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也沒有去深思,隨著他們走近,那種壓迫感就越來越強,我雙腿顫抖,有種要跪下的去的衝動。
“想讓我跪下不可能。”我心裡咆哮,慢慢的將自己的腰杆挺直。
可我越是這樣,那壓迫感越來越大,我嘴角溢出鮮血,心裡有種預感如果我繼續挺直腰杆,下一秒我可能就會死掉,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
“嘿嘿……”我裂嘴一笑,腰杆徹底挺直,抬起頭朝那十一道人影看了過去,哪怕是死,也別想我低頭。
就在我挺直腰杆的那一刻,我心裡頓時發毛,感覺一陣恐懼朝我襲來,那是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我感覺四周全部都黑暗了下去,馗他們所有人都消失了,黑暗中就我一個人,內心深處升起無盡的恐懼,我也不知道我在恐懼什麽,感覺下一秒我就會因為極度恐懼而被嚇死。
我雙瞳之中充滿了驚恐,心裡發怵,額頭冷汗直冒,身體瑟瑟發抖,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那種恐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心裡甚至有種想殺掉自己的衝動……
“你會死,你會死,你會死……”
有個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圍繞,聽著那聲音我心裡發毛,如那聲音說的是真的一般,我會死……
你會死,你會死,你會死,你會死……
那聲音不斷的響起,我捂住耳朵,可那聲音卻在我心裡響起,不管自己怎樣,那聲音始終不曾散去,仿佛只有我死了,那聲音才會消散。
“不……我不會死,我不會死,我不會死。”我抱著頭,嘴裡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
“你害怕麽,你絕望麽,你恐懼了麽,你死了就好了,死了之後什麽都不知道了,也不會感覺到害怕了。”那聲音再次響起。
“我死了,我死了就不會害怕了麽?”我口中低語。
“對,你死了就不會害怕,趕緊殺死自己吧!死了一切都結束了,死了才是你的歸宿。”那聲音再次開口。
“死了才是我的歸宿?”我喃喃自語。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隨後再次開口。
“你難道不恐懼麽,你難道不害怕麽,你看看四周一片黑暗,四周就你一個人,你難道不孤單麽?”那聲音響起。
“恐懼、害怕、黑暗、孤獨……”我沉默了下來,低著頭,恐懼再次襲來,包裹我的全身。
“我孤獨,我絕望,所以我不能死,我不想要孤獨的死去,我能戰勝恐懼,我要看到希望,我不喜歡絕望。”我開口,同時全身在這一刻金光泛起,四周的黑暗頓時被我驅散。
現實之中,我睜開了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就是鬼帝的實力麽?剛剛自己沒有絲毫的察覺就被帶入了夢魘之中,剛剛在夢魘之中我差點一真的將自己殺死,現在想想就心裡發怵,頭皮發麻……
我依然沒有低著頭,朝那些鬼帝看了過去,那些鬼帝在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雙眼之中不帶絲毫的感情看著我們。
“我們來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我開口說道,害怕那些鬼帝突然對我們動手,他們就平靜的站在我們前方我們就有點堅持不住,如果他們對我們出手,下場可想而知。
那些鬼帝聽了我的話之後並沒有開口,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我心裡突然有種著急了,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忽然我想起,老頭不是給過我一塊令牌麽,他說拿出令牌這些鬼帝就不會難為我了,現在我也沒有任何辦法,隻好將口袋中的令牌拿了出來。
就在我剛剛拿出令牌,那些鬼帝的表情終於了變化,全部看向我手中的令牌。
“難道老頭沒有騙我?”看見那些鬼帝表情的我心中一喜。
“小子這塊令牌你哪裡來的?”其中一鬼帝開口,我朝那鬼帝看去,對方一臉冷峻,在他的眉心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是一個老頭給我的。”我開口說道,可隨即發現說的不對,立即改口說道:“是一位老前輩給我的。”
“什麽樣的老頭?”那鬼帝再次開口問道。
“什麽樣的老頭?”我一愣,老頭的樣貌我還真不好形容,但對方問了,我就不能不回答,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那是一個滿嘴大黃牙的老頭,全身看上去非常的糟蹋,說話的時候嘴裡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我話音剛落,對面的鬼帝全部都大笑了起來,隨著他們大笑,那種壓迫感也隨之消失,我面露不解,難道我說錯了麽?
“唉!早知道當初就少吃一點大蒜。”
就在我遐想之際,突然一道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頓時一驚,順勢看去,只見一道人影慢慢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那道人影是怎麽出現的,仿佛他本來就在那個地方,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我看見那道人影的時候,眉頭緊皺,對方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熟悉,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但卻想不起來了。
“小家夥難道我當初在你眼裡就是那個模樣麽?”
隨著那人影走進,我也看清了,對方是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掛著笑容,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親切,而且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氣勢,就如一個普通人。
“你認識我?”我不解的開口。
中年男子並沒有回應我,而是抬起了手,隨著他手抬起,我手中的那塊令牌頓時朝他飛了過去。
“你是那個老頭?”我失聲道,這一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麽會有種熟悉感了,原來這男子就是當初那個老頭,現在想想當初看見的老頭恐怕並不是他真實的面目。
“可不就是我嘛!”中年男子笑道:“當初為了讓你相信,所以就幻化做一個老頭,好像電視裡面的劇情都是這樣演的。”
聞言,我有點無語,這中年男子還真幽默。
“老大沒有想到你又變成老頭欺騙小孩,哈哈……嘴裡還有一股難聞的臭味。”其中一鬼帝大笑開口。
“就你話多。”中年男子白了那鬼帝一眼道。
“這些真的是鬼帝?”我此時有點懷疑了,鬼帝在我的想象中不應該都是很威嚴的麽,怎麽現在變得這麽逗比?
