上同學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果然,一位經常欺負自己的男同學出來一把摟住了周芷一臉不屑的說道:
“小子,就你這樣,還有人喜歡你?你也不撒泡尿洗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哈哈,被耍了吧。”
周芷也是一臉輕笑的靠在男生懷裡,“傅滄海,我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別往心裡去呀。”說完又是捂嘴笑了起來。
周圍的人也是一陣哄笑: “哈哈,這小子還臉紅了剛才。”
“喜歡喜歡!”
“哈哈。”
“他不會以為別人會真的喜歡上他吧。”
“那可說不準,你還不讓別人想想嗎?有些人就是天天想著吃天鵝肉呢。”
“也是哦,畢竟隨著組織不了他想啊!哈哈哈!”
看著平時一副對自己細聲細語不像其他人吆喝自己的同桌周芷,傅滄海當時心中憤怒的同時又泛起濃濃的苦澀,如同某些東西破碎了,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和嘲笑,傅滄海臉色漲的通紅,拳頭攢得死死的,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紅著眼抬頭看著男同學摟著周芷一臉輕蔑的笑容和嬌笑的周芷,傅滄海再也忍受不住,上前就是一拳打在那人臉上。
那是傅滄海第一次動手和人打架,結果不言而喻,傅滄海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打的鼻青臉腫,回到家還被母親罵了一頓,母親說完他後又含著淚的給他敷草藥,最後娘倆抱在一起痛哭。
以上種種,讓傅滄海實在對這裡愛不起來,突然,車後傳來幾聲鳴笛,將傅滄海從回憶中驚醒,傅滄海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經快要中午了,於是買了一些東西匆匆的開車往家駛去。
聖搪村今天可謂是熱鬧非凡,傅建設的老母親去世了,在當地農村,老人去世是要擺宴席的,意思是紀念和慶賀老人駕鶴西去,傅建設作為老人長子,又是老人生前最疼愛的兒子,當仁不讓的歸他負責。所以今天村子裡的人都來傅建設的家裡幫忙,青壯負責搭起喪事大棚,婦女負責燒水煮飯。
來祭奠的親朋好友則是在上完三炷香,磕了三個頭後在搭好的大棚裡打牌聊天。外面鞭炮啪啪作響,大棚裡嗩呐聲,打牌和看牌人的吆喝聲連在一起,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
這時,傳來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從村口駛來了一輛小轎車,車身光亮,氣勢不凡,從模樣上來看就價值不菲,村裡人哪見過這麽好的汽車,平時汽車都沒見過幾輛的。於是很多人從大棚裡伸出頭瞧著,小孩們也都調皮的往汽車那圍過去,蹦蹦跳跳的跟著汽車走。
一會兒,眾人看到汽車是往大棚方向駛來的時候,紛紛開始猜測:
“建設啊,這是你家親戚啊?看起來很有錢啊,你他娘的深藏不漏啊。”一個中年人對著一旁也在看熱鬧的傅建設咂舌道。
“是啊,這車一看就是高檔貨, 要好幾萬的吧?”一旁蹲在地上的劉老三抽著劣質無濾嘴香煙說道,在他眼裡,幾萬塊錢已經是了不起的大數目了。
“好幾萬?你他娘的不懂不要亂說,這可是奔馳,要幾百萬呢!”一邊懂行的人不屑的說道。
“嘶~”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周圍人都是些莊稼漢,就算來參加宴席的也不過是附近村子裡的,聽到幾百萬的時候都是一副震驚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縮了縮頭。
“有什麽了不起的,說不準我以後也能買得起呢。”劉老三抽了一口劣質香煙後酸溜溜的說道。
劉老三的話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哄笑,眾人紛紛的數落他:
“哈哈,劉老三,你他娘的把牛都吹上桌成了一道菜了“
“吹牛皮,我隻服劉老三!老三啊,吹牛還是你會吹,不過這次角度不夠刁鑽,下次吹好點。”
“就你這樣還買奔馳呢,你他娘的抽個煙都抽不上帶過濾嘴的,你還買奔馳。”
眾人數落完劉老三,又紛紛開始恭維起來傅建設,圍著他問這問那,稱呼也變成了建設哥。
“建設哥,這是你哪位親戚呀?”
“是呀,是呀,以前怎麽我們不知道你有這麽個親戚?”
眾人一番帶著恭維的詢問下來弄得傅建設心中一陣暗爽,此刻他紅光滿面的說道:“我家親戚太多了,也不清楚,等會從車裡下來你們就知道了!”
不過他也有些疑問,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個這麽有錢的親戚,妻子和母親那邊的親戚自己都知根知底的,莫非是我那侄子傅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