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這麽一說,就將武岩打岔的話語堵了回去。
要是辛思君再找言辭推脫,豈不是真成了懼怕醉靈樓?
這個爛口碑要是往外一傳,那往後醉仙樓在醉靈樓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辛思君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正在斟酌著,武岩又開口了:“要二級品酒師對吧,這裡有一個五級品酒師,不知道夠不夠資格?”
五級品酒師!
這個級別,比二級品酒師足足高了三級!
別說泰陽城,就是郡城,也都沒聽說過,就算是四級品酒師州城才只有一個,至於五級品酒師,恐怕要在王都才能見著了。
難道,竟有如此酒中高手到了泰陽城?
大廳裡眾人一片嘩然,辛思君暗暗吃驚,秦少等人,卻是被武岩之言嚇了一跳。
二級品酒師蔡爽,驚疑不定地望向武岩,見武岩臉色不變,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便開口問道:“小子,你說的五級品酒師在哪呢?把他叫出來讓大家瞧瞧吧!”
他說話的語氣很是無禮,武岩也就懶得回答。
蔡爽見了,卻以為是武岩心虛了,獰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是在胡言亂語吧?五級品酒師,就連我這個二級品酒師都沒見過!你卻隨隨便便用手一戳,就能戳出一個出來?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
“嘿嘿,要是我真能找出來,你又當如何呢?”武岩瞥了一下蔡爽,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要以為吃過幾兩貓尿,就以為自己能生貓仔!就你這小小二級品酒師,能有什麽見識?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
“哈哈哈!”看到武岩的口氣越說越大,蔡爽更是認定武岩是在吹牛,便狂笑道:“那就請你把他叫出來吧?如果真是五級品酒師,我就是給他舔鞋,都心甘情願!”
“這可是你說的,是你自願要給他舔鞋的,怪不得別人!”武岩微微一笑,將手隨意一戳,指著一人說道:“諾,這個不就是你從未見識過的五級品酒師?”
大家隨著武岩的手指方向看過去,卻是那個“識貨人”!
原來,看到秦少上門要求鬥酒,這個識貨人便跟旁人嘀咕,說他對酒的研究有多深,·聲稱自己是五級品酒師。
旁人卻當他所言是笑話,壓根就沒認真理睬他。
識貨人心中不忿,將一個標著五級品酒師的勳章拿了出來,結果反被旁人笑話拿了個假勳章來冒充。
武岩對這個識貨人早就暗暗關注,對他手中的勳章,仔細觀察之下,覺得並不像是偽造之物。
而且,從識貨人的話語中,武岩能聽出來,這個識貨人對酒的認識確實是不凡。
所以,武岩便相信了,他就是一個身藏不露的酒中高手,傳說中的五級品酒師!
這個識貨人,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卻也不慌。
意味深長地看了武岩一眼,拿出那枚勳章,四下一展示,口中更是得意說道:“不錯,我就是傳說中的五級品酒師!平日裡,我比較低調,所以我不說。在座各位,還請一定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他嘴裡讓別人保密,手上卻不含糊,將勳章舉到旁邊每個人的面前,生怕別人看不清楚的樣子。
蔡爽心中也驚疑不定,與郭莽相視一眼,走上前去,抱拳說道:“這位五級品酒師大人,還不知如何稱呼?你手中這枚勳章,是否可以讓在下看看呢?”
識貨人有心賣弄,施施然回答道:“本品酒師姓周,
你叫我周酒師大人便可,不必多禮!我這枚勳章矜貴得很,你可千萬要拿好,別給摔壞了!” 蔡爽連稱不敢,接過勳章,跟郭莽兩人,低頭認真察看了起來。
可惜的是,這種級別的勳章,蔡爽、郭莽二人,卻是根本沒見過,哪裡能分辨得出來?
不過,五級品酒師這種身份,非同小可。
看了半天,他們兩個暗暗有了懷疑,會不會是武岩隨便找了個人來演戲?
蔡爽、郭莽二人悄悄嘀咕了一下,便商量好了對策。
蔡爽對著識貨人,微微鞠了一躬,敬聲道:“周酒師,你這枚勳章確實不凡,不知道是何時頒發的呢?”
識貨人更加得意,笑道:“這可有些年頭了,我想想......大概是八年前吧,沒錯,八年前頒發的!”
“哈哈哈!你真是會開玩笑!”蔡爽臉上的敬意突然一收,狂笑著譏諷道:“晉陽國品酒公會,已經有十年沒頒發過四級品酒師勳章了,至於頒發五級品酒師勳章,更是不知道什麽年月的事情!你這個假冒貨, 居然敢在這裡放肆行騙?”
識貨人聽了,勃然大怒道:“我堂堂一個五級品酒師,你竟然說我假冒?平日裡我如此低調,生怕別人知道此事,又如何會出來誆騙大家!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哈哈哈,好處那還用說嗎?這辛家想必對你不薄啊!恭喜恭喜!”蔡爽話裡有話,暗示識貨人是受醉仙樓指使才會假冒的。
識貨人更是惱怒,跟蔡爽爭辯了起來。
吃客們這時也迷糊了,看識貨人理直氣壯的樣子,並不像是假冒。
而蔡爽所言,卻也十分篤定。
左看右看,兩個人都沒有露出絲毫說謊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少見雙方爭執不下,生怕耽誤了鬥酒之事,便站了起來,搖著扇子大聲說道:“既然大家都說自己沒錯,再爭執下去恐怕也沒有結果!不如,我們派人到品酒公會,將酒泰陽城品酒公會牛會長請過來!以牛會長的見識,自然可以評出真假!”
泰陽城品酒公會的牛會長,是個老牌的二級品酒師,德高望重,為了極為公道,如能請得他出馬,倒是解決糾紛的一個好辦法。
只是,這牛會長年歲已高,就算眾人相邀,也未必願意移駕前來。
眾人正躊躇,卻有人在門外大聲說道:“邀請高會長,又有何難?牛會長與我趙家頗有淵源,只需遣人拿著我的令牌上門,牛會長想必會願意給這個面子的!”
話音剛落,從外面進來一人,正是趙家少主趙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