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知道疾跑兄弟是不是把自己忘了,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完全沒有任何回信,這一星期楊毅也沒有閑著,王小蕾像要榨乾楊毅一樣,每天都在錄歌,貌似打算把華語樂壇的布局重新排位。不過楊毅也沒有讓她失望,錄歌二十四首,六首衝進前百,其余都在三百左右,都是老歌,簡直驚掉一群人的下巴,所以王小蕾這幾天春風得意的很,天天嘴都樂歪了。
“小蕾姐,讓我休息兩天吧,就是把我當牲口使也不能給我喘氣的機會啊,我想好好睡一覺。”王小蕾咬著筆漫不經心道:“不行,現在是你突飛猛進的時間,哪有休息的時間,對了中午飯不要吃了,半個小時咱們還能在趕一下,要是能打破記錄那就真爽歪歪了!”
正當楊毅哀歎自己的苦命的時候,楚天敲門進來了:“王總,疾跑那邊回消息了,說是下星期一開始拍攝,讓我們做好準備。”王小蕾一拍巴掌道:“嘿嘿,終於還是拿下了,行了我知道了,對了約他們劇組吃頓飯,找高檔一點的地方,你看著安排吧。”
吩咐完相關事項,王小蕾對楊毅說:“弟弟你這幾天先回家休息吧,吃飯的事就不用你去你,記住這幾天好好休息,拿出最好的精神狀態,聽明白沒有!”後面王小蕾貌似還說了什麽,可惜楊毅後面的話一點沒聽到,真的感覺好累,並不是身體,而是精神,高強度工作讓楊毅精神一直緊繃。
看著楊毅困成狗的樣子,王小蕾揮手讓楚天找人把他送回家去。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回家,因為家裡還有一隻蘿莉師姐在嗷嗷待哺,衛喬現在真的懶得要死,明明自己會做飯,卻偏偏要等著楊毅回來,而且每頓飯必須有肉,沒有就會發脾氣,最後搞得楊毅不得安寧。
本來困成狗的楊毅,看到送自己回家的司機,瞬間驚醒了。“天哥,你不會是在逗我吧,她會開車?卡丁車不算車吧?”小白氣呼呼道:“你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我的駕照等級可是B,公交車我都能開!”楊毅這幾天總算知道小白是個什麽樣的女孩,三個字足以概括!
糊塗蛋!
倒水能把飲水機翻著摳斷,走路撞人是日常行動,就算沒有人她也能撞門,拿著手機找手機的事一天平均三回,昨天居然穿著睡衣來上班,嘴裡還叼著牙刷,王小蕾險些沒把她開除了。
你說這麽個糊塗蛋怎麽拿到駕照的?不會是花錢賣的吧?楊毅感覺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忙捉著旁邊的楚天說:“天哥給我換一個司機吧,我下星期要錄節目,我還沒紅起來,我不想夭折!”楚天無奈道:‘大家都在做事,只有小白比較閑,你將就用吧,她駕照是真的的,我鑒定過了。’
楊毅悲憤道:“我自己打車回去還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她送?”“哎呀,你就不要這麽多廢話了,趕快上車吧,這麽高級的車我還沒開過呢,早就想試試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最後還是被小白硬塞進了車裡,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事是真的,小白能自己扛著一桶水毫不費力的上五樓!
爬在玻璃上楊毅從沒感覺像現在這麽緊張過,在後面揮手的楚天就像在跟自己做遺體告別,反正怎麽看怎麽陰森恐怖。
“咦?怎麽不動?啊,對了,要先掛擋的。”小白從後視鏡了看看楊毅,大方道:“不要這麽緊張嘛,不會有事的,啊!跑起來咯!”鬼知道小白怎麽做到的,三擋起步,路上那麽多車,她直接插進車流裡,嚇得楊毅心臟病差點發作,連忙掛上了安全帶。
“啊啊啊啊!好煩啊,就不能快點嘛!”小白狂按喇叭,跟吃了瘋狗肉一樣,這是典型的路怒症啊!每次都險之又險的避過一輛又一輛車,看的楊毅心驚膽戰,這比坐雲霄飛車還刺激。“啊啊啊啊!小白前面有人,快刹車!”“撞死你個王八蛋!讓你闖紅燈!”這就是小白的回答!
