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趕緊離開。”其中一城管開口,語氣並不是多麽友善。
“怎麽?這裡是你家開的,你叫我們離開我們就離開?”我抬頭看著那城管說道。
“你……”那城管突然不知道怎麽回應了。
“呵呵……小兄弟,我們在這裡執法,還請你們離開。”這時看上去如城管頭頭的一男子開口。
我看向那男子,頓時一愣,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因為那男子面色發黑,肩頭兩邊的人火都非常的微弱,顯然最近遇見過一些怪事,而且在他的肩頭還有一個手掌印,一個濕漉漉的手掌印,顯然那個手掌印是鬼留下的,而且還是一個水鬼。
“離開?為什麽要離開,我東西還沒有吃完呢!”符女開口,同時也看向那男子。
“你活不長了。”符女看著那男子說了一句,然後低下頭,繼續吃著東西。
“你這小丫頭怎麽說話的呢,敢跟我們王隊這麽說話,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呢!”其中一個城管說著就開始挽袖子,看樣子真的準備動手。
“住手。”那王隊看著那個城管冷喝一聲,對方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繼續開口。
“呵呵……剛剛是我們冒犯了,不知小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那王隊看著符女低聲問道。
四周的那些城管紛紛露出不解之意,恐怕都不明白為什麽他們的王隊要這樣客氣的對一個小姑娘說話。
“白小昊你為他解釋解釋吧,我還要吃東西,沒空解釋。”符女說道。
感情這丫頭把我當成下人使喚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那王隊,低聲說道:“你被鬼盯上了。”
那王隊低聲驚呼道,額頭的冷汗撲簌簌的往下掉,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王隊的年紀看樣子有三十多歲了,此時他滿臉驚恐,顯然被嚇得不輕。
“那敢問大師是什麽鬼?”王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水鬼。”我道。
王隊聽了我的話,身體瑟瑟發抖,一張臉非常的惶恐。
“一定是她回來報復我了,一定是她。”王隊喃喃自語:“可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和那件事沒有關系,她為什麽要來找我。”
“王隊怎麽了?”其他人面露不解。
“大師,你一定有辦法救救我對不對,我保證以後我天天做好事,還請大師幫幫我,那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系。”王隊臉色蒼白,嘴唇直哆嗦。
“幫你不是不可以,不過嘛我有幾個條件。”我道。
“什麽條件,只要我能辦到,我肯定全部照辦。”王隊立即回應道。
“你們以後不許找這老板的麻煩,而且還要對他多加照顧,你們執法可以,但一定不能對所有小販動粗。”我道。
“好好好。”王隊立即應道。
“那你知道該怎麽做了麽?”
“知道了,知道了。”王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後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那些城管道:“從今天開始你們不能找老張麻煩了,對他其他商販一定不能動手。”
“可是……”其中一個城管還想說什麽。
“沒有可是,我說是就是。”王隊冷聲說道。
“好。”那些城管不敢多言,紛紛應道。
“老張你快走吧”!我將目光看向那老板,從城管口中我也得知了那老板叫老張。
“謝謝你小夥子。”老張眼中淚花閃爍,看著我感激的開口。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的晚餐。”我說道,然後叫老張快點回家,老張也沒有多留,當即收拾東西就離開了。
“大師還有其他條件麽?”這時王隊再次開口。
“有,那就是你現在給我一千塊錢。”我伸出手道。
王隊一愣,恐怕也沒有想到我會找他要錢。
“啊什麽啊,不拿我就走了。”我道。
“拿拿拿。”王隊不敢遲疑,立即從身上摸出一千塊遞給了我。
我接過錢,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明天坐車和吃飯的錢有了,我現在也終於知道尚天和馗為什麽那麽有錢了,隨便抓個鬼就可以獲得那麽多錢,我心中突然有種想法,等以後所有事情結束之後,我就去抓抓鬼什麽的,多逍遙快活。
“大師還有什麽條件麽?”王隊繼續問道。
“把你的事情,和那個鬼的事情給我說一遍吧,我想你自己其實早就察覺那鬼跟著你了吧!”我看著王隊說道。
“唉!”王隊歎了歎氣,點頭道:“我的確知道她一直跟著我,有幾次我睡著之後就會突然驚醒,仿佛她出現在了我身邊,但我說給別人聽, 他們都不信,只是沒有想到今天遇見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你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吧!”我道。
王隊沉思了一會,仿佛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才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以前王隊還不是城管頭頭的時候,他的上司有一次命令他去趕走一些商販,王隊畢竟要聽上司的話,當晚就去趕走那些商販,不過王隊卻遇見了一個女商販,而且對方還懷有身孕。
王隊也不好做,只能勸告那女商販離開,不過女商販的丈夫拋棄她離開了,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不然也不會挺著那麽大一個肚子出來賣東西,只為了賺一點錢以後等孩子出生後給孩子買點好東西。
所以女商販不肯離開,最後不知道哪個城管推了那女商販一把,結果導致女商販流產了,而且沒有過幾天又傳出女商販淹死在一個湖中。
大概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看來女商販是怨氣不消,回來找王隊復仇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如王隊所說,那麽女商販的魂就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