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和鳳女立即行動起來,細細抹除掉了所有痕跡,又從洗浴中心的布草間內偷來了乾淨的床單被罩,換好床單被罩,並再次細細檢查過房間,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鳳女又將換上了護士服的職業工作者扔回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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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牧家派出來的兩名天級九重武者都已死絕。
但對張明遠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牧家遲早會知道兩名天級武者被殺的事情,還會派出更多的強者。
與其坐等被牧家報復,還不如主動出擊,至少,也要確定牧家派出了些什麽人,及時做好應對準備。
張明遠依舊沒有回張家,以免萬一牧家已經知道兩人死去的事情,並連夜派出高手趕赴燕京,圍堵著張家新宅,讓他變成甕中子鱉。
又是一個完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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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和宋青藤在他曾戰鬥過的倉庫內安靜的享受著難得安寧,可夜半時分,代為照顧小青藤的第五舒月卻打來了電話。
小青藤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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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大壯的親自護送下,第五舒月帶著小青藤來到了張明遠制定的地點,父女換血,孤陰寒毒悄然解除。
地級四重!
次日上午,張明遠終於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不知道是因為小青藤已經妖孽的變成了黃級七重武者的緣故,還是因為連番激戰讓他厚積薄發之故,這次父女換血,居然讓他連跳了兩級。
但這還遠遠不夠。
牧家是底蘊深厚的古物家族,雖然他們家的武宗級強者已經在地下世界中隕落了,但牧家還有不少先天武者和大量天級武者,區區地級四重,還不足以和牧家正面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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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遠仇不獨結察陌冷毫冷結 鳳女完全無視了張明遠,隻穿著半杯式的胸衣和性感的半透明內褲,在屋內隨意活動,挑戰著張明遠的忍耐能力。
小刀砍大樹,只能一刀一刀的割。
該主動出擊了。
替鳳女辦理好加入華國國籍的相關證件,並又細致叮囑光頭強一些事情後,張明遠就帶著鳳女離開了燕京,趕赴了天山的牧家駐地。
天山第一高峰托木爾峰,海拔七千四百三十五米,山巔之上,終年厚厚的積雪覆蓋。
牧家駐地,就在托木爾峰之巔,被一個連透視眼和不惑天眼都無法看透的防護陣法隱藏了起來。
張明遠並沒直接去到托木爾峰之巔,而是在離山巔還有將近千米距離時停下了腳步,跟鳳女一起隱藏在了小次元空間內。
透視眼看不透隱藏牧家的大陣,卻能看到天山之巔的每一絲動靜,任何從防護大陣中走出來的人,都逃不過張明遠的雙眼。
白雪皚皚,狂風呼嘯。
厚厚的凍雪和超低的溫度,讓托木爾峰之巔沒有半點生機,但張明遠堅信,用不了多久,肯定就會有牧家人從防護大陣中走出來,繼續去燕京找他張明遠報仇雪恨,並找出龍牙匕的秘密。
小次元空間內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空間外,一片蕭瑟,而空間內,卻是活色生香。
在鳳女的眼裡,張明遠完全就是個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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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女完全無視了張明遠,隻穿著半杯式的胸衣和性感的半透明內褲,在屋內隨意活動,挑戰著張明遠的忍耐能力。
眼不見為淨。
張明遠乾脆全力苦練起來,省得被鳳女調戲,但漫長的等待中,被鳳女偶爾調戲,卻實在無法徹底避免。
好在,張明遠的定力足夠強,而且,他還很清楚,鳳女是個碰不得刺蝟,但願能有一個妖孽橫空出世,收了這個妖孽。
整整等待了十天,天山牧家終於有動靜了。
可惜,縱使張明遠有神奇的透視眼,卻也沒能看出牧家之人是如何從大陣中走出來的,他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托木爾峰之巔的皚皚白雪上,仿佛從天而降。
從大陣中走出來的男子,只是一名地級五重武者而已。
雖然在武者等級上,五這個數字是一道極其關鍵的門檻,但這種級別的武者,張明遠完全能夠輕松擊敗。
生擒bi問。
打定主意後,張明遠就一直用透視眼盯著牧家地級武者,並遠遠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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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家的地級武者,一路激射下了托木爾峰,來到了山腳下的小鎮,然後,乘坐班車去到了最近的縣城。
不是出來打探消息,而是出來采購蔬菜和肉類的采購員。
看樣子,牧家駐地並沒有想象中的廣袤。
地級五重武者直接去到了一家農業公司,用十個儲物戒裝走了整整一個倉庫的蔬菜、肉類和大米等生活物資。
負責接待地級武者的農業公司負責人,是一名玄級六重武者,一直恭敬的稱呼地級五重武者為七護法,不出意外,這個農業公司的負責人,應該是牧家的外圍成員。
直接攔截七護法,還是先動農業公司負責人?
微微沉思了一下後,張明遠就做出了決定,直接攔截牧家地級武者,問清楚牧家內部的相關情況,再做決定。
黃昏時分,風雪連天。
張明遠早早等在了荒無人煙的鎮外小路上,離開小鎮後,地級五重武者就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直到看到張明遠,才猛地停下了腳步。
“你是誰?”地級武者警惕的戒備著張明遠,沉聲問道。
張明遠猛崩裂出一陣冰寒的殺意,寒聲說道,“送你歸西的人。”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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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戰吧,老子和牧家仇深似海,牧家之人,老子見一個殺一個。”張明遠將氣勢提到了巔峰,地級四重的修為彰顯無遺。
艘遠科不情艘球所冷不崗地 不是出來打探消息,而是出來采購蔬菜和肉類的采購員。
“狂妄。”牧家地級五重武者勃然大怒。
四和五,一字之差,卻天差地別。
地級五重武者,可雙腿灌滿元力,速度之快,數倍於地級四重武者。
天下武學,唯快不破。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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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不仇科獨敵恨由冷毫方酷 有半顆亞伯不死心,老子根本不怕心臟被刺穿,更何況,你也刺不穿老子的心臟。
放聲咆哮中,地級五重武者的雙腿上彌散出刺眼的元力,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激射向了張明遠。
高速前衝中,牧家地級武者的手中,猛地多出了一柄寒光閃爍的分水刺。
近戰高手!
張明遠最不怕的就是近戰。
彌散著刺眼光芒的分水刺, 化作一道殘影,直刺張明遠的心臟。
有半顆亞伯不死心,老子根本不怕心臟被刺穿,更何況,你也刺不穿老子的心臟。
“殺。”
放聲狂喝中,張明遠的右手中猛地多出了一柄寒光閃爍的近戰砍刀,毫不留情的劈向了地級武者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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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換心臟,誰敢換?
有種你就別變招!
嘴角浮滿猙獰笑容的地級武者,完全無視了明晃晃的砍刀,全力控制著分水刺,刺向了張明遠的心臟。
“死。”
“殺。”
歇斯底裡的咆哮中,兩人都將攻擊速度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