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後便來到一處餐廳吃飯,席間說起張天宇的事又是一陣笑聲,兩人關系倒是拉近不少。
正說著,柳瑩瑩電話響了,歉意的看了傅滄海一眼,便接起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話,柳瑩瑩臉色一白,刹那間沒有一點血絲,手機也悄然從手中滑落。
傅滄海見柳瑩瑩臉色不對,連忙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媽出事了,病得很嚴重,我得馬上回去。”柳瑩瑩木然的說完便連忙起身。
傅滄海見柳瑩瑩像是丟了魂一樣,木然的往外走,於是連忙過去拉著她說道:“冷靜點,我和你一起去。別忘了,我可是有些行醫的本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傅滄海聲音很大,柳瑩瑩聽完身軀一震,深吸幾口氣後,終於恢復了平靜,隻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訴說著她的急迫。
兩人隨後便坐上傅滄海的車極速的向柳瑩瑩家鄉駛去,從柳瑩瑩口中得知她家在蜀州市木蘭縣一個叫小崖寨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沒什麽交流,傅滄海側目看到柳瑩瑩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出神,眼眶微紅,配合著她此時的神態,讓傅滄海竟然心中一痛,隻能不停的安慰她。
幾個小時後,兩人到達了小崖寨,這片村子建立在一片懸崖腳下,要到村子還需要過一條不寬的河,此時傅滄海正將車停在岸邊,河水清澈見底,泛著微微的波浪。村子周圍四處都是竹林,微風襲來,一片嘩嘩作響,隔著很遠都能聞到竹葉的清香。
而河岸上有幾片小木船和竹筏,船身滿是斑駁的痕跡,像是向人展示自身多年來的渡河經歷。
傅滄海深吸了一口氣,感受空氣中特有的清逸,他的心也寧靜下來了。“難怪,也隻有這種靈山秀水才能孕育出如此佳人吧。”想著看向了一旁的柳瑩瑩。
柳瑩瑩此刻到了家鄉,情緒再也抑製不住,一到岸邊便下車跑到岸邊用家鄉話招來了一位老船夫載兩人過河。
河不寬,但舟更緩,木漿緩緩的蕩起波浪,濺起水花的同時又發出嘩啦的聲響,仿佛在寅奏一首美妙的曲子。
不久後,船靠岸了,還沒等船停穩,柳瑩瑩便快步奔向岸上,傅滄海見狀也隻能苦笑著跟上。
村子裡的房子大部分是用竹子做成,就地取材,很是方便,但也有一些磚瓦房,而柳瑩瑩家則是一棟漂亮的小洋樓,在眾多低矮的竹屋裡很是耀眼。
“看來柳瑩瑩的母親和我媽一樣,也是住不慣城裡吧,而且向來生活在這裡,已經有深厚的感情了。”傅滄海憑這一點,對還沒見面的柳母已經有了好感。
兩人來到柳瑩瑩家,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在那裡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看到柳瑩瑩回來了,紛紛說道:“瑩瑩,快把你媽送到醫院去吧!”
柳瑩瑩聽到眾人的話,趕緊穿過人群,屋裡有幾個中年男女,還有一個女人躺在大廳裡,柳瑩瑩見狀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飛奔過去大喊道:“媽!”
躺在地上的柳母見到女兒到來費力的擠出一絲笑容,艱難的開口道:“瑩瑩,媽還能見到你一面太好了。”聲細如蚊一般不可聞。
柳瑩瑩紅著眼轉頭向幾名中年男女問道:“姨媽,我媽到底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不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瑩瑩啊,你媽她到懸崖邊上采草藥的時候失足掉下來了,咱們村的烏老先生看了一下,說是脊骨斷了,你姨父接著立馬就打給醫院了,
可人家一聽說是咱們村的而且是脊骨斷了,直接就給掛了。”一個中年婦女站出來面帶苦澀的說道。 “什麽?”柳瑩瑩聽完臉上滿是怒意,隨後又抱著母親痛哭:“媽!你怎麽那麽傻,我不是給很多錢你了嗎?不夠用嗎?為什麽你還要去采藥。”
“瑩瑩,我想阿姨肯定是習慣了吧,就像我母親一樣,不是為了生計,而是一種生活習慣吧!如果你信我的話,讓我給阿姨看看吧。”傅滄海再也不忍看到柳瑩瑩哭的梨花帶雨,站出來說道。
柳瑩瑩抬頭看了傅滄海片刻,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眾人這才注意到傅滄海,紛紛詢問道:
“瑩瑩,這是你男朋友嗎?”
“他還會治病?我們村烏老先生可是有幾十年的接骨經驗都沒辦法。”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恭敬的指著一位老者說道。
“估計是想表現一下吧,年輕人嘛。”老者淡笑一聲,伸手撫S撫下顎的白須,似毫不在意的說道。隻是眼裡卻是濃濃的譏諷。
傅滄海聽到這些風言風語絲毫不為所動,而柳瑩瑩卻是一臉怒意,看著圍觀的人,甚至有些人臉上還帶著嘲諷和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由得心中發涼。“這些人看我家過得最好,都巴不得我家出事吧!”
