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能請到五級的高手幫忙,還是有一點能量的,一般的人要找到五級的高手幫忙還真的很難。這裡現身的一堆人還真的難以入他的法眼。這個家夥最近功力提高了,眼光自然也高了不少。對手沒到八級,九級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來。
“我好怕呀吳老弟,我們怎麽辦?”張雄裝出一臉害怕的樣子,縮在沙發顫抖著道。
“媽的!不長眼的小毛孩,居然敢不聽我們老板的話,想找死是不是?”一個燒餅臉大漢再也忍不住了,一個跨步前去,那大手一伸抓向了吳亮。
孫仇遠不鬼敵術所鬧孤故方
“你?……”吳亮極端的不屑,斜瞄了那燒餅臉一眼,伸手一把抓住了燒餅臉的手。燒餅臉頓時感覺手骨一陣子劇痛傳來,立即拚命地往後扯想脫開吳亮的狼爪子,不過吳亮這小子陰起來跟張雄也差不了多少,燒餅臉拚老命的扯了幾次都沒扯開,那臉唰地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張偉的對手侯建心裡一驚,暗暗尋思道:“自己這個手下那手勁並不小,雖說沒自己強,但平時一出手收拾幾個普通人還是不用多費力氣的,而這年青人看去白白淨淨地像個白面書生,想不到手勁會如此的大。即便是自己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也不容易,而這年青人卻好像輕描淡寫般的抓得穩穩的,難道功力老子還要高?這些都是夥什麽人?車裡的兩個年輕人好像還沒有長大的野孩子,但身手卻好的出,外面站著的好像也沒啥特別,都是年輕人,不過好像也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不會全是高手吧?
侯建心裡驚疑不定,心裡暗暗的道;這世哪有這麽多的高手,老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來了慕容雙驕,黑熊去什麽地方找來這麽多的高手?”
“哼!慕容雪見了往前走了一步,然後伸手一拔,那大漢終於脫離了吳亮的掌控,不過吳亮這小子很能使壞,見慕容雪一出手,不但松開了,而且還大力的助了她一把。
那大漢沒想到吳亮會突然松手,在慕容雪的扯動下,再加吳亮的推力,還有他自己的扯力,這三股大力融合在一起。使得大個子頓時飛到了五米開外,那個大屁股把那塊草地都砸出了一個大坑。那姿勢很是不雅。慕容雪看得都忍不住的咯咯地笑了起來。
“罵了隔壁,敢摔你大爺,老子跟你拚了。”大個子從地下爬了起來,隨手操起地下一塊石頭疙瘩要行凶。
“老大,失禮了,剛才在路去買了幾包煙,落在你們後面了,對不起。”張偉這時突然冒了出來,打開皮包,一人給了一包煙。
“ 古巴高級雪茄要3萬多一盒,堂哥拿的該不會是假的吧?”張雄一邊看著煙盒一邊笑著道。他伯父是香港富豪,見識那另外幾個人要強多了。其它幾人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孫科遠遠鬼後術由冷帆科封
“兄弟,我跟你開開玩笑還成,但跟老大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你們給兄弟我來撐場子,當然要抽一包好一點的煙了,我要是弄假貨,那我不但對不起你們,連我自己都對不住了。”黑熊一臉真誠的道。
“卡斯特羅的最愛?這有點太玄了吧?”秦歌打開煙盒,拿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
“老大?”侯建那一夥人倒沒有去看張偉發煙,都把目光集到了秦歌身,心裡都很是鬱悶,這小子看去一高生,張偉怎麽會叫他老大?而其它幾個年紀他大的人也對他很尊敬,難道他真的是什麽高手?
“這個什麽老大一定是張偉請來的幫手。”慕容姐妹那雙杏眼更是在秦歌的身掃描著,不過她們兩個都很失望。因為秦歌身一點武者的氣機都沒有,看去根本是一普通人。
“難道此人只是一假貨,真正的高手還在那堆人裡面?不過這又難解釋張偉叫他老大的理由。而且,張偉給他遞煙的時候那身子居然微拱著,臉居然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至少也是特別的恭敬。聯想到剛才這個小子對自己沒有一點的畏懼,這個小子還真的有點問題……”大姐慕容嬌在心裡計較開了;等一下對這個家夥還真要留點神才成。
慕容雪早忍不住了,冷哼了一聲道:“張偉,聽侯建說你也在四處尋找高人捧場,難道這是你請的那所謂的高人?咯咯咯咯……笑死我了,黃口小兒一個,也敢稱之為高人,這樣的小子給我慕容雪提鞋……”慕容雪正說得高興,但被後面的慕容嬌給製止了,她拉了一下慕容雪的手道; “小妹,說話注意著點,不要信口開河。”
“你叫慕容雪?想要我給你提鞋?那可是現在男人給老婆乾的活兒,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秦歌故意一邊說著一邊下的打量著慕容雪, 好像在看她夠不夠做自己的老婆的條件似的。
“你混蛋!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慕容雪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了一聲跨前幾步,蘭花指的指尖對著秦歌的臉龐掃了過去。
“我老大是不可能隨便跟你這小妞動手的,在他還沒有給你提鞋子以前,想要跟他過招得先過了我這一關,不然的話要我們這些小弟何用?”鄧雄一個彈身從法拉利車裡一下晃到了外面,伸手向慕容雪的手掃了過去。
但聽“啪”的一聲,慕容雪連退三步才穩住了步子,一臉駭然地盯著張雄。侯建心裡更是一震,心裡暗暗的道:“看來今天這賭局有點大條了,如果此人是張偉請來的高手,自己還真沒有什麽把握了,首先慕容雪好像不是此人的對手。而且,剛才聽他那叫老大的口氣,好像他還只是那個小子的小弟。小弟尚且如此厲害,那老大豈不是還要更加厲害?”
不過,當他又掃了在一旁不作聲的慕容嬌一眼之後,信心又重拾了回來,因為這個姐姐妹妹要厲害得多,未必沒有勝算。不過經這麽一鬧,侯建心裡還是打了個結。那種必勝的信心已經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