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出了舌尖都磨破了皮的代價後,張明遠的耐心探索,終於有了收獲。
當舌頭探進了穆舞蝶的香甜口腔後,一切水到渠成,經過了最初的僵硬後,穆舞蝶的香舌也中漸漸變得靈活起來。
舌與舌的糾纏,呼吸與呼吸的交融,讓穆舞蝶慢慢告別了緊張,並漸漸出現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也讓被張明遠強行壓下的欲望,又瞬間升騰而起。
壓抑得越是厲害,爆發得越是猛烈。
欲望如火山般爆發,激情似海嘯般翻騰,讓張明遠徹底迷失和沉淪。
奈何,坑爹的純陽神功,卻又在他興致盎然之際,跳出來搗亂了。
激情全面爆發,讓血流速度變得放肆起來。
首先襲來的是一陣陣劇烈的頭痛,但張明遠卻不甘心就此放棄,畢竟,這可是穆舞蝶的初吻,更何況,這個女人已完全敞開了心扉,已在嬌--喘連連中沉淪。
若在這種時候放棄,比在跟其他女人上--床時都已脫--掉了褲子,方才驀然發現,自己都已“跑--馬”了,還更讓人難以接受。
一不做二不休。
無比鬱悶的張明遠,乾脆瘋狂親吻起穆舞蝶那潔白的玉脖,可僅僅片刻而已,熾熱的鼻血卻已狂湧而出,染紅了穆舞蝶的脖子,讓張明遠不得不在無聲怒罵中停止了瘋狂。
張明遠停止了瘋狂,穆舞蝶也終於睜開了雙眼,可入眼而來,卻是如此奇葩的畫面,讓穆舞蝶忍不住焦急的問道,“你怎麽了?”
“我……”
穆舞蝶關切的問候,讓張明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跟一個女人說自己不能那什麽,與跟女人說自己陽--痿--早--泄是一個道理,身為男人,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張明遠乾脆不解釋,隨即便盤膝坐在了駕駛位上,運轉起了純陽元力,全力壓製起了躁動的血流速度。
而讓他驚喜不已的是,這次全身心投入的瘋狂,竟然讓純陽元力的提升變得更為明顯,也讓他突然升起了一絲明悟。
越是無法自我抑製的激情,便越有利於純陽元力的提升。
那這麽說來,為了盡早突破到純陽神功第五重,我豈不是要不斷去尋找這種能讓自己完全無法自我抑製的激情?
臥槽!
這是哪個神經病創出的奇葩功法呀?
張明遠很快收斂起了心緒,全力運轉起了純陽元力,借助於激情帶來的神奇妙用,努力提升起了純陽神功。
縱使如此,可從鼻血狂湧而出,到緩慢滲出,再到漸漸停止,卻也用掉了將近五分鍾的時間。
鼻血染紅了大片衣衫,讓穆舞蝶的腦海中不受控制浮顯出了那件帶血襯衣和襯衣上的淡淡香水味。
心痛莫名而來。
但片刻後,穆舞蝶卻又恢復了恬淡,並浮上了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純陽元力,在經脈內翻滾不息,整整兩個多小時後,張明遠方才緩緩睜開了雙眼,望著沒有半點開口詢問之意的穆舞蝶,張明遠則在糾結了片刻後,無比尷尬道,“我……我不能那……那什麽。”
說完,張明遠更是無地之容。
男人不能說不行,更何況,張明遠還是直接不能。
“因為練習氣功的緣故?”穆舞蝶終究沒能忍住好奇。
“……”
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的張明遠,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但想了想,他卻又忍不住解釋道,“不過,只要我的功力再上一層樓,
就能恢復正常了。” 事實確實如此。
可張明遠還是忍不住感到了些許的心虛。
畢竟,對男人來說,“不能”實在太傷自尊,縱使他是龍血,是龍組傳奇,也無法在這點上完全釋懷。
他可以不是龍血,卻不能是個“不能”的男人。
“這樣很好呀。”
穆舞蝶毫不在乎的恬靜,讓張明遠更是忍不住滿臉倔強的保證道,“我一定能恢復正常。”
“嗯。”
穆舞蝶的平靜,讓張明遠幾欲抓狂。
這種感覺,就跟一個太監對一個女人說“我是太監”,而那個女人卻一二再而三的保證,她不會嫌棄他,沒什麽兩樣。
“我真能恢復正常。”張明遠再次滿臉倔強的保證道。
“嗯。”
穆舞蝶一如既往的平靜,讓張明遠悲哀的發現,跟一個沒有任何性---經歷的女人談論這種事情,當真是一種悲哀。
沒有親身經歷過,怎會懂得個中的美妙?又怎知“能”和“不能”對男人的重要性?
罷罷罷,這個問題,還是留著去跟清雪分享吧。
“你需要……”穆舞蝶扭頭望向了張明遠, 俏臉微紅的問道。
穆舞蝶的詢問,讓張明遠突然想起了她洗過的那件襯衣,忍不住有些心虛道,“我……,這樣才能突破。”
穆舞蝶沉默了。
一時間,車裡的氣氛變得微微有些尷尬起來。
片刻後,穆舞蝶又扭頭望向了張明遠,在俏臉通紅中,用比蚊吟還要低的聲音道,“家裡有,就不要再去煙---花之地了。”
這……
張明遠忍不住升起了一陣天雷滾滾之感。
這個女人,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那豈不是說,我以後也能隨意將這個女人當做曖昧對象,用來提升純陽神功了?
可興奮之余,張明遠卻又忍不住感到了一陣無奈。
家裡有,言外之意,何其明顯?
問題是,就在與清雪瘋狂的那天晚上,張明遠已將清雪內定成了他的女人,而在穆舞蝶的心中,那晚的事,卻變成了他因為練功的需要,跑去煙--花之地*了。
你這讓清雪情何以堪呀?求清雪知曉後的心理陰影面積。
一時間,張明遠突然不知道該要怎麽辦了,良久,他終於從極度無語中回過神來。
罷罷罷,事已至此,多想也沒屁用,乾脆走一步算一步得了。
車到上前必有路,我堂堂龍血,殺敵無數,何時怕過?
不就是區區兩個女人嘛,還能為難死我龍血不成?
大不了就兼容並蓄,一並收下就是了。
望著依舊緊張不已的穆舞蝶,張明遠忍不住豪氣衝雲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