傅滄海面無表情的走到柳母的身前,柳母雖說上了年紀臉上也開始有了皺紋,但是依然遮不住往昔驚人的美麗,傅滄海蹲下查探了一下柳母的身體,發現她果然如那烏老先生說的一樣,脊骨已經斷裂,而且還在內出血,如果再拖一段時間,恐怕自己也無能為力了,於是連忙將柳母翻了個身,這一舉動又是惹得一片嘲諷:
“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傻子,斷了骨的人不能亂動這點常識他沒有嗎?”
“不能這麽說,人家說不定第一次治病呢,沒經驗很正常的。”
“也是,看他等下怎麽下的來台!”
傅滄海絲毫不理會那些人說什麽,將兩個手指按在柳母的背上,緩緩的推按。同時靈氣不要錢般輸入到柳母體內,隨著靈氣入體,漸漸的那些體內的創傷被溫養恢復,而斷骨則是緩緩歸位愈合,隨著時間的進行,傅滄海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呼~傅滄海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次他的靈氣又消耗一空了。
眾人見傅滄海滿頭大汗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紛紛嘲弄:
“哈哈,小毛頭孩子就是小毛頭孩子,這下原形畢露的吧。”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愛出風頭,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女友身邊,嶽母眼前,自然要表現一番的,隻是卻出了個大醜!”
“我就說嘛,他小小年紀,還能比烏老先生厲害不成?”“就是!”
眾人毫無顧忌的大笑的起來,全然不顧一旁的柳母如何,就連柳瑩瑩的幾個姨媽姨父也神情不悅的看著傅滄海。
傅滄海卻是一臉淡然,仿佛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
眾人正笑著,突然最先嘲諷傅滄海的那個皮膚黝黑的男子卻是像見了鬼一樣指著前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眼神裡全是驚恐!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柳母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眾人皆是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更有甚者,噗通一下對著傅滄海跪了下去:“神仙啊,這是神仙手段啊!之前多有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接著眾人又是跪下一大片,片刻時間,讓脊骨斷了的人站了起來,可以說是起死回生了,這不是神仙是什麽!
一旁的柳瑩瑩見母親能夠站起來了也是滿懷激動的撲過去抱著母親痛哭,隨後又滿是感激的看向傅滄海,眼中泛起了一絲異彩和漣漪,傅助理,你看來有很多秘密呢。
“諸位起來吧,我不是什麽神仙,我隻是和一位高人學了些淺薄的醫術,既然沒事了,大家散了吧!”
眾人聽聞,也是半信半疑的離去了,隻是那位烏老先生卻是留了下來。
傅滄海見那烏老先生在那裡躊躇不前,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問道:“老先生,有事嗎?”
“敢問小友,你施展的可是以氣救人?”烏老先生聲音顫抖的問道,語氣很是激動。
傅滄海見狀,上前低聲冷冷的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老朽之前見過一些如小友一樣的人, 所以看到小友的手段一下就猜測出來了。”
聽到這裡,傅滄海才安下心來,高聲說道:“烏老先生,改日小子必定登門拜訪,請回吧!”說完朝烏老先生使了個眼色,烏老先生點了點頭便回去了。
“聽瑩瑩說,你叫傅滄海吧,阿姨以後叫你滄海好嗎?”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美妙的聲音。
“好的,阿姨,您剛好,還是要靜養一段時間,等痊愈了再...”傅滄海又是細心的給柳母說了一些注意事項,而柳母則是含笑的看著傅滄海,不時的點點頭,像是在回應傅滄海,又像是滿意傅滄海一般。弄得傅滄海心中很是尷尬,阿姨怎麽像是看女婿一樣的眼神?
“瑩瑩,你看滄海頭上都是汗,你也不給人家擦擦。”柳母向傅滄海笑了笑,又轉頭假裝責備的對柳瑩瑩說道。
柳瑩瑩隻能無奈的拿著毛巾伸出白嫩的小手替傅滄海擦汗,“柳經理,這個...不用了,我自己來吧。”說著傅滄海伸出手準備去拿柳瑩瑩手上的毛巾,卻是不小心碰到了柳瑩瑩的手,一陣滑膩的感覺傳來,傅滄海感覺自己的心都猛地跳動了一下,連忙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收回手的動作。
而柳瑩瑩俏臉也是一紅,手上動作卻是不停:“以後叫我瑩瑩吧。”聲音很是嬌羞。
“嗯,瑩...瑩瑩。”傅滄海已經盡力的使自己保持平靜了,但是聲音還是顫抖了一下,這可是柳瑩瑩主動叫自己叫她瑩瑩啊!
而柳母則是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