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了孔一穹這頭豬,剩下的,就等天璿幫忙把孔真老梟帶離燕京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一旦孔真老梟離開燕京,所有準備,便可全面鋪開。
繞燕京轉了大半圈,又換了一輛普通商務車後,張明遠才再次來孔家老宅,但這次,他卻沒有隱蔽行蹤,反而駕駛著商務車直衝孔家老宅大門。
孔家保鏢,立即緊張起來,但還沒等保鏢反應過來,張明遠卻已一腳油門踩到底,瞬間揚長而去,留下了一柄柳葉飛刀,釘在了孔家老宅的大門上。
保鏢們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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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地遠不獨結球戰鬧察鬼諾 孔一穹莽,卻並不是笨蛋。
幾十年來,還沒人敢在孔家大門前這麽囂張呢。
八名保鏢立即行動起來,開著兩輛性能優越的奔馳,全力追逐起張明遠駕駛的銀色商務車。
留守的保鏢隊長,趕緊拔出了飛刀,打開了裹在刀柄上的小紙條。
有人要綁架孔琪。
張明遠留下的提示,讓保鏢不敢怠慢,趕緊拿著柳葉飛刀和紙條,找到了孔一穹。
孔一穹大怒,衝保鏢隊長怒吼道,“混蛋,誰敢綁架我女兒?”
“我也不知道。”保鏢隊長苦笑著說道,“但我已經派人追去了,只要能抓住送信人,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我先去暗中保護我女兒,你速速加大追擊力度,務必把送信人給我拿下,有什麽消息,及時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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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保鏢隊長開口,孔一穹就駕駛著悍馬,咆哮著衝出了孔家老宅。
此刻的公路上,正在上演飆車大戲。
商務車的性能,遠不及兩輛改裝奔馳,但張明遠的車技,卻遠超看大門的普通孔家保鏢。
一路狂奔中,張明遠終於憑借高超的車技擺脫緊追不舍的兩輛奔馳,穿街過巷,激射而去。
再次換車後,張明遠又趕去了燕大附中。
丟失了相當於一千億美元的巨額支票,眼鏡蛇成員絕對不可能沉得住氣,一定立即綁架孔琪,bi孔一穹交出支票。
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推波助瀾得當的話,便能讓孔一穹那頭豬直接把矛頭對準孔一鳴,這也是滅掉孔一鳴的最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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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一穹想殺孔一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孔一鳴霸佔著鼎業集團董事長位置的這二十多年中,孔一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滅掉孔一鳴,取而代之。
孔一穹莽,卻並不是笨蛋。
最基本的智謀,還是有的。
透視眼中,孔一穹悄無聲息的潛伏在燕大附中外一棟老式小區的樓頂,藏在了一個太陽能熱水器底座下面,隱蔽還是極為隱秘,至少,以眼鏡蛇那些人的能力,是絕不可能發現隱藏的孔一穹。
因為張明遠已經是玄級八重武者,不能主動向玄級五重以下的普通人出手,光頭強也匆匆趕來了燕大附中附近,等著張明遠的指示。
就在張明遠耐心的等待著眼鏡蛇成員出現之際,一道在夜空中飛速激射的人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先天武者!
因為地下世界的緣故,從隱秘世界中出來的先天武者,都被執法者勒令滾回了他們的世界,天山牧家雖然身在這片世界中,但牧家的先天武者卻也被勒令不得外出。
在這片普通人的世界中,天級武者都極其罕見,就更別說先天武者了。
這是那方勢力的人?
先天武者的速度,奇快無比,而且,擺明是衝他張明遠而來的。
張明遠微微眯起了雙眼,發動了改裝車輛,衝出了地下停車場,來到馬路邊,做好隨時駕車逃離的準備。
“我是執法督尉李長河,前方的武者,下車接執法者令喻。”
聚音成線。
執法督尉李長河,用聚音成線的手段,單獨傳入張明遠耳中的話語,讓他忍不住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也終於明白,為何執法者能成為所有武者不敢違抗的組織了。
眨眼而已,李長河就順著屋頂激射而來,落在張明遠身前的寫字樓屋頂上。
“下面的武者,上屋頂來。”李長河的聲音,再次聚集成線,震響在了張明遠的耳中。
“是。”恭敬的應答了一句後,張明遠便順著空調主機,縱身躍上了屋頂。
“參見督尉大人。”張明遠也像黑龍他們見到坑爹老道一樣,深深彎下腰去,恭敬說道。
“免禮。”李長河面無表情的說道,“武者聽著,你已突破玄級五重,被正式納入執法者監管范圍,本督尉特來傳達執法者令喻。”
“請督尉大人示下。”
“不得無故傷及或殺戮玄級五重以下的普通人、不得無故傷及和殺戮十二歲以下的孩童、不得無故傷及和殺戮孕婦。”
“是。”張明遠沉吟了一下問道,“如果十二歲以下兒童和孕婦是玄級五重以上的武者呢?”
“不得擅傷擅殺,除非他們主動攻擊你。”李長河冷聲說道,“否則,我等何須多說廢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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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河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個黝黑色,似鐵非鐵,似石非石的黝黑色圓球,再次面無表情的說道,“武者,滴血其上。”
“這是什麽?”張明遠滿臉好奇的問道。
“此乃執法天眼。”
“什麽意思?”
“任何武者傷及或無辜殺戮普通人,都能被此物偵之,唯有如此,你等才不敢心存僥幸。”
臥槽,這也太牛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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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國家有這種東西,破起傷人殺人案來,豈不就易如反掌了?
一時間,張明遠也徹底明白過來,為何強如紅牆內衛黑龍諸葛宣城那種武宗級強者,也都不敢挑戰執法者的威嚴了。
“武者,滴血其上。”
張明遠很無奈,但卻很明白,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反抗不了執法者這種恐怖的組織。
更何況,坑爹老道並不想外人知道他們的師徒關系。
張明遠無奈的割破了手指,將鮮血滴在了執法天眼上。
鮮血被執法天眼吞吸一空,張明遠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但卻深深明白,從此以後,他再也逃不過執法者的監控。
“武者聽著,執法者不會問你姓名,不會去查查你的身世,也不會將你的行蹤外泄給任何人,但如若你違反執法者定下的規則,執法者將會嚴懲不貸。”
李長河殺意凜然的說道,“違規傷人者,十倍傷之;違規殺人者,徹底抹殺。 ”
“是,謹遵令喻。”
“這是通往隱秘世界的通行令。”李長河將一塊銀色腰牌扔給張明遠,沉聲說道,“憑借此令牌,你可去到另一個世界,那裡是武者的天堂,你滴血其上,便可激活。”
“敢問都尉大人,我怎樣才能去到你說的世界?”
“十年後,通道開放,通行令自會告知。”李長河又冷冷的看了張明遠一眼,寒聲說道,“武者,好自為之。”
言罷,李長河便激射而去,順著屋頂,眨眼消失在了張明遠的眼中。
捏著黝黑的通行令,張明遠的臉色悄然浮上了一抹決然。
隱秘世界,是武者的天堂,也是武者的地獄。
但不管是天堂也好,還是地獄也罷,一旦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再次開放,張明遠便會毫不猶豫的殺進隱秘世界,去找回爺爺、爸爸,帶回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