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傅滄海一伸手,將那方盒個吸到了手中,閉目吸收起來。
一股股紫色的順著傅滄海的手指進入體內,在丹田處緩緩凝聚起來。
金丹上的那道紫色橫杠上的紫光也變得更加璀璨。
片刻之後,一道新的橫杠在金丹上緩緩形成,不過顏色相比原來的橫杠而言淡了不少。
傅滄海心中一喜,終於晉升了!
與此同時,幾道信息湧進了傅滄海的腦中。
“老夫周墨,觀海道宗大長老,在一次進入落道密地時竟不慎觸動禁製引發位面傳送陣,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片大陸。”
“呵呵,這片大陸相對於仙塵大陸而言,簡直是蠻荒,老夫體內靈氣日漸消散卻找不到脫離這片大陸的方法,原本以為就此身死道消,沒成想出現了轉機。”
“在大陸中央,竟然有完整的大地精脈,果然天無絕人之路,老夫將其吸收完畢之後,竟然突破自身達到了聞道境!真是時也命也。”
“吸收完大地精脈,老夫見這片大陸的人隻懂得簡單的利用靈氣強身健體,為了回饋這片大陸,又避免這片大陸崛起,老夫教授了一些仙塵大陸遠古時期的武道給他們。”
“晉升聞道境後,老夫遊遍整塊大陸,卻未找到到達仙塵大陸的辦法。又待了近十年,這塊大陸出現異變,竟然在大陸上方出現了一座巨型傳送陣,上面竟然是仙塵大陸的布置手法,老夫見此不敢停留,於是留下道統後匆忙離去。”
“這片大陸如有優異後來者,繼承老夫道統後可來仙塵大陸找尋老夫。”
看完最後一條信息,傅滄海沉吟起來。
“仙塵大陸,觀海道宗?聞道境?”傅滄海暗自思索了一番,但卻找不到任何頭緒,搖了搖頭,繼續吸收起上面的紫氣來。
方盒中仿佛藏了無數紫氣一般,源源不絕地湧入傅滄海的體內,讓他體內金丹上新凝成的橫杠紫光大盛。
一旁的夢安公主則是有些驚奇,她從未見過有人能吸收紫色的氣體,這氣體很明顯不是靈氣,但卻比靈氣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不知過了多久,傅滄海悠然地睜開了眼,他的眼裡閃過一道仿佛蘊藏了天地一般的神色,不過隨即便消失不見。
“走吧。”傅滄海淡淡地說道,說完便朝洞外走去。
“啊,哦!”夢安公主已經靠在一旁的山壁上睡著了,聽到傅滄海的話立刻驚醒,隨即跟著傅滄海離開了山洞。
禁幽獸見傅滄海到來,頓時親昵地叫了兩聲,只不過這聲音實在不敢恭維。
“你這小獸倒是機靈。”傅滄海拍了拍禁幽獸的大頭。
隨後兩人坐著禁幽獸離開。
“待我回到青山鎮後,你便同這位公主一同回去,知道嗎。”傅滄海坐在禁幽獸輕輕拍了拍禁幽獸的頭部說道。
禁幽獸頓時有些不滿地叫了幾聲。
“不滿也沒用,以後你就好好跟著這位公主了。”傅滄海笑著將一縷湮滅之力輸入禁幽獸體內。
禁幽獸立馬露出享受的表情,煉化起那縷湮滅之力來,同時認命般地叫了幾聲。
夢安公主聽到傅滄海的話,尷尬的神情中帶著興奮,還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為什麽會失落,是再也見不到他了嗎?”夢安公主想著,望向傅滄海的側臉。
傅滄海的側臉依舊如初見般,柔和中帶著俊逸,同時還有一股淡漠,竟然是說不出來的好看,夢安公主看著傅滄海,有些癡了。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夢安公主不知道怎麽地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話剛說出口,夢安公主頓時被自己嚇了一跳,面色急劇羞紅起來,有些不敢看傅滄海的眼睛。
傅滄海也有些詫異,淡笑一聲道:“我殺了你的手下,還間接害死了你的護衛,你還想再次見到我?”
夢安公主先是一愣,想到了手下和護衛們的死狀,沉默了下來,片刻後才發出一道細微的聲音:“嗯。”
“說不定很快就會再見的。”傅滄海面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夢安公主低著頭,絕美的嘴唇微微揚起,眼裡滿是喜意。
由於有了禁幽獸,回去速度加快了不少,幾天后便遠遠地看到了青山鎮的影子。
“再會了。”傅滄海說完跳下了禁幽獸的頭部。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夢安公主有些不甘心地問到。
“傅滄海。”傅滄海說完快速消失在了夢安公主眼前。
“傅滄海...”夢安公主默念著這個名字,笑靨如花。
夢安公主一拍禁幽獸的頭部說道:“禁幽獸,我們走!”
隨即同不情不願地隨著夢安公主消失在了天際。
傅滄海進入青山鎮後,頓時想起來這幾個月過去,恐怕賀小川已經在青靈城了吧,不由得啞然一笑。
看到面前有一隊車隊經過,十來頭健馬各自拉著一輛木頭雙輪車,行走間發出‘嘎吱~’的聲響,車隊人不多,也只有二十來人左右。
傅滄海見狀連忙伸手攔住領頭的人問道:“這位大哥,你們是去哪的?”
領頭的人是個一臉憨厚的中年漢子,見傅滄海攔住自己,頓時一臉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我是這鎮子裡的人,打算去青靈城的。”傅滄海說著露出一抹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你想幹什麽?”憨厚的中年漢子又問道。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如果你們去青靈城,可否帶上我?”
“我們不去青靈城,但是會經過青靈城,你既然要去,那你上車吧。”
傅滄海見中年漢子同意,身體一躍便上了其中一輛大車中。
領頭的漢子搖了搖手中的鈴鐺,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車隊又開始了向前進發。
“老哥,你們是做什麽的呀?”傅滄海對一旁坐著的老者問道。
老者五十多的年紀,頭髮已經半百,面上也有一些風吹雨打的痕跡,見傅滄海問起,不由得打量傅滄海來。
看到傅滄海一臉和善,面目俊逸,身上也沒有靈氣的波動,頓時打消了老者的疑慮,開口說道:“我們是走鏢的。”
“那肯定不容易吧。”傅滄海接著老者的話說道。
“唉,是啊。”老者先是歎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沿途不僅有妖獸的攻擊,還會有盜匪的劫掠,每次走鏢都是將頭別在褲腰帶上。”
“小哥,看你的模樣,不像是武道中人,莫非是讀書人?”老者有些疑惑地問道。
“咳咳,是啊。”傅滄海乾咳了兩聲說道。
又說了幾句,傅滄海和老者漸漸熟絡起來,知道了老者叫老韓頭,做這一行已經近二十年了。
一路上,傅滄海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沿途的景物,憨厚的中年漢子還會將車隊的水和食物分給傅滄海一些,不知不覺中車隊已經走了許遠。
這一日,車隊來到一片山間,老韓頭低聲對著傅滄海說道:“小哥,等下你要保護好自己,這裡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