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有個叫宋青峰的小屁孩,帶著四名保鏢來了張家,要不要全部擒下?”
從宋青峰的身上,張明遠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紈絝不堪,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
“暫時擋在門外吧,等我回來處理。”
“好。”
……
掛掉光頭強的電話,張明遠便撥通了宋青藤的電話。
“有事?”
宋青藤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斯,可平靜中,卻多出了一分冷意,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淡淡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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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當眾拒絕這個女人,是真的得罪這個女人了。
艘地遠地方艘術接鬧太封 “宋青峰帶人去我家了。”
“宋青峰帶人去我家了。”
“別打殘就行了。”
張明遠還想說什麽,可電話中卻已傳出了“嘟嘟”的盲音,又讓他不由得感到了些許的無奈。
……
光頭強和亞瑟,手握著寒光閃閃的武士刀,仿如門神一般,堵在張家別墅大門前,而宋青峰那個紈絝,則帶著四名保鏢,與兩人緊張對峙。
強烈的車燈,讓四名保鏢都忍不住迷上了雙眼,狂野的奔馳,沒有絲毫減速的趨勢,嚇得一名保鏢趕緊一把推開了呆滯的宋青峰。
尖銳的刹車聲中,奔馳穩穩停在了別墅大門前,還沒等迅速躲開,以免被撞死的保鏢回過神來,張明遠便已衝出了奔馳,一把抓住了宋青峰的咽喉,將他舉過了頭頂。
“別打殘。”留下一道命令後,張明遠便提著宋青峰,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別墅。
“張明遠,你找死……”一名保鏢忍不住怒聲喝道,可還沒等他說完,光頭強卻已出現在了他身前,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向了他的臭嘴。
穆舞蝶已經睡了,張明遠也就不用顧忌什麽了,提著宋青峰徑直衝入了一樓衛生間。
宋青峰已被掐得臉頰通紅,直翻白眼,因此,張明遠倒是很仁慈的給了他一次好好呼吸的機會。
半晌後,終於緩過起來的宋青峰,忍不住指著張明遠的鼻子吼道,“張明遠,你……”
悲催的娃,根本不懂世界的殘酷。
還沒等他說完,張明遠便一把按住了他的後腦,將他的整個臉盤都按在了馬桶中。
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的宋青峰,頓時懵比了,只知道本能的瘋狂掙扎,可越是掙扎,便越嗆得厲害。
而張明遠則更是毫不留情的打開了衝水系統,確保馬桶水管夠。
足足二十秒後,張明遠才將宋青峰從馬桶中提了出來,讓他呼吸了幾口救命空氣,但片刻後,卻又將他小嫩臉徑直按在了馬桶中。
如此反覆,第三次被從馬桶中拉出的時候,這個不長記性的紈絝,終於“哇哇”大哭了起來。
“不想再喝馬桶水的話,就給我閉嘴。”
望著滿臉冷色的張明遠,宋青峰倒是勉強止住了哭聲,卻仍在不斷哽咽。
“洗洗乾淨,出來說話。”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語後,張明遠便大步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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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峰是宋家五子宋仲軒唯一的愛子,之所以會如此紈絝不堪,與家庭不完美,有莫大的關系。
宋青峰半歲時,他媽媽便因為車禍去世,讓他缺失了母愛,而他爸爸宋仲軒則又忙於家族事業,讓他幾乎也體驗不到父愛。
好在,那時的宋青藤,還不是女王,只是比一般人要聰明得多的九歲小女孩而已,而沒有父母痛愛的宋青峰,則幾乎是宋青藤一手帶大的。
奈何,宋青藤雖然是宋家最優秀的年輕一代,卻沒有當媽媽的經驗,再說了,那時的宋青藤,本身也只是個孩子。
一個孩子帶大的孩子,成長為了紈絝,也實屬正常。
此後,宋青藤變成了女王,成了宋家最傑出的年青一代,並逐步掌握了宋家大量的資源,也漸漸沒時間管教這個紈絝了。
但縱使如此,宋青藤卻在這個紈絝的心中佔據著極重的分量,甚至,都超過了他父親宋仲軒。
因為成長經歷的緣故,這小子有嚴重的戀姐情節,在燕京大少圈子裡,關於這小子偏愛成熟女王的傳聞,可不是什麽秘密。
這下子挑選女人的模板,正是宋青藤。
可惜,這個圈子裡驕傲的女人很多,但女王卻只有一個。
宋青藤那源自骨子裡的自信和驕傲,是別的女人模仿不來的,再怎麽模仿,也只能模仿出宋青藤的形,卻模仿不出她的神。
正因為宋青藤在這小子心裡佔據著很重的分量,因此,張明遠才會率先打給宋青藤。
用成人的方式教訓完這個小孩後,張明遠又撥通了宋青藤的電話。
“他哭了吧?”宋青藤率先問道。
我說,你就不能假裝猜不出來,讓我有點成就感嗎?
女人太聰明,真沒法相處。
“哭了。”張明遠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幫我管教他一段時間,可好?”宋青藤頓了頓道,“作為條件,我以五十億元的價格,出讓宋家興科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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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藤之言,讓第五舒月再次目瞪口呆起來。
艘仇遠不情艘學陌孤諾冷故 這個油田,讓興科集團的市值飆升到了千億以上,只是暫時還沒對外公布罷了,這個發現,無疑會讓新銳集團變成宋家最賺錢的產業。
宋家興科集團,主營遠洋鑽探業務,眼下,已在南海區域發現了一個儲量極其驚人的油田,而且,還已拿到了開采權。
這個油田,讓興科集團的市值飆升到了千億以上,只是暫時還沒對外公布罷了,這個發現,無疑會讓新銳集團變成宋家最賺錢的產業。
正因為如此,宋家一直牢牢把持著興科集團百分之八十七的股份。
興科百分之十的股份,至少價值百億,可卻被號稱華國投資女王的宋青藤,用五十億的價格給賣了。
“……”
第五舒月動了動嘴唇,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張明遠並不了解興科,但衝對宋青藤那個女人的信任,他立即便欣然答應了宋青藤的條件。
電話掛斷,宋青藤終於轉頭望向了第五舒月,輕聲道,“準備合同,明天簽約。”
“……”
第五舒月又動了動嘴唇,卻仍舊沒有出聲。
“你有疑惑?”
“是的。”第五舒月點了點頭道,“這不符合集團利益。”
“我要讓他欠我的人情,欠得越多越好。”
第五舒月忍不住滿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再告訴你一個消息,爺爺不僅希望他娶我,還願意以宋家百分之八十的產業作為嫁妝。”
宋青藤緩步走到了窗前,眼神幽遠澄澈如遠處的天空,卻聲音迷離地說道,“可他還是拒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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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舒月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宋青藤,何須人也?
她是被無數公子哥視若不可攀越的女王,也是無數公子哥夢寐以求的女神。
可在張明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身上,事情卻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極品女神, 外加宋家百分之八十的產業作為嫁妝,居然還被拒絕了。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張明遠瘋了?
他憑什麽呀?
“作為一個女人,這是不是很失敗?”
宋青藤的臉上,悄然浮上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之色。
“所以,讓他欠我,欠的越多越好,這貌似是個不錯的報復方式,你說呢?”
“……”
第五舒月再次瞪大了雙眼,浮上了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算哪門子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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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報復一下我吧!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