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內外,唯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我口中發出沉悶的聲音,身體外面泛起強烈的金光,也就在這時張奎的禁錮消失,不過那女人的雙刀已經接近我了。
我微微一驚,整個人趕緊後退,但在後退的同時,那女人身上的暗器再次朝我射來,那些暗器是一些細小的針,很是難防,只能憑借著自身的感知來躲避。
口中低喝,一面冰牆瞬間出現在我的前方,那些針也被抵擋在外,我雙眼凝視著那女人,此時我也終於知道那女人是誰是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對方應該是張奎的妻子高蘭英,同樣是帝辛手下的大將,高蘭英使用的那些針應該就是太陽神針,她手上的刀應該就是日月刀。
看來他們是一對夫妻搭檔,想要贏他們恐怕是有點不可能了。
“一個不行來兩個,你們倆夫妻真是厲害啊!”我看著張奎他們道。
“夫人我一個人對付他足以,還請你不要插手。”張奎看著高蘭英開口。
“不行。”高蘭英直接拒絕說道:“這小子身體很是古怪,不可冒險,你忘記王是怎麽說的了麽?”
“王?”張奎一愣,隨即愣愣開口道:“王說過不可讓任何人從這裡過去。”
我聽著張奎他們的對方眉頭微皺,他們口中的王應該就是帝辛,看來帝辛很是在乎皇宮後面,帝辛越是這樣,那就說明皇宮後面的東西越重要。
張奎他們沒有繼續開口,再次朝我圍攻了過來,張奎大刀飛舞,高蘭英時不時還會使用暗器,我連連後退,心中有點焦急,這樣下去肯定會敗下來。
“既然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乾脆直接繞過他們然後從那道門離開。”
心裡打定了注意我也不準備和他們繼續糾纏,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和那道門還有一段距離,如果這次這樣衝過去肯定會被擋下,自己必須製造處假象,不能讓他們明白我的意圖。
陰陽二氣從身體流出,火光衝天,冰凍大地,一時間張奎他們也不得不防禦起來。
我也借機朝大門那裡移去,當然我移動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不然張奎他們肯定能發現。
移動了一點距離之後我停止了移動,此時大門就在我的身後,我只需要一個借勢,借助張奎他們的勢,讓我身體飛出去就行。
火咒和冰咒一點一點的縮小,這時張奎他們再次朝我衝了過來,我大驚,趕緊迎了上去。
突然張奎的身體躍了起來,手中的大刀朝地面斬了下來,刀還沒有落下來,地面就開始裂開了,這一斬給我極大的壓迫感。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快速的畫好一道符咒,符咒在我頭頂上方盤旋著,這時張奎的大刀也落了下來。
大刀和符咒相撞爆發出巨大的響聲,我也受到衝擊,嘴角溢血,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
雖然這次又受傷了,但我嘴角卻泛起了笑容,原本我還想怎麽飛到大門處,沒有想到張奎直接將我打了過去。
一直飛到大門處我身體才堪堪停下,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後抬頭看向了張奎。
“多謝了。”我抱拳說道。
“不好。”高蘭英驚呼,同時朝我衝了過來。
我沒有逗留,直接從大門逃了出去,我也不知道張奎他們會不會追上來,但現在我一定不能被他們追上。
體內的陰陽二氣也沉寂了下去,我身體恢復了原本的樣貌,我一直朝前奔跑也沒有觀察四周,完全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
跑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看了看身後發現張奎他們並沒有追上來,我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
自己身上本來就有傷,現在血液沒有沸騰了,頓時感覺全身疼痛不已,我也不管那麽多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此時我也看向打量起四周。
周圍一片荒涼,跟上次狼王給我看的場景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那道石門就在前面的不遠處。
口袋中的那把骨頭鑰匙開始輕顫起來,我將它拿了出來,它顫抖著,仿佛前面有什麽東西在召喚它一般。
“看來自己沒有走錯。”我心中暗道,從地面站了起來,開始繼續往前走,我也害怕張奎他們追上來。
越是往前走,骨頭鑰匙顫抖的更厲害,我心裡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前面有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按照古國的尿性來看肯定會有危險,在古國我就沒有徹底放松過,不管自己走到什麽地方都會遇見危險,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人品出了問題。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我停了下來,這時我手上的骨頭鑰匙停止了顫抖,四周寂靜無聲, 非常的安靜。
在我前方的不遠處有一道厚重的石門,那道石門正是我在幻境中看到過的石門。
我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但並沒有貿然衝上去,必須先觀察一下四周,越是到關鍵時刻就越不能大意。
我眉頭微皺,四周並沒有什麽危險,我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就開始朝石門走去,石門給我的感覺很普通並不像皇宮大門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走到石門面前,用手輕輕觸摸著石門,頓時一股股冰涼的感覺湧入我的身體。
石門非常的厚重,我用力推了推但卻紋絲不動。
我看了看四周想找個東西撬開石門,但四周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我圍繞著石門轉了一圈,隨後驚愕的發現石門後面什麽都沒有,此時看石門就像一塊墓碑孤獨的佇立在那裡。
我沉思了一會,我想從石門進去之後肯定會走進一個結界裡面,而石門就是結界的入口,但是我現在應該怎麽打開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