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岩的表現,看在梓墨的眼裡,欣賞之色就更濃了,極品爆體液,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梓墨正向李楓打聽武岩的義父,忽見武岩倒地,心中一驚,靈力一凝,腳下一點,輕飄飄風一般,就到了武岩跟前。
剛想伸手去扶,卻發現已有一人已到了武岩身旁,將武岩上半身扶將起來。
竟有人比自己速度還快?
梓墨心中稱奇,定睛瞧去,此人卻是那比天仙還要嬌美幾分的華雨晴!
心掛武岩,梓墨也來不及琢磨,忙開口問道:“雨晴同學,你快讓我看看,武岩到底怎麽了!”
“只是脫力而已,不礙事的!”華雨晴回眸一笑,表情平靜淡若水,他人卻覺嬌豔勝花百媚生。
梓墨還是不放心,蹲下身子,想將武岩身子扶過來看看,不成想武岩的一雙手,在“昏迷中”仍牢牢抓住華雨晴,這麽也不放手。
梓墨隻好改成探手把脈,結果發現脈象平穩,毫無異常,再看看武岩將頭半埋在華雨晴的懷裡,臉上竟掛著一絲抑製不住的竊喜。
看到這種情景,梓墨又怎麽會不明白武岩打的什麽主意!
又好氣又好笑,看到華雨晴都沒表示不滿,梓墨搖搖頭,仍憑武岩耍賴了。
華雨晴的懷抱幽香橫溢,不經意間觸摸到的手臂肌膚溫玉似水,武岩就一心倚著不起來。
趙元海越看越惱火,恨恨一跺腳,揮手讓狗腿子們抬起鐵心溜走了。
慢慢人群也散去,武岩仍不打算起身,直到華雨晴無奈地表示,要請他去吃一頓,武岩這才大夢初醒地伸了個腰,睜眼奇道:“好香的夢!咦,我怎麽突然就昏迷了?這是怎麽了?哦,還有,你剛才說要到哪家飯館吃飯去?”
“是啊,你做夢夢見說要請我吃飯,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武岩明明假裝剛睡醒,竟然還能聽到醒來之前的話,華雨晴心想這演技也太差了,於是故意把賓主關系掉了個頭,硬是要武岩請客了。
不管誰請誰,能跟華雨晴吃飯,那就是成功的一半。
武岩心花怒放,滿口答應要去最繁華最昂貴的飯館,請華雨晴,說得興奮,一挺身站了起來,就想趕緊去。
剛走幾步,武岩又覺得自己應該將病人的角色繼續下去,就“哎呦”一聲,說自己腳傷得嚴重,要華雨晴扶他。
剛才那幾步明明健步如飛,突然就成瘸子,華雨晴也被武岩的臉皮厚度征服了,搖搖頭,真就任著武岩的小性子,攙扶著武岩的胳膊往前走。
剛剛走出泰陽學府,武岩又“哎呦”一聲,甩開華雨晴的手,一跺腳,跳起腳來。
“鐵心的那把寒冰劍!我竟忘記沒收了!”
華雨晴嗔了武岩一眼,在武岩骨頭還沒全部酥掉之前,嬌聲說道:“那把劍是鐵家的傳家寶,要真被你搶走了,鐵家還不趕著跟你拚命?你能打得過他們嗎?”
武岩想了想,覺得還真有點道理,不過心裡總歸還是不甘啊!
不甘歸不甘,但想到自己有如此神奇的無名功法,日後強大了,想再搶回來,還是有機會的!
武岩在心裡自我安慰:就當自家的寒冰劍被狗給吃了......
寒冰劍的事情放下了,武岩突然又發現自己虧了,於是又“哎呦”一聲,假裝腳痛,想讓華雨晴繼續扶他。
一而再,再而三,華雨晴正想出聲教訓教訓武岩這個無賴之徒,突然耳朵微微一動,竟好似聽到了什麽,
就不再拒絕,任憑武岩硬是將手臂掛在自己手中,“被攙著”往前走。 此時,離武岩兩人不遠的一個角落裡,趙元海正向狗剩問話:“伏擊都安排好了?你確定跟他們交代清楚,不會傷害雨晴?”
狗剩躬著身,將腰彎到離地接近半尺遠,諂笑道:“趙嫂(少)盡管放情(心),一切盜(都)安排妥當,就等武年(岩)華雨晴經過,武士們立馬動手!隻虐武岩,絕不對雨晴姑娘有半分不敬之舉!到時,只需等到武士們喊一聲花姑娘,趙少便可現身,來個英雄救美!”
說完,狗剩又把細節跟趙元海講述了一遍。
趙元海聽完,笑著點頭,“你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眼看武岩華雨晴走得遠了,趙元海一揮手,帶著狗腿子們,遠遠地吊著尾巴跟隨而去。
在另一個角落裡, 卻又有一夥人,也在暗暗商量。
為首之人,就是在萬藥樓,被武岩使計讓矮胖掌櫃將家族銀卡收回的秦家少爺。
此時,他正指著武岩,讓兩位蒙面漢子記清長相,一會好動手。
不過,看到武岩身旁的華雨晴,秦少眼睛就瞪圓了,一副色授魂與的迷魂相,半天才緩過來,跟兩位漢子說道:“現在又多了一個任務,不但要將武岩雙手雙腳打折,還要把他身邊的那位姑娘,給迷昏了,送到我城東的雅苑去!兩位壯士慢點動手,大約十炷香時間,等我先去了醉靈樓露了面,再下手!”
聽到此言,蒙面漢子中較瘦的一個,嘩地將面紗扯了下來,露出一頭藍發,不滿道:“秦少,原先隻說一人,如今你卻又臨時加碼,這不是壞了江湖規矩?”
秦少精蟲上腦,趕緊說道:“那你說如何辦?我都依你!”
藍發漢子眼中精芒一閃,開口說道:“價錢需加雙......”
還沒等他說完,另一個蒙面漢子也將面紗扯了下來,沙啞著嗓子搶聲道:“如此,你便需付四倍價錢!”此人長著跟跟藍發漢子一模一樣的臉,唯獨一頭綠發大有不同。
“四倍就四倍!”一想到華雨晴的如花容貌,秦少心中就像被精蟲咬住了,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藍發、綠發對視一眼,暗暗後悔沒有將價格報得更高一些。
不過,江湖中人,自然是有江湖中的規矩,說過的價格,便是不能再悔改。
兩人點點頭,秦少便喜滋滋地抄小路奔醉靈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