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果然上鉤了!
“鐵心,你敢用你家族的名義起誓嗎?敢嗎?敢嗎!?”武岩心中暗喜,臉上卻拿捏出聲厲色荏的表情,大聲斥問!
“我用家族的名義起誓又怎樣,我......“鐵心覺得這次贏定了,所以也毫不猶豫java:地將家族的名義抬了出來。
不過,當鐵心把剛說了一半,突然就想起上次,也是像現在這樣,眼看就要將武岩逼到絕境,卻被他死裡逃生,逆襲反擊。
“現在這次,會不會又是武岩設的陷阱?”最近在武岩面前吃了太多虧,鐵心也慢慢對武岩收起了輕視之心,眼睛骨碌碌地轉,盯著武岩的臉色上下查看,想從中看清是否暗藏蹊蹺。
鐵心居然學精了?
不行,一定要把鐵心誆回陷阱裡去!
武岩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偷偷上淘寶買了幾塊冰,一左一右塞到褲兜裡,嘴裡再含住一塊小的,這才邁步往講台上走。
一邊走,武岩一邊充滿不屑地譏諷鐵心:“心鐵啊心鐵,我就知道你是個沒卵的種!”
冰塊實在是太冷了,再加上現在也不是夏天,氣溫還稍微有點涼,武岩的嘴巴被凍得不行,說起話來也一顫一顫,別人聽起來,倒像是武岩是緊張過度了。
而褲兜裡的冰塊,更是把武岩凍得夠嗆,還沒走出幾步呢,兩隻腳就開始打起哆嗦來。
有了冰塊的幫助,武岩這出戲演得那叫一個精彩,毫無違和感,毫無破綻,完全稱得上是影帝級了!
顫抖的聲音,哆嗦的雙腿,還有那強做鎮定的表情,這一切表現,看在鐵心眼裡,都是武岩心虛的鐵證。鐵心的疑心開始動搖了。
特別是武岩哆嗦出的“心鐵”這兩個字,就像一把刀一樣狠狠地插在鐵心的心口上,結果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把鐵心最後一絲疑慮給完全摧毀。
好你個武岩,竟然真的跟我耍空城計!
斷定武岩毫無勝算的鐵心,就連多一個眨眼的時間,也不願意再等了,恨不得馬上就把武岩給踩得粉碎!
鐵心深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盯著武岩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鐵心,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了,我用我鐵家兩千五百年的榮耀發誓,待會的考核,武岩要是能贏得了我,我鐵心,以後就改姓傻,叫傻心!
又是用家族名義起誓!
全場鴉雀無聲。
有些人碰巧看見過鐵心前幾天被武岩誘騙用家族名義起誓,最後輸得一敗塗地的事情,此時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上天保佑,就讓武岩再贏鐵心一次,讓鐵心這個校園惡霸,從此改名叫傻心吧......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鐵心傻乎乎地上了當,旁邊的趙元海卻疑慮未消。
最近跟武岩的幾次交鋒,讓趙元海對武岩有了新的認識,他越來越覺得,武岩這個人不簡單。
會不會是武岩故意的,設套暗算鐵心?
要真是這樣,武岩的演技未免太好了吧,似乎沒有這個可能?
想來想去,趙元海還是有點擔心,本來提醒鐵心不要上當,可惜還沒等他說出來,鐵心就已經當眾宣讀家族誓言,再也沒有挽回余地了。
終於把鐵心請入了甕,武岩也就不再飆演技了,把手伸進褲兜,將冰塊收進儲物戒指裡面。
冰塊沒了,可是戲還是要繼續演啊!
於是,武岩努力地模仿著打哆嗦的樣子,
一步一顫地往前走。 這種強裝的哆嗦,看上去說不出遊多別扭,跟真正受凍所表現出來的天然哆嗦,完全不能比。
不過,鐵心這個時候,已經在武岩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徹底迷失了。武岩的別扭動作,不但沒有讓他產生一絲的懷疑,甚至還成了進一步證明武岩心虛的鐵證!
武岩越是吃癟,鐵心心中越是酸爽,一時之間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就扯著嗓子說道:“廢材武岩,就憑你這演技,還想騙得到我?想誆我,連門都沒有!現在才知道後悔,才知道後怕了?已經晚了!”
狗腿子們也緊跟著喊叫了起來,用最惡毒最尖酸的語言,問候著武岩的多位遠古親戚。
趙元海雖然心中還是有所懷疑,但也抵抗不住譏諷武岩的快感啊,於是也假惺惺地開口了:“唉,武岩啊武岩, 你這是何必呢?要是沒有真本事,直接說出來不就完了?你說出來,大家也不會怪你的啊!沒有那個本事,偏要逞那個英雄,這不是自取其辱嗎?我知道,你做廢材太久了,一直盼望著能夠逆襲!可是,也不能采用如此卑鄙無恥的辦法吧?你要是想逆襲,可以來請教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多麽的樂為人師、善解人意!只要你虛心跟我學,我可以保證你通過煉藥科考試的啊!何苦,要做出如此卑鄙無恥的行為出來呢?唉......”
其它學員們,也在心中暗暗為武岩著急和惋惜,對武岩的實踐能力,也不再抱有幻想了。
華雨晴卻早已看穿了武岩的把戲,戲謔的眼神,不時瞟向武岩。還好武岩沒有看到,否則肯定又會稱呼華雨晴為小妖精了——太妖異太精明的美麗妖精......
武岩擺著別扭的架勢,硬是把自己折騰成了九級殘廢,好不容易才到了講台面前,裝模作樣地觀察台上的藥物,觀察了好久才回去。
梓墨看向武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惋惜,那種見獵心喜的感覺,也弱了好幾分。
李楓本來對武岩的識藥能力,已經十分嫉妒了,如今看到武岩觀察藥物時的那副吃力勁,心裡才好過了些。
不過,這道題是梓墨藥師出的,就連這些藥物,也是梓墨藥師挑的,只不過挑好了讓李楓出力拿過來而已。
對於大力丸的配方,李楓也僅知道位數不多的幾種,擔心顯露出自己知識的貧乏,讓學生起了輕視之心,就趁著大家答題的時候,悄聲跟梓墨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