老頭的身份我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十二大鬼帝之首。
“這幾個小家夥都挺不錯的,全部非常有潛力,不過這個小女娃娃我竟有點看不透,剛剛我們釋放出來的域場這小女娃娃竟然不受絲毫的影響。”其中一鬼帝開口,看向了我身邊的小冰。
“我也看不透她。”其他鬼帝也紛紛開口。
隨即他們全部將目光看向了那中年男子。
“你們不要看我,我也看不透這個女娃娃。”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道。
聽聞他們的話我心中大驚,小冰到底是誰,為何連鬼帝都看不透小冰,是因為小冰的實力太強,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不過這小女娃娃給我的感覺很特別,就好像一張白紙。”隨後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她好像失去了記憶,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回應著。
中年男子聞言沉默下去,一時間我們都沒有開口,過了一會我才想起我還有事情要告訴他們,當即開口說道:“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申國師?”
“你認識申公豹申國師?”中年男子抬頭看著我問道。
果然是申公豹麽,原本我心裡就有猜測,此刻中年男子的話直接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想。
“我不認識他,但是我知道他投靠了神族。”我開口說道。
我剛剛開口,那些鬼帝都齊齊驚呼了出來,只有中年男子眉頭一皺,並沒有多大的驚訝。
“你是怎麽知道的?”中年男子問道。
隨後我也沒有隱瞞,就把暗中偷聽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們,他們聽了之後紛紛皺起眉頭,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
“唉!”就在這時中年男子一歎:“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懷疑申公豹投靠了神族,那個時候因為證據不足,所以我也不敢確認,現在聽你這麽一說,申公豹投靠神族是鐵定無疑了。”
“媽的,原來我們一直被申公豹騙了,我早就看那個家夥不爽了,我現在去幹掉他。”其中一脾氣比較衝的鬼帝開口說道。
“不……”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申公豹的實力跟我們相當,就算你去了也奈何不了他,剛剛這小家夥也說了,申公豹身邊還有一人,聽他的描述,那人有點像花旦。”
“花旦?”其他鬼帝聞言,臉色一變。
“花旦是誰?”我在旁邊不解的問道。
“紂王身邊的紅人,不過一般很少有人知道,實力應該也和鬼帝差不多。”鬼帝沒有開口,站在一邊馗開口說道。
“又是兩大鬼帝。”我心中驚駭不已,現在怎麽一下出現那麽多鬼帝,現在想想心裡就有點後怕,還好當初沒有被他們發現,不然真的就完蛋了。
“你們幾個去擊殺申公豹,不過最好暗中擊殺,還有你們幾個去抓住花旦,問出神族在什麽地方。”中年男子對著那些鬼帝開口,隨後那些鬼帝全部離開,就還剩下一個鬼帝和中年男子。
“你去王的身邊,將那個小女孩帶出來,記住,一定不能讓王發現端睿,不然你就危險了。”中年男子看著那鬼帝開口。
“知道了。”鬼帝點了點頭,隨後身影一閃也消失不見。
那鬼帝剛走,中年男子就朝我看了過來“我叫他幫你去把她帶出來,你不要太擔心。”
“你剛剛叫他去把小妖帶出來?”我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中年男子。
“恩。”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看見中年男子點頭,我眼中充滿了感激,一個鬼帝去帶小妖出來,要比我的把握大很多。
“唉,那一天要來了麽?”中年男子歎了歎氣,抬頭看向遠方,眼中充滿了複雜之意。
我們也沒有開口,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你們幾個小家夥就不要前進了,王這幾日也到了突破的關頭,希望那個人能盡快出現。”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紂王要突破了?”這句話不是我說的,而是上官柔驚呼了出來。
“是啊!”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紂王現在什麽實力?”忽然張家的張辰開口問道。
“鬼祖巔峰。”
中年男子的話落, 我們全部倒吸了一口氣,鬼祖是什麽,那可是這個世界最巔峰的實力,這個世界能有幾個鬼祖?就以我現在知道的,一巴掌之數都沒有,可見鬼祖是有多麽稀少。
然而紂王現在要突破鬼祖,鬼祖之後是什麽,那是神的存在麽?
我們都沒有繼續發問,心頭如被壓了一塊巨石,讓我們有點喘不過氣來,面對這麽強大的敵人我們沒有絲毫的辦法,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無,就算你辦法在多,對方一拳就能瓦解。
“唉!神族的人也要來了,看來我們的勝算並不是很大啊!”中年男子再次歎息道。
“神族到底是什麽?為什麽那麽強大,難道他們真的是神麽?”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對那神族我知道的也不多,現在希望能在中年男子口中了解更多神族的事情,我有預感以後我或許會和那些神族交手。
“神族。”中年男子面色一凝,語氣有點凝重的說道:“神族裡面也有強弱之分,在神族之中也分王族、皇族和帝族,王族最弱,皇族實力較強,至於帝族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聞帝族之中擁有真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