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剩下的四名鬼兵大概是出於對我的恐懼,乖乖的按照我指示的方向,在荊棘叢以刀劈砍出了一條長道。
我也是在鬼兵劈砍的過程才看出來,圍堵住山頂的荊棘數量竟然遠我想想的要龐大的多。
雖然荊棘的生長速度極快,但也絕不可能突破生物的正常生長速度,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便能覆蓋這麽一大片。
我猜測鋪鍾荊棘的人應該和設置四象相守陣的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最可能是方丈。不然誰又能在方丈的地盤這樣肆意妄為而不被他發現呢?
若是說之前黑衣人看守著方丈,方丈才無法觸及外圍,那麽現在方丈也應該知道四象相守陣的存在。所以說能在方丈眼皮子底下做動作的人,我覺得也方丈自己本人。
看鬼兵開道已經開了一半有余,我對阿雪道:“我們進去吧。”
“也好。”阿雪稍有猶豫,不過還是點頭引著小秀跟在我身後進入了荊棘叢。
鬼兵辟開的荊棘道並不寬敞,一個人通過已經是十分勉強了,我在前面帶頭走過,腿還是被刺掛到了幾下,流出了點血珠。
這到不是鬼兵不願意好好幫忙,而是劈砍荊棘本是十分辛苦的活,棘韌性很強,很多時候以為已經將它砍掉了,它卻可以靠著一點點外皮的連接接續支撐荊條,這也是我被刮傷的主要原因。我在前面用伸縮劍再將這些沒有完全辟開的荊棘辟開,好讓阿雪和小秀能夠不受傷。
這一段路,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通過,我的褲子被掛的破了好幾個口子,看著頗具現代流行風,是和我的氣質太不搭調了一些。
通過荊棘叢,我往山下望了一眼:“那幾個跟蹤咱們的人,應該不會跟來了吧,這一段可不那麽容易走。”
阿雪沒有說話,倒是鬼兵說道:“事我們已經做完,可以離開了嗎?”
這幾名鬼兵是多一分鍾也不願意和我相處,我不強人所難,也不強鬼所難道:“你們走吧。”
也不會再多說,幾名鬼兵化作陰風散去,我想他們多半是找鬼將軍匯報去了。等我回到別墅,恐怕還要再給鬼將軍解釋一番。
此事姑且放到一邊,我還是先考慮正事較好。
通過荊棘從,到山頂也幾分鍾的路程了,接下來的穿過一小片林子也到了。這片林子原本茂密,但是三頭黑蟒一尾巴毀掉了最少一半的樹木,讓這裡的樹叢稀疏了不少。
阿雪拉著小秀準備先走,忽聽山下傳來不知道什麽人叫喊聲,叫喊的什麽也聽不清楚,只能聽到人聲越來越近。
那幾個跟蹤我們的人還沒有放棄?我不想與他們直接面對面,忙對阿雪道:“到林子裡藏起來。”
阿雪點頭,拉著小秀趕緊藏進林,我則近躲到了一塊山石後面。
我之所以沒有甩掉這些人,只是希望能借著他們弄出的動靜,看看方丈的反應。這麽長時間,也不見方丈出來收拾他們,其實已經基本作證了我的判斷,方丈和張朝武應該是合作關系無疑。
走過荊棘叢,我本以為他們救不會追了,誰成想這幾個人的毅力遠普通人大的多。
心正想著,卻見幾個人影從荊棘叢強行穿過,根本沒有走鬼兵開好的那條路。
聽他們慘叫不斷,應該是被荊棘的刺扎慘了。荊棘的刺不僅刺人極疼,還會給人體皮膚注入一種毒素,這種毒素還不至於能殺死人,卻能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會放大疼痛數倍。
我被這幾個人驚到,為了跟我們,他們竟然敢直接從荊棘叢跑過,這是何等的毅力。
心尤感敬畏之時,忽見跑在最後的一人褲子被荊棘鉤住,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了荊棘叢。
只聽他疼叫不止,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其他幾人卻是一步也不停的繼續往跑。
越跑離我越近,口的驚呼,我也挺的越發清楚:“有鬼啊!!”
算落在荊棘叢裡的那人,跟蹤我們的一共有七人。穿過荊棘叢的六人渾身血刺,看起來真是慘不忍睹。
我見他們沒有要荊棘叢裡那人的意思,準備現身先把人救了,再問他們慌張的原因。
卻再此時又見山下幾個人影飄然出現,也進入了荊棘叢裡。
“救我!啊!救我!”
