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穩穩接住了冷面霜降砸過來的手機,忍不住扭頭看了眼宋青藤,發現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當然,換做是誰,也都會整個人都不好,除非她不愛張明遠。
張明遠搜腸刮肚的回想了一遍,也都沒從腦海深處找到一個能與霜降相匹配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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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難道說,被鄭微下春---藥那次,坑爹老道把這個冷面女人抓來給自己發泄欲望了?要真這樣,那可就壞菜了。
望著咬牙切齒,氣得不行的霜降,張明遠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
唯有那次,他完全失去了意識,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和誰發生了關系,除此外,他實在想不出來,他在哪裡、在什麽時候,碰過這樣一個女人。
可這也不對呀,就算那次,逗比老道真把這個女人抓了過來,讓他恣意蹂躪了一晚,她也應該不知道自己早在七年前就不用的名字了呀。
心念轉動中,張明遠忍不住有些心虛的問道,“霜降,我們以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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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化成灰,我也認識。”霜降銀牙緊咬,恨意凜然的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呀,你是誰?我到底又是哪裡得罪你了。”
“哪裡得罪我了,你不知道嗎?”霜降氣呼呼的說道。
“我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怎麽可能想的起來哪裡得罪你了嘛。”望著臉色有些不對的宋青藤,張明遠忍不住追問道,“你倒是說呀,你到底是誰?”
“我叫葉雙雙。”霜降再次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
霜降的話語剛落,張明遠便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根本就停不下來。
葉雙雙,她怎麽能是那個黃毛小丫頭葉雙雙呢?
就算是女大十八變,也不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呀?
張明遠忍不住目瞪口呆的看著霜降,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一絲葉雙雙的痕跡來,奈何,卻終究是一無所獲。
……
時光逆流,回到初中。
彼時少年,張明遠還叫張志遠,是個不折不扣的超級紈絝子弟。
那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可沒少乾愚蠢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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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時的葉雙雙,也不像現在這樣冷酷,那時她,是一個開朗活潑、樂於助人的黃毛小丫頭,而且,還是他們二班的班長。
“張志遠,你給你閉嘴。”葉雙雙大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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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不仇遠獨後察由月孫月克 當然,換做是誰,也都會整個人都不好,除非她不愛張明遠。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這總可以了吧。”但話還沒說話,張明遠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氣得葉雙雙很想殺人。
良久,張明遠方才終於止住了笑聲,有些無語的問道,“你怎麽能是葉雙雙呢?”
“我怎麽就不是能是葉雙雙了。”
“你,她?”張明遠將右手放在胸腹交界處,微笑著說道,“當年,你就這麽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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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葉雙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怒道,“當年我也好歹也有一米三五,就只有這麽高嗎?”
孫仇科仇鬼孫球所月鬼鬧敵 宋青藤也忍不住蕩漾出了滿臉的笑容。
一米三五?
就連宋青藤都忍不住樂了,一米四還到不了張明遠的胸腹交界處呢。
“好好好,你是我們二班的女巨人,這種可以了吧。”
“你……”
“我說班長大人,你不會是吃摻了添加劑的豬飼料了吧?幾年不見,一米七五大高個,該挺的挺了,該翹的也翹,嘖嘖,要不是我認識你,誰能想得出來,你就是當年那個一米三五的平胸小黃毛呢。”
“你……”葉雙雙氣得銀牙緊咬,順手抓起了茶杯,使勁砸了過去,咬牙切齒的怒喝道,“你才吃摻了添加劑的豬飼料呢,你全家都吃豬飼料。”
“好奇你妹呀。”
額,這個女人怎麽成這了,是誰把她給帶溝裡去了?
想當年,這個丫頭可是百分一千的三好學生呀。
成績好、人品好、對誰都很熱情,說話也很甜,唯一的不好,就是太過積極了,儼然就是班主任的替身,所以,像張志遠那樣的紈絝學生,都恨死這個黃毛小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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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學生和壞學生,立場很分明。
當年,那個名叫張志遠的紈絝,就是徹頭徹尾的壞學生,而且,還是蔫壞蔫壞的那種壞。
“哇塞,哥哥,原來你和霜降早就認識呀,快說點這個女人的糗事來聽聽,讓我也高興一下。”
“ 張志遠,你敢。”葉雙雙忍不住大聲怒喝道。
“我為嘛不敢?”張明遠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當班長的時候,都奈不何我,現在,你還能那我怎麽樣?”
“你……”葉雙雙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敢抖我的老底,我就把你當年做得那些無恥的事都告訴宋董。”
“說就說唄,誰怕誰呀,當年……”
“你閉嘴。”
葉雙雙的憤怒,讓張明遠忍不住升起了惡作劇之心,仿佛時光又倒流回了無憂無慮的初中時代。
與老師鬥,其樂無窮;
與班長鬥,其樂無窮。
“上初中那會,這家夥就這麽高。”張明遠直接無視了憤怒的葉雙雙,大聲說道,“那時候,她可比現在熱情多了,一張碎嘴嘚吧不停,老愛管閑事了,還特別愛管你哥哥我的事情,特招人煩。”
“然後呢?”谷雨忍不住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哥哥我是什麽人呀?堂堂張家大少,絕對標準的紈絝,除了不愛讀書,啥都愛乾。”
望著驕傲得不行的張明遠,谷雨也是醉了。
學生能當到這個份上,還能這麽驕傲,也真夠不要的臉的。
“然後呢?”谷雨忍不住翻著白眼問道。
“那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你哥哥我能被一個黃毛小丫頭壓製嗎?當然不能了。”張明遠頓了頓,方才略帶戲謔的說道,“所以,這黃毛小丫頭就慘了。”
“怎麽個慘法?”
