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傑大步走了過來,臉色鐵青。
“張明遠,這一局,你贏了。”孔傑痛飲掉滿杯烈酒,抹掉嘴唇上的酒漬,冷聲說道。
張明遠也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這一局,我的確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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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我在燕京等著你孔狂徒衣錦還鄉。”
“也許你的命不一定會有那麽長。”
“至少,歐洲地下世界的那群牛鬼蛇神還奈何不了我。”張明遠又給自己倒滿茅台,冷聲說道,“而且,你孔狂徒懸賞的力度也不夠呀,區區三億歐元而已,也想要我龍血的項上人頭,孔狂徒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四目相對,盡皆冰寒。
孔傑突然裂開嘴大笑起來,半晌,再次冷聲說道,“的確是我太小氣了。”
“歡迎懸賞百億以上,我的人頭至少值這個價格。”
“歐洲地下世界的那些牛鬼蛇神都被你打怕了。”
孔傑又喝掉滿杯烈酒,將酒杯倒轉過來,扣在桌子上,一字一句說道,“北非窮,亡命之徒更多一些,要不,怎麽能將戰狼雇傭兵團磨礪成一柄鋒利的戰刀呢?”
張明遠的臉色,變得無比冰寒起來。
戰狼雇傭兵,正是張明遠派出去的那一百多號非凡保安公司的保安組建成的雇傭兵團,因為有北非龍組成員的暗中協助,已在北非闖出了一番名堂。
在他們離開時,張明遠已經給每個人安排了全新的身份,本以為做得很隱秘,但沒想到,孔傑卻這麽快就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並在這裡赤果果的威脅他。
玉不琢,不成器。
但如果孔傑插手,卻就不是琢玉,而是毀玉了。
張明遠用刀子般的目光緊盯著孔傑,慢慢綻放出一抹刀子般冰寒的冷笑。
小妹依舊沒有消息,是時候讓陸長空停止搜尋,去北非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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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真呀孔真,老子很想知道,如果孔傑死在混亂的北非,你還能拿什麽來以退為進?
孫仇仇仇方敵察所月戰科陌 因為伊娃的緣故,張明遠也變成了焦點。
孔一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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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祝孔董一路順風了。”張明遠抬起酒杯,寒聲說道,“對了,記住你說過的話。”
“什麽?”孔傑寒聲問道。
“取消三場演唱會,我想孔狂徒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讓張家和孔家再起衝突吧?”
“凌聲會得急性膽囊炎,本本會車禍骨折,蕭雅會在燕京被綁匪綁架。”
冷聲說完,孔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三個人應該做夢也沒想到,她們為了拿到孔傑開出的超高出場費,爭先恐後的來湊這場熱鬧,會湊出這種結果吧?
藝德不行,注定是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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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換成輕舟老師,任他孔傑開出再高的價格,也不會做出為了出場費而衝擊幾個新人的事情來。
……
老而不死是為賊!
張明遠是真沒想到,孔真會有如此大的魄力,為了緩解眼前的絕境,居然敢出讓百分之七十五的中鼎股份,並讓孔傑離開燕京,去到混亂的北非。
至於孔家誰當家,並不重要,除非孔老爺子死了,否則,無論哪頭豬被提到台面上,也都只是一種擺設,真正的決策人,都是孔真這隻老狐狸。
當然,這種口頭約定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一旦孔家緩過起來,孔傑必定會再次回歸。
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孔家在北非絕對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產業。
會是什麽呢?
