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在她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來自鄉村的普通人,也許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我找上了門。
這一刻四大家族的人或許已經將我記住,但我知道他們記住我是因為馗的存在,如果馗不在了我依然什麽都不是。
我握緊雙拳,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也可以變強,強到所有人都需要敬仰,我不想成為弱者,所以我要變強……
“我並不想和你們上官家有任何瓜葛,我隻想她把畫還給我。”我手指小玲,眼看著上官家的那位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臉色變化著,一會青一會紅的,顯然認為我一個普通人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要是以前肯定一巴掌早就拍死我了,但是今天他不敢。
“咳咳……”這時上官家最前面的一人突然咳嗽了一聲,那人是一個老婆子,看上去挺慈祥的,頭髮花白如一個鄰家老太太。
“閣下說自己是聖山的人,那有什麽能證明呢?畢竟近年來冒充聖山的人可不少。”那老婆子看著馗開口道,雖然她看上去年近八十,但卻給人一種還很年輕的感覺。
“竟然是上官慈,沒有想到她竟然來了。”
“上官慈是誰?”
“上官慈聽說是上官家數一數二的高手,別看她那麽老了,但動起手來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其他三大家族有人小聲議論著,傳入我和馗的耳中,馗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變化,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慈老太太剛剛他不是說了麽,自己是聖山的人,而且他出手的速度我們也看見了,難道還要假不成?”這時另外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我順勢看了過去,讓我有點錯然,因為說話的正是夜家的人,我心裡就有點疑惑了,剛剛馗怒斥四大家族的時候,夜家也說馗教訓的是,剛剛第一個說馗是聖山的人也是夜家,現在為馗辯護的也是夜家,難道夜家的人認識馗?
王家和張家甚至連上官家都疑惑了起來,可能他們也很不解為什麽夜家會為馗辯護,夜家的後面的那些人同樣露出了疑惑。
“他自己說是就是?江湖之中那麽多高手,是不是都可以冒充聖山的人?”上官慈淡淡開口。
“呵呵……”這時馗突然發出笑聲,不過馗並沒有立即去看上官慈,而是看向了夜家。
“我想你們從第一眼就認出我了吧!”馗看著夜家最前方那幾人道。
“沒錯。”夜家前方的一婦女開口,看上去最多三十歲。
“上次聖虛道長去找我們家主的時候,那個時候你跟在聖虛道長的身邊,所以我們有過一面有緣。”
聽了那婦女的話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他們從第一眼就認出了馗,所以也知道了馗是聖山的人,也就是說馗的師傅真的和夜家的家主夜紫旭認識。
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了上官慈。
“慈老太太上次我親眼見過他和聖虛道長一起,難道還有假?”夜家的那位婦女開口說道。
“呵呵……”上官慈發出冷笑道:“夜月長老那天會不會眼花了呢?”
“我夜月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時候,倒是慈婆婆你需要注意點身體。”夜月正是夜家那位婦女的名字。
那上官慈此時臉上也有了一點變化,我也算是弄明白了,她就是想說馗不是聖山的人,那樣他們就不用忌憚了,他們忌憚的不是馗,而是馗的身份。
“既然慈老太你不信,那麽你就睜大雙眼看清楚了。”馗開口了,聲音很冷,我感覺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這時一塊令牌出現在馗的手中,那塊令牌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聖字。
馗將那塊令牌高高舉起,四大家族的人再次變色,或許先前他們也有懷疑,但現在在看見聖令的那一刻他們信了。
“只有聖山的弟子才能持有的聖令,就算模仿也模仿不出來,聖令唯有自己的主人可以操控,他人就算搶奪也搶奪不去,而他的聖令竟然是金色,也就代表了他是聖山的大弟子。”四大家族有人驚呼道。
上官的人再一次被打臉,一個個臉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把畫還給你他。”馗走到我的身前看著上官家道。
上官家前方的那幾人沉默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小玲的身上,小玲臉色一時間變得通紅,有點不知所措,顯然就算是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說那畫是你的,可你又有什麽證據呢?”這時那個站在小玲身邊的蘭姨開口了。
聽見蘭姨的話我瞬間感覺上官家的一個比一個無恥,我的就是我的,還需要什麽證據,不過四周的人顯然不是那麽認為,這時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畫在我手上,你如果能證明畫是你的,我上官家可以把畫給你,還可以給你賠禮道歉。”那個蘭姨再次開口,同時手中多出一樣東西,那東西正是我一直在尋找的那幅畫。
看見那幅畫的時候我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因為我感覺那畫又在召喚我,就是上次出現的那種感覺。
我雙眼有點泛紅,很想跑過去搶過來,不過搶過來顯然有點不可能,上官家要我證明畫是我的,可我能怎麽證明呢?難道我給他們說畫上面的人是我的陰妻?
不止他們不信,就算是我自己都有點不信。
“你只要能證明畫是你的我們就把畫給你,如果不能證明那以後就不要說畫是你的了。”那蘭姨聲音微冷道。
“畫是我的還需要怎麽證明,你們自己問問你們的天才少女他有沒有去過一個村子。”我怒道。
“你不要胡說了,我以前根本沒有見過你,更沒有去過你說的那個村子。”我話音剛落,小玲就回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