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說沒有把高盛放在眼裡可是一點都沒有吹牛,他是殺了高盛也可以不用負任何責任。高盛不由一陣的後悔,自己也是一個破派出所的所長,這樣跟人較真幹什麽?可是世是沒有後悔藥可賣的。也只有眼睜睜的面對現實了。剛開始自己知道他叫秦歌,我怎麽沒有想起來是那個煞星呢?除了秦歌,還有誰敢惹那個夜魔?
秦歌看了高盛一眼冷笑了一聲道:“我還正打算去找你呢,沒有想到你倒先把我送到這裡來了,你以為夜魔天下無敵,可以幫你升官發財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他已經化成灰了,你也很快要去步他的後塵了。”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高盛早將秦歌殺了無數遍了。不過暗地裡也在埋怨自己,自己誰不好惹,偏要去惹這個殺神!夜魔的來頭不可謂不大,竟然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殺殺了,他要弄死自己這一個派出所的小所長,還不是隨便動動手指的事?現在他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夜魔被殺了,自己不出來了。夜魔都已經被殺了,自己去幫一個死人找什麽場子?。
秦歌這時走到了高盛的身邊,然後將高盛抓了起來丟是了那個犯罪嫌疑人的位置,自己則在那個審訊員的那個位子坐了起來,盧方局長一見秦歌把高盛丟進了犯罪嫌疑人的椅子對秦歌說道;“秦局長,設備都是已經準備好了,我給你做筆錄,你可以審問了。”盧方震驚過後,立即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秦歌說要自己去做西區分局的局長,他如果沒有把握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想到這裡,他的眼睛都激動得有點濕潤了,雖然副局長跟局長只是一小步,但這一小步,如果前面沒有人的話,想要越過去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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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此時已經是後悔莫及,知道秦歌是絕對不會翻過自己的,他一想到這裡冷汗流了下來。秦歌沒有對高盛動什麽手腳,只是看著他冷冷的道;“你現在可以把為什麽要勾結夜魔,對迫害那些學生的人不但不抓起來,而且還要給他們當保護傘的事情都說出來行了,秦歌現在已經是九級的絕頂高手,那種氣勢是四五級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又豈是他這個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那沉重的壓力壓得他連氣都喘不過來。渾身冷汗淋淋,根本不敢隱瞞一個字的說了出來,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連他的頂頭司也沒有放過,把所有的事情都供了出來,連夜魔跟楊副局長試的那一次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南區的分局局長林易都不知道,現在聽高盛全部交代下來,他感到很是震驚。一個所長竟然幫一個四處搜尋美女的流氓頭子做保護傘,甚至還逼死了在校學生。自己竟然沒有聽到絲毫的風聲,難道沒有人報警不成?林易終於堅持不住了,如果是別人他說不定還會反抗一下,但他知道在秦歌面前反抗,說不定立即會被擊殺,自己會連坐牢的機會都沒有了。自己現在還沒有到死罪,如果反抗的話那真是找死了,這個秦歌連國安局的副局長都敢殺,他一個公安分局的局長更不在話下了。高盛說完以後似乎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癱坐了下來。
盧方聽了高盛的話以後走了過去親自將高盛拷了起來。他看了癱坐在椅子的高盛一眼,這個家夥知法犯法,而且所犯的罪行還不是一般的大,他拷了高盛以後對邊的兩個警察道;“把他押到拘留所去。”
秦歌沒有理會盧方的越俎代庖,而是看著林易說道:“現在輪到你了,你是西城分局的局長,不可能不知道十的犯罪行為的,你可別想蒙混過關,你是蒙不了我的,你最好是把所有的一切犯法行為都說出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生死兩難。”林易也流出了冷汗,他沒有懷疑秦歌的話,如果別人說這句話他可以不相信,但秦歌說的話他不得不相信,他知道秦歌有這個能力。能擊殺夜魔,還在國安局的層層封鎖下都若無其事,他的能力可想而知了。也都乖乖的說了出來。
“帶走,先關在拘留所裡。”盧方對門外的兩個個警察說道,儼然一個南城分局局長的味道。秦浪見高盛要被拘留了攔住了要帶走林易的兩名警察,隨手拿出當初王武給他的那把手槍說道:“我說過要殺你為露露報仇,不要去拘留所浪費糧食了。”盧方一看心裡著急了,連忙說道:“那個……秦局長,你看你是不是先將他們關起來,現在處決他是不適合現行的法律的……”
只不過林易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歌已經開了槍,他才不管那什麽政策法令,這個家夥罪大惡極,自己已經取得了他的供詞,也不用去浪費監獄裡的糧食了。他這一槍擊穿了高盛的眉心,看著倒下去的高盛,他淡淡的看了盧方一眼道;“不過我說過要殺他,他非死不可,你如果覺得有什麽不妥盡管報。”在這時楊副局長走了進來,他來了好一會了,由於那次追捕秦歌的時候他跟張局長一起去燕京開會了,後來張局長被王武叫了回來,他則繼續留在燕京開會,也不知道秦歌的事情,開頭他對張局長的忠告還不以為意,以為張局長是在嚇自己,現在見秦歌還有一個省國安局副局長的身份,知道張局長不是說著玩的了。他一見秦歌處理完這兩個人要走了,這才走了進來伸出了手道;“秦局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原諒,我是市局的副局長楊凌,跟張局長是老朋友,我們一起去喝一杯怎麽樣?”
秦歌從到下的打量了楊副局長一眼,然後呵呵的乾笑著道;“我知道你偷看了很久了,你一個副局長都在這裡玩偷聽,不怕你的下屬學你的樣子?喝酒沒有必要了,我剛才在這裡越俎代庖,幫你們局裡處理了一件事,你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