望著大步而去的孔傑,張明遠的臉上,悄然浮上了一抹冰寒之色。
張明遠就不相信,讓龍組兄弟全力以赴去查,會查不出孔家在北非藏著什麽秘密。
當然,既然孔老爺子和孔傑都敢明目張膽的說出北非,那就證明他們對北非秘密的隱蔽性有足夠的信心。
北非,泛指撒哈拉大沙漠以北的廣大地區,地廣人稀,想隱藏某種東西,確實不好找出來。
而且,孔老爺子和孔傑故意說出北非,未必不是一種誤導,讓張明遠集中精力去搜尋北非,反倒忽略了孔家秘密隱藏的真實地區。
但不管怎麽說,既然孔家已經讓出了百分之七十五的中鼎股份,這場較量,也可暫時高於段落了。
再火並下去,得不償失。
只要掌控住中鼎,余下的打壓和吞並,可以慢慢來。
溫水煮青蛙,一口一口的從孔家身上撕肉。
轟轟烈烈的狙擊,虎頭蛇尾的結束,讓張明遠再次感歎金錢的魅力。
如果不是他弄來了萬億資金,敢放開手腳去玩,讓孔家無力招架,孔老爺子是絕不會這麽輕易就妥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宴席漸入gao潮。
各方大亨,三三兩兩低聲議論,達成了不少合作協議,但就整個宴席來看,最大的焦點無疑是威廉*羅斯才爾德,以及其他一些羅斯才爾德家族的議員。
以至於,就連盛名在外的宋青藤,也都不再璀璨奪目,年輕一代中,唯有伊娃身邊聚集了不少商業大亨。
“張明遠。”看到孔傑離開,喝得有些搖晃的伊娃,就衝張明遠使勁揮手,大聲喊道。
這……
張明遠頓時有些無奈了。
夜宴開始前,這小家夥明明已經答應了張明遠,不在宴會上搞事情。
畢竟,在燕京商圈,甚至是在華國商界,張明遠和宋青藤是一對,已不是什麽秘密了,如果伊娃在宴會上胡亂折騰,必然會讓宋青藤的面子掛不住。
但既然伊娃開口了,張明遠卻也不得不抬著酒杯,無奈的走了過去。
伊娃是焦點人物,尤其是那些想借助於伊娃與羅斯才爾德家族達成合作的華國大亨們,更是有不少人圍繞在伊娃身邊。
因為伊娃的緣故,張明遠也變成了焦點。
伊娃親昵的挽著張明遠的手臂,衝一眾華國商圈大亨,認真介紹道,“我老公,張明遠。”
人群愕然。
全都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宋青藤。
而讓張明遠更加無奈的是,宋青藤也抬著琥珀色的液體,優雅從容的走了過來。
“我女兒的爸爸,張明遠。”宋青藤衝眾人抬起酒杯,滿臉平靜,客氣說道,“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這……
張明遠快哭了。
人群再次愕然,卻又瞬間都浮上了滿臉玩味之色。
大家都是百億富豪,都有很多女人。
一邊是世界級超級家族羅斯才爾德家族當代族長的掌上明珠,一邊是華國頂級家族宋家最受寵的第三代,還是宋家的當代掌舵人。
都是重量級人物。
在場之人,誰也不敢說他們能同時駕馭身份如此高貴的兩個女人。
“好了,伊娃,這事回家再說吧。”滿頭黑線的張明遠,不得不從伊娃的手中掙出了手臂,無奈的說道。
“行。”情商嚴重不夠,且還喝得有些迷瞪的伊娃,倒是沒有半點尷尬,反而大大咧咧的說道,“張明遠,我們也要努力哦,爭取早點生個猴子。”
張明遠真心希望此時此刻,突然來上一場二十級的地震,讓人群趕緊散去,免得他左右為難。
宋青藤面無表情的看了眼伊娃,認真說道,“祝你好運。”
“你也一樣,只有你給張明遠生兒子了,他才能嫁給我哦。”伊娃也認真說道。
這一刻,張明遠突然覺得千杯不倒真他娘的壞事,要是他是一杯倒的話,就不用這麽為難了。
“張家人丁單薄,他有私生子,我會盡力撫養。”宋青藤的表情依舊平靜,可言外之意,卻很明顯。
何謂私生子?
非正妻所生的兒子。
不等伊娃開口,宋青藤就衝眾人點了點頭,優雅離去。
伊娃則緊盯著宋青藤的背影,有些不解的問道,“張明遠,她這是什麽意思?”
張明遠哪還有心思給伊娃解釋宋青藤相對婉轉的說法呀, 因為他清晰感覺到了友誼的小船要翻了。
這怪不得宋青藤,因為伊娃這麽做,卻是讓她很難堪。
但這也怪不得伊娃,因為張明遠還沒來得及見她,跟她細說羅斯才爾德家族的決定,她依舊自以為是的認為,張明遠也會和羅斯才爾德家族的那些上門女婿一樣,終將會入贅羅斯才爾德家。
若非要說錯,錯只能是張明遠,是他太貪心,也怪他太大意,沒想到酒精能讓人失去理智這一重。
喝酒三重境。
初時,甜言蜜語;過量時,胡言亂語;爛醉如泥時,不言不語。
伊娃是答應過他,不在宴會上搞事。
可那是清醒狀態下的伊娃,而現在的伊娃,是過量狀態下的伊娃,已經進入到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完全不經過大腦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