“你上初中那會,有沒有被人偷過胸--衣?”張明遠笑著問道。
“哥哥,你好壞喲。”谷雨用粉拳錘了下張明遠,卻又忍不住興致勃勃的追問道,“哥哥,你趕緊說,別吊人胃口呀。”
“被那個愛管閑事的丫頭壓迫急了,我就和另外兩個紈絝聯手,趁大家上課的時候,偷偷溜進了女士宿舍,偷了這丫頭的內衣,卡通豬頭內衣,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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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仿佛回到了中學時代,挑釁的看了眼咬牙切齒的葉雙雙,滿臉玩味的說道,“後來嘛,我們趁課間cao的時候,把那件B罩的胸衣用掛鉤掛在了黑板上,還在胸衣裡面放了顆櫻桃,上面用鐵畫銀鉤的鋼筆大字寫著……”
“寫著什麽?”谷雨興致勃勃的問道。
“葉雙雙的胸和胸衣。”
“然後呢?”
“然後她就哭著找老師告狀去了。”
“王八蛋,怎麽不說你呢?”葉雙雙氣急敗壞的吼道。
“對呀,哥哥,那你呢?”
“說呀,你怎麽不繼續說了。”葉雙雙冷笑說道,“怎麽不把你做的腦殘事情說完呢?”
“說就說,有什麽大不了的。”張明遠盯著葉雙雙,挑釁般說道,“我吃老鼠藥弄病自己,總比你沒胸裝有胸要好。”
“弄病?不止那麽簡單吧?”葉雙雙緊盯著張明遠,冷笑著說道,“為了能馬上逃避被罰站,這腦殘居然一包接一包吃老鼠藥,我就納悶了,當時的你,那是腦殘到了什麽程度,才能乾出那樣的蠢事來,那些老鼠藥,怎麽就沒毒死你這個腦殘紈絝呢?居然隻給你毒進ICU重症病房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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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谷雨徹底忍不住了,放肆狂笑了起來,直笑得眼淚橫流,連腰都直不起來。
宋青藤也忍不住蕩漾出了滿臉的笑容。
的確,那時的紈絝張志遠,到底是腦殘到了什麽程度,才能想出使勁嗑老鼠藥來逃避罰站的主意來。
而且,那個腦殘,還生怕老師不認識他的字跡,居然在葉雙雙的胸衣上留下他的鋼筆字,就差寫上他張志遠的大名了。
能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故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除了他,也沒誰了。
彼時年少,紈絝腦殘,卻也歡樂無窮。
張明遠和葉雙雙不斷的互相揭短,讓谷雨差點沒笑岔氣。
不得不說,她這個有如天神下凡,在危難時刻救了她的神奇哥哥張明遠,那時真的是個無腦兒,超級大白癡。
為了逃避寫作業,他能乾出拿紅墨水在手上畫一條傷口,去挑戰老師的火眼金睛的來;
為了逃避體育課,又用紅墨水弄紅膝蓋處的褲子,裝剛剛才受了大傷,正在流血,可步伐卻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是葉雙雙也沒少被她惡搞,可問題是,因為智商有嚴重硬傷,大多數時候,都是他的好哥哥被老師收拾個半死。
最奇葩的惡搞,莫過於他居然在自己的考試卷上寫上葉雙雙的名字,然後又偷偷跑去老師的辦公室,把葉雙雙試卷上的名字用塗改液覆蓋掉,再寫上他張明遠的大名,生怕老師不認識葉雙雙這種尖子生的筆跡,也生怕老師看不出來名字和答題字跡完全不同似的。
葉雙雙一樁樁,一件件的揭發,讓宋青藤都忍不住一陣陣啞然。
當年的紈絝張志遠,智商該短路到什麽程度,才能乾出那許許多多的腦殘事來呀?而且,這家夥還總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結果卻是,計計都不成。
但葉雙雙也沒少被坑。
除了胸衣被人掛在黑板上外,張明遠還乾過往她脖子裡扔毛毛蟲、往她課桌裡扔無毒的寵物蛇、往她背上貼衛生巾、給她板凳上扎釘子、用左手寫字假冒別的男孩子的名字給她寫情書,等等。
最過分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家夥為了威脅葉雙雙,居然拿打火機點了她的頭髮。
彼時無知,哪知頭髮這玩意兒一旦燒起來,就會是野火燎燃,然後,葉雙雙一頭烏黑的長發化成了焦灰,頭皮也被嚴重燙傷。
再然後,張明遠就被開除了,徹底消失在了葉雙雙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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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年少,無心傷害。
但葉雙雙卻為此住了整整一個月的院,而且,還接受了多次整容手術,方才基本恢復過來。
而且,那次燒傷,還給葉雙雙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裡陰影,也讓她變得沉默寡言起來,終於慢慢變成了今天的冷面霜降。
揭短到這,霜降又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問道,“張志遠,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麽算?”
張明遠頓時無語了,也徹底明白過來,為何葉雙雙說他化成灰也都能認出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