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回去了,他們準備燒死你。”我趕緊一把拽住小孩,躲了起來。
“可鎮子是我家,我不回鎮子,我能去什麽地方?”小孩低著頭,微微抽泣。
“你先呆在這裡不要動,我先去鎮子看看,知道麽?”我看著小孩說道。
“恩。”小孩點了點頭。
見小孩點頭我也走了出去,我表情有點古怪,仿佛自己越來越入戲了,我現在經歷的就仿佛一場戲,自己正是其中的一個戲子。
隨著我走進,鎮子上面的人也發現了我。
“狗帶回來了,瘟神就是跟他在一起,快去抓住他。”
有人看見了我,瞬間大吼道,那些人一窩蜂的衝了上來,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們摁住。
“你們幹什麽?”我冷眼看著那些人道。
“狗帶我們是為了你好,剛剛那個瘟神不是跟你出去了麽,現在瘟神去了什麽地方?”有人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我和他出去之後,我們就分開了,他去了什麽地方我不知道。”我冷聲說道。
“胡說,我明明看見你們一起去了河邊。”有人厲喝道。
我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我看狗帶也是瘟神,不然他為什麽沒有事情,要知道我們的孩子跟在瘟神身邊,要不了幾天就會死亡,但狗帶和他在一起那麽久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們難道覺得不奇怪麽?”這時有一婦女陰惻惻的說道。
四周的人聽了那婦女的話,都紛紛沉默了下來,仿佛在思考婦女說的話一般。
“我也覺得她說的在理,狗帶說不定也是掃把星轉世。”
“對,狗帶也是,狗帶肯定也是瘟神,我想起來了,上次我的孩子跟狗帶玩過之後,第二天就莫名的死亡了。”突然有人說道,同時遠離了我一步。
聽到他們的話我心中冷笑,沒有去辯解,只不過他們口中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說跟小孩一起玩過的孩子都會莫名的死掉?
可在小孩身上我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難道是小孩的體質比較特殊?但就算是特殊體質也不會直接讓別人死亡,最多生一場大病。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
“既然瘟神不見了,那就火燒了狗帶,這樣我們鎮子就安全了。”忽然有人開口說道。
“燒死他,燒死他。”
“燒死狗帶,燒死他。”
隨著那人開口,四周的那些人也紛紛的開口,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我也沒有說話,就想看看這些人最後會怎麽做。
“將狗帶帶去樹神那裡。”這時一個老者開口,看上去挺威嚴的,我想應該是鎮長吧!
我被那些人押著,朝鎮子的前面走去,鎮子上面此時掛滿了燈籠,那些燈籠上面都有一個奠字,而且鎮子上面此時哭聲連連,還有一些嗩呐的聲音,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最後我才知道,原來鎮子上面的小孩在傍晚的時候,竟然全部死了,就那樣死了,死的非常詭異,死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就跟以前那些小孩一樣。
所以這些人才會這麽憤怒,他們都以為是小孩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可傍晚的時候我和小孩還在河邊,小孩根本沒有時間害死他們的孩子,而且鎮子這麽大,上面的孩子那麽多,小孩就算有大天的本事也無法一瞬間將那些孩子殺死,現在這些人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仔細去思考過。
沒有多大一會他們就帶著我走出了鎮子,此刻前面突然變得寬闊了起來,我身體一頓,在前方不遠處有一顆很大的槐樹,那顆槐樹下圍滿了人,還有一些火堆。
我被他們帶了過去,綁在了一根柱子上面,柱子下面放慢了乾柴,看來真的準備燒死我。
我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眼中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這些人,他們此時都沒有理會我,全部跪在槐樹的面前,匍匐著,如在跪拜槐樹一般。
我心中冷笑,槐樹乃鬼樹,你們把鬼樹當神樹祭拜,你們鎮子不出事那才怪了。
槐樹屬陰,最喜歡招惹鬼怪,而且這麽大一顆槐樹,上面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孤魂野鬼,他們拜槐樹的時候,上面的孤魂野鬼同樣享受了他們的跪拜,但孤魂野鬼肯定不會保佑他們,相反還會變本加厲,一直纏著他們。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無知,看見一尊神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喜歡去祭拜,但誰知道他們拜的究竟是神還是鬼。
“神樹啊!我們鎮子的孩子都是無辜的,都是這瘟神害死了我們鎮子上面的孩子,請神懲罰他,幫助我們驅除鎮子上面的汙穢,還我們一個乾淨的鎮子。”
先前那個老者開口了,同時不斷的對著槐樹磕頭,就好像一個信徒。
“求神樹幫助我們,求神樹幫助我們。”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同時不斷的對著那個槐樹磕頭,過了好大一會,那些人才從地面站起來, 然後紛紛看向了我。
“神樹已經答應,會幫助我們驅除鎮子上面的汙穢,現在我們就燒死這瘟神。”那老者開口,沒有多大一會就有人拿了一個火把走到了我身前,就在那人準備點燃我身下乾柴的時候,一道幼嫩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住手。”
聲音傳出,緊接著只見小孩出現。
“你們說的瘟神是我,和狗帶哥沒有絲毫的關系,鎮子上面的小孩都是我害死的,你們放了狗帶哥,我任憑你們處置。”小孩開口說道。
“快點將他抓起來。”老者開口。
其他人瞬間將小孩包圍,小孩也沒有反抗,沒有多大一會也被綁在了柱子上面,看樣子也準備燒死他。
“狗帶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小孩開口。
“沒事。”我淡淡的開口,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場戲應該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