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加油。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那個善於拍馬屁的家夥,又帶頭大喊了起來,全團戰士也跟著呐喊震天,可這次,他卻將馬屁拍在到了馬蹄子上了。
此刻,注定要慘敗收場的劉雄風,最希望的就是不要引人注目,讓他“低調”的完成這場比賽,奈何,團長的光芒實在太耀眼,就像漆黑夜空中的螢火蟲,又像玻璃上的金龜子,怎麽隱藏,也都藏不住。
本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一騎絕塵的張明遠身上,可馬屁精的這一嗓子,卻又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回到了劉雄風身上,讓他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而就在此時,張明遠則已完成了單邊衝刺,又開始全速折返回來,讓劉雄風不得不拚勁吃奶的力氣,拚命衝向了第二個障礙物。
壕溝寬兩米,要是沒有負重,劉雄風能輕輕松松的一躍而過,可這次,他卻實在心裡沒底。
奈何,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已沒有退路了。
“團長加油。”
“團長加油。”
“團加加油。”
……
一千五百名戰士的咆哮,整齊劃一,聲震蒼穹,讓劉雄風不得不在滿臉決然中拚盡全力。
“喝。”
放聲狂吼中,劉雄風猛然躍出。
“團長加油。”
“團長加油。”
……
戰士們的呐喊變得更為狂熱,可戰士們的下一聲呐喊,卻都變成了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雞,都已到了喉嚨裡,卻又生生卡在了那裡,就是喊不出來。
高調開局,華麗落坑。
望著以一個“美妙”的弧度,完美跌落進壕溝中的劉雄風,三團的戰士,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可圍觀的其他團戰士,卻忍不住趁機起哄。
“團長加油。”
“團長加油。”
“團長加油。”
……
劉雄風終於爬出了壕溝,一張老臉紅成了豬肝。
雖然各團之間競爭激烈,經常會互相嘲諷起哄,但好在,劉雄風畢竟是個團長,因此,隨著他“完美”的爬出壕溝,其他團的戰士,倒也停止了起哄。
但劉雄風卻很清楚,最多半天后,他劉雄風華麗跌坑的消息,便會傳遍整個燕京武警總隊大院。
至於負重四十斤,誰會管這呀,不是?
為了避免繼續丟臉,劉雄風毫不猶豫的停止了衝關,隨即解下了綁腿,臉色鐵青的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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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張明遠便一路狂奔而回,結開了綁腿。
後仇地仇獨孫球戰陽接鬧太 這……
軍中男兒,血氣方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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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強者,軍人天性。
因此,隨著張明遠的回歸,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獻上了他們熱烈的掌聲,讓劉雄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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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不能強行禁止,否則,還會落下一個輸不起的“美譽”。
在劉雄風臉色鐵青的注視下,戰士們也紛紛明白過來,趕緊停止了鼓掌,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一勝一負,開始第三局吧。”急於找回面子的劉雄風,忍不住急吼吼的說道。
“一勝一負?呵呵。”張明遠緊盯著劉雄風,聲音冰寒的說道,“莫非劉團長真以為第一局是你贏了不成?”
劉雄風怒極而笑的問道,“大家有目共睹,還有爭議嗎?”
“軍區靶場後方,都有攝像頭,好處理有爭議的比試,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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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那又怎樣?”
艘地不科方敵恨所冷遠月艘 “有必要這麽麻煩嗎?”張明遠盯著劉雄風,不屑的說道,“以軍區攝像頭的性能,足以記錄下子彈的行進路線,你讓人去技術科找來我們射擊比賽的視頻,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很簡單,讓人把你我第一場比試的錄像拿來播放一遍,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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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你這是無理取鬧。”
張明遠緊盯著劉雄風,滿臉不屑的問道,“怎麽,劉團長怕輸不起,丟人顯眼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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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直接無視了憤怒的劉雄風,冷聲說道,“要不這樣吧,煩勞劉團長、三位營長,以及大家跟我再去靶場看看,看到底是誰勝誰負?”
不等劉雄風開口,張明遠便已扯開嗓門大吼起來,“其他團的各位兄弟,你們想不想看看劉輸不起的無恥嘴臉?”