趴在荊棘叢裡無法動彈的那人眼見身後飄來的人影,只能驚恐慌叫。而逃來的幾人哪裡還顧得他,隻想著自己趕緊逃跑。
那翩然而來的人影,毫不受荊棘影響,其一個人影來到到底那人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
我這才看清楚那些詭異身形,哪裡是人。根本是腐屍,而且看穿著打扮,頗像是清朝時期的人,尤其是他們的長辮子,垂在腦後更是顯眼
屍鬼的辮子如是活蛇一樣,纏繞到荊棘叢那人的脖子,硬生生將他從荊棘之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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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遠不地獨結恨由月顯艘克 那七具清朝的屍鬼消失無蹤,隻留下了那七個監視我們的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啊!”皮肉勾刺,被橫著撕裂,那痛感不亞於被刀拉了數道口子。
我偷看躲藏起來的阿雪一眼,阿雪也正在看我。我們兩人的心思應該是一樣的,現在如果不出手,這些人必然會被屍鬼所殺。雖然他們是張朝武的人,但他們也沒對我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無非是受命跟蹤而已,我不能袖手旁觀。
我摸了一下口袋裡道符,數量夠一場大戰用的,有了這些寶貝傍身,我忙從石頭後面跳出,展開了伸縮劍。
原以為我一出現,這七具來自清朝的屍鬼會將目標全都轉向我,卻不料它們的辮子在我跳出來的瞬間,已將那七個人圈住脖子抓到了身旁。
“都死了好幾百年了,還出來造孽!還不伏誅!”我以劍穿符咒,準備前一搏,其一具屍鬼卻大口張開,噴出屍毒惡氣,逼的我只能堪堪後退。
聽毒霧之後,那幾個人慘叫數聲,隨即趨於平靜。我暗道不好,用衣袖堵住口鼻,看來硬闖過去。
已經來到我身旁的阿雪卻將我攔住,只見小秀化成血珠在毒物遊走一番,霧氣瞬時消去,露出之後的景象。
那七具清朝的屍鬼消失無蹤,隻留下了那七個監視我們的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眼睛一眯,猛然發現他們頭竟然都多了一層頭蓋骨,頭蓋之更是留有長長的辮子。
“救,救救我......”其一人似乎意識尚在,嘴能夠言語,身體卻無法動彈。
只要能說話,還有救。我準備前之時,再起變化。七個人竟憑空倒掉過來,而他們的長辮則因為重力全都垂到了地。
“這是要幹嘛?”我問阿雪道。
阿雪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惡鬼留存於世做惡,無非是奪人軀體,采人精血,取人三火。
從我接觸道門道法開始,各種惡鬼殺人的情況我都算經歷過了,它們所要做的,所想要的我只需要一眼能看穿。
然而今次七隻屍鬼所做卻讓我和阿雪跌破眼鏡,根本踩不住它們的意圖。
在我們兩人茫然失措之際,倒掉七人的辮子開始燃起火焰,頭髮是極易燃燒的,火勢瞬間變大直燒七人全身。
我和阿雪手裡的冰水符咒還沒來得及用出,龐大的火焰已將七人完全包圍。七人慘叫不斷,身體卻無法掙扎。我和阿雪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皮肉被火焰燒焦,直至七人燒的只剩下一撮灰燼,蓋在頭蓋骨之下。
七個頭蓋骨,蓋著七個骨灰堆,那場面已無法用詭異來形容。
這種近乎於處決的殺人方式,讓我惡寒遍身道:“這是點天燈嗎?”
阿雪點頭微聲道:“錯不了,我也是聽師傅提起過,沒想到會親眼看見。”
道門人對點天燈這種刑罰有著發自內心的憎惡,如果在道門裡說出“點天燈”三個字,足可以論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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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因為明朝而興盛,香火綿延明十四帝。直到滿人入關,建立清廷,道教這才開始式微。
在清前三位皇帝統治之時,道教之人經常參與反清複明的叛亂活動,道教可以說是當時反清複明的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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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地仇地酷後學所鬧秘恨戰
為了徹底鏟除這股力量,福臨掌權之後針對道教進行了一次全面的大清洗, 所用刑法便是點天燈。
艘地仇地酷後學所鬧秘恨戰 那幾個跟蹤我們的人還沒有放棄?我不想與他們直接面對面,忙對阿雪道:“到林子裡藏起來。”
點天燈名字說的好聽,其實是將道觀裡的香油潑在道長的頭髮之,然後將人倒掉點燃頭髮,火焰燒起之時,人便如同一根蠟燭一樣,發絲燒芯,人油滴落。
這些情景都是在古描述的,我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會看到,還是這七隻屍鬼所為。
也不知道這七隻屍鬼跑到哪去了,怎麽留下七個頭蓋骨,屍體便不見了?
心有所懷疑,手爆符直接射出,順勢念動道咒。
恰在我念動之是,拿七個頭蓋骨的心忽然鑽出黑乎乎的不知什麽東西,爆符飛近之時,黑物猛長,又見七條辮子直立在七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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