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滄海驟然聽聞許老頭仙隕,心中十分驚訝,沒想到前幾天還替自己護法的許老頭就這麽死了。
隨即,傅滄海向寧宛說了一聲便趕往燕山。
傅滄海到達燕山時,山裡已是一片哭聲了。
許英眼睛紅腫,目中還帶著茫然,許老頭已死,地脈也沒有了,護脈一族未來究竟何去何從?
護脈一族所有人都來到了許老頭的靈前,人很多,但是心懷鬼胎,顯然是都想做新一任的護脈者。
許英看著周圍族人眼裡散發著的莫名光芒心裡一痛,爺爺剛去世就想著爭護脈者的身份了麽?
許英抬頭看了一眼過來的傅滄海,眼睛一凝,隨即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
“掌教大人,我許英今天跟隨掌教大人,脫離護脈一族!”
雖然許老頭之前說過護脈一族歸附蜀山劍宮,但是也就為數不多的人心裡認同罷了,其余的則是嘴裡同意,心裡抗拒。
“我等也願意跟隨掌教大人!”被傅滄海收為記名弟子的幾個年輕人跪下齊聲道。
其余護脈一族的人則是冷眼看著這一切,有些甚至露出鄙夷和熱切的神情,因為多走一個人就少了一個競爭護脈者身份的對手。
傅滄海見狀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從今以後,許英為我蜀山劍宮大長老,你們幾人為執事,協助許英處理事務,同時負責招收弟子,興盛蜀山劍宮!”
“遵命!”許英和其余幾人一同大聲說道。
“將你爺爺葬了之後我們就動身回長洲。”傅滄海低聲對許英說道。
許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他對於這裡沒有什麽可值得留戀的了。
傅滄海看著周圍人的神情,心裡冷笑:“許老頭一死的消息傳出去,恐怕不出三天,五大宗門便會將燕山踏為齏粉,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居然還為了一個身份明爭暗鬥。”
許英幾人將許老頭後事處理完畢之後便和傅滄海一同回到了長洲。
傅滄海沒有和寧宛告別,因為多情自古傷離別,他害怕見到寧宛傷心的樣子。
許英幾人同傅滄海回到長洲之後便開始忙碌起來。
門口‘傅家’的牌匾也改成了‘蜀山劍宗’四個大字,傅建設忙裡忙外的按照傅滄海的要求將原來的葉家莊園改造。
“這裡興建一個廣場,記住了,要大一點。那裡,那棟樓拆了。還有,那個地方建出一排宿舍給下面的人住,記住,要修建的好些。還有啊,山上多建造一些亭子。”傅建設按照傅滄海的要求叉著腰說道。
一旁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連忙記下。
這個男子是傅建設的秘書,他知道自己心中沒有多少墨水,處理這麽大一個家裡的大小瑣事肯定忙不過來,於是請了一個秘書。
傅建設說完,看向了一旁的兒子傅雙城,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傅雙城正指揮著工人們的施工,時不時檢查一下出現的問題,忙的不可開交。
而遠處站立的傅滄海看著這對父子,心裡暗自點頭,看來大伯一家改變了很多,只不過大伯母倒是一直躲著自己和母親,想來是心裡懺愧吧。
傅滄海看完大伯傅建設和堂哥傅雙城後轉過頭看向面前的一乾人等。
只見柳瑩瑩,木芸,許英還有自己任命的幾個執事都在,眾人一臉期待的看著傅滄海。
“從今天起,這裡叫蜀山劍宗,從此以後稱呼我為宗主,柳瑩瑩為副宗主,許英為大長老,木芸為二長老,其余人為執事,日後有優秀者,可晉升長老!”傅滄海經不住眾人的意見,將蜀山劍宮改為了蜀山劍宗。
“一字之差,想必蒼雲不會怪我吧。”傅滄海心裡弱弱地想著。
他倒是不在意什麽叫什麽,因為他會和柳瑩瑩一起去祖地,到時會將宗門內的一切事物交給許英和大伯負責。
重建蜀山劍宗後,傅滄海便打算去原來的蜀山劍宮遺址將資質測試石搬過來,之前他在那裡的時候不知道,後來才知道那石階前的石碑便是資質測試石。
有了資質測試石,便能廣泛的招收有修煉資質的弟子,將蜀山劍宗興盛起來。
而且蜀山劍宮內還有許多煉丹和煉器的書籍,也要帶過來。
最重要的是,劍閣裡面的飛劍,這是宗門的關鍵,沒有飛劍和煉器的法門,蜀山劍宗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
之後傅滄海交代了一聲便匆忙趕往蜀山劍宮舊址。
一路上傅滄海沒有停歇, www.uukanshu.net 終於在不久後到達了岷山上空。
看著腳下的岷江,傅滄海心裡感慨頗多,這裡就是他人生發生改變的地方。
只是片刻,傅滄海便皺起眉頭,因為他找不到蜀山所在!
“莫非有陣法覆蓋?”傅滄海有些疑惑的猜測到。
突然,傅滄海眼睛一亮,白芒劍!它可以帶著自己找到蜀山劍宮!
想到這裡,傅滄海連忙將白芒召出,白芒劍頓時化作一道白光射向遠處,傅滄海連忙跟上。
不一會,只見白芒劍停在一處山前,停頓了一會後便徑直射入山體內,像是沒有任何阻隔一般。
傅滄海見狀心裡一喜,連忙跟著白芒進入了山體內。
傅滄海隻覺眼前一花,昔日熟悉的景色出現在眼前,看著眼前的蜀山劍宮,傅滄海嘴角一笑。
隨後傅滄海飛上懸浮的山體上,各個樓閣都搜索了一番,將飛劍,書籍都裝進了納戒內,對著主殿內的乾屍拜了拜便飛下了山。
將石階前的資質測試石收進納戒後,傅滄海舒了一口氣,這是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傅滄海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空中的山體,似乎想記住它的模樣一般,良久,轉身準備離開此地。
“哈哈,沒想到,你果然是消失了幾百年的蜀山劍宮的弟子,你果然得到了傳承,今天,這些都歸我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大笑聲傳來。
傅滄海面色一變,抬頭看去,只見那人正是瞿鴻!
“是嗎?”傅滄海看到只有瞿鴻一人時,他笑了,面色詭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