“想。”其他團的圍觀人群趁機起哄,讓劉雄風氣得臉色鐵青。
事已至此,不看不行。
否則,就算他贏了第三局,其他團的人,也會給他取一個“劉輸不起”的外號,更會謠言紛紛,說他仗勢欺人。
劉雄風臉色鐵青的盯著張明遠,沉聲問道,“好,張明遠,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但你要是真輸了,怎麽算?”
“我若是真輸了,從此以後,見到你劉團長,我都自動退後到百米開外,以示尊敬,如何?”
“好。”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需要幾名不是三團的公證人。”
“小人之心,但為了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張明遠又衝那幾名老愛趁機起哄,明顯跟三團不對付的大頭兵大聲吼道,“兄弟幾個,麻煩過來幫忙做個見證,可好?”
“好。”
片刻而已,其他團的戰士便嘩啦啦的湧來好幾十個,讓劉雄風恨得牙癢癢,可奈何,兵不是他的兵,他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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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張明遠、劉團長、三大營長、以及三團的十名普通軍人和十名愛起哄的大頭兵組成了新的讀靶團,大步走向了靶場。
衝鋒槍子彈穿透了靶子,在後方的山壁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彈孔,張明遠指著一名不是三團的大頭兵,看著彈孔大聲說道,“兄弟,麻煩搭把手,把那裡挖開。”
“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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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兵用軍用匕首挖開了子彈孔,真相也終於浮出了水面。
同一個彈孔中,挖出了三顆變形的子彈頭。
這……
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被大頭兵拿在手中的變形彈頭。
三槍連發,三顆子彈穿過同一個靶眼,又還打在了同一個彈孔上,就算是華國全軍比武的第一神槍手,也做不到如此精準吧?
不,這不可能。
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不切實際的猜想,可除此外,又真沒法解釋為何一個彈孔中會出現三顆彈頭。
半晌,劉雄風終於開口,緊盯著張明遠,臉色無比難看的說道,“張明遠,你不會是想說,你三槍連發,打在了同一個靶眼上,又還射入了同一個彈孔吧?”
“事實就是這樣。”
“事實,呵呵。”劉雄風滿臉嘲諷的說道,“那你就再事實一次給我們看看,要是你能再事實一次,我劉雄風心甘情願認輸。”
“有必要這麽麻煩嗎?”張明遠盯著劉雄風,不屑的說道,“以軍區攝像頭的性能,足以記錄下子彈的行進路線,你讓人去技術科找來我們射擊比賽的視頻,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你……”劉雄風強壓著怒火,指著張明遠的鼻子說道,“你可是非要做這無謂功?”
“那我兩就再賭一把。”劉雄風臉色冰寒的說道,“誰輸了,誰離開周思馮,如何?”
“周思馮是你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拿她來做賭注?”張明遠看了眼劉雄風,滿臉憐憫的說道,“反正你也必輸無疑,我就陪你賭這一把,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當著你們全團戰士的面播放這段視頻。”
劉雄風沉默了,但片刻後,卻又咬牙切齒的說道,“好。”
雖然事實就在眼前,可那種推測,實在太過玄幻,沒人肯相信,劉雄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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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張明遠指定的大頭兵和一名三團士兵的互相監督下,射擊視頻便從技術科拿了出來,並很快變成了大屏幕上的慢鏡頭。
三顆子彈,呈“一”字型排開,前後間隔五米左右的距離,在大屏幕上緩慢飛過,簡直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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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仇科科酷艘學由月主陽戰 “團加加油。”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下,第一顆子彈準確命中了靶上的紅心,重重撞擊在了後方山壁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彈坑。
緊接著,第二顆子彈便準確的從第一顆子彈留在靶上的彈孔中穿過,又準確的鑽進了第一顆子彈留下的彈坑,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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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顆子彈緊隨其後,穿過彈孔, 沒入彈坑。
三顆子彈,運行線路完全相同,沒有半分偏差。
“哇……”
一千五百名三團戰士,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可落在劉雄風的耳中,恍如炸雷,震得他大腦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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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之分,如此清晰;
實力懸殊,如此誇張。
結果和劉雄風想象的完全相同,敗者的確被零落塵埃碾成泥,不,是零落塵埃碾成渣。
但被碾成渣的,卻不是小白臉張明遠,而是燕京武警總隊的“兵王”團長。
他叫劉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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