一腳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讓楊毅腦袋疼。嗖的一下就過去了,闖紅燈的老太太硬一個大跳從車上跳過去了,這他媽肯定是個碰瓷的,就憑這身手,那也是個碰瓷大師級人物!
楊毅現在相信小白的駕照是真的了,一路上無數次要撞到人了,卻就是沒撞到,楊毅都不知道該說她車技好還是運氣好。好不容易到家了,楊毅兩眼含淚,顫抖著對小白說:“以後我就爬回家也不做你的車!”說完憤憤怕下車,用力把車門摔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藍色保時捷風馳電掣般衝過來,直接把小白頂了出去,一切都發生在楊毅楊毅眼前,卻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小白!”楊毅一聲怒吼衝向已經側翻的車子旁邊,一腳將玻璃踢碎,車裡的小白已經昏迷了,楊毅費盡力氣才把小白從車裡拉出來。
萬幸小白沒收到什麽明顯的傷,安全氣囊救了她一命。保時捷上面的人還沒下來,似乎被嚇壞了,不過即使這樣楊毅也沒打算放過他,撞了人在車上呆著就好了?那他媽要法律幹什麽!
一磚頭砸碎車窗,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項東輝!?”車上的正是項東輝,這是這家夥好像還沒從撞車的事故中清醒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楊毅,卻沒有焦距。
給小白請了假,給項東輝倒了茶,楊毅這才能好好休息一會兒。“輝哥你這是唱哪出啊?”項東輝喝了一口熱茶歎了一口氣說:“來這邊辦點事,想起俊虎說你家在附近就過來看看,剛剛有個死小孩突然衝出來,為了躲他就撞上你家門口了。”
項東輝看了小白一眼,擔心的問:“她沒事吧?”小白頭上敷著冰毛巾,就躺在沙發上,經過楊毅和衛喬診斷,她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單純的暈了過去。楊毅拍拍項東輝安慰道:“沒事的,別擔心,回頭跟人家好好道個歉,小白人很好的。”
劉俊虎曾說項東輝是他們幾個裡面最溫柔的,劉俊虎是牲口,韓星是妹控,項東輝的溫柔隻給女孩子,前提是你長的好看,不像劉俊虎是純粹的肉食動物,只要有奶就是娘。
“啊!”小白突然跳起來,手舞足蹈半天,然後把自己渾身摸了個遍,最後睜開眼驚奇道:“哎!一點事都沒有?太幸運了,應該去賣彩票的。”說完伸了個懶腰去了廁所,沒一會摸著頭一臉迷茫的走出來問:“這裡是哪裡?”
項東輝小聲問楊毅:“她不會被我撞傻了吧?”“沒有,她本來就這樣。”經過楊毅詳細的解釋,小白才想起來自己被人家懟了,沒錯就是懟了,小白老家是東北的,所以她現在揪著項東輝問該怎整。
“美女你冷靜一襲,我願意賠償你開個價吧。”要小白出價,小白又迷茫了,看看自己毫發無損的身體,最後撓撓頭對項東輝說:“你幫我把車子修好就算了吧,反正我人也沒什麽事,楊毅你家裡有吃的嗎,我餓了。”像小白這麽不愛錢的女孩真的不多了。
“師姐,方便麵還沒好嗎?”今天破天荒的衛喬在做飯,由於人比較多,她做了炸醬面,面是方便麵,肉醬倒是她自己做的。由於楊毅家裡的灶台什麽都有點高,所以衛喬要踩著楊毅小時候的小板凳才能正常做飯。
飯桌上小白的眼神總在楊毅與衛喬之間徘徊,一碗面條她硬生生吃了半個小時。最後看的衛喬都不耐煩了:“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小白立刻問:“你們倆是情侶嗎?你成年了嗎?楊毅沒想到是個蘿莉控, 好邪惡!”項東輝端著碗小心問楊毅:‘她的腦袋真的不是我撞壞的吧?’
好吧,楊毅感覺無奈了,現在隻想睡覺,自己的房間給了項東輝,衛喬和小白睡,自己睡客廳就好。迷迷糊糊聽到小白在詢問衛喬的年齡,好像還幹了點別的事,項東輝在找人處理壞掉的車子,然後思維就這麽停止了。
衛喬赤著腳走出來,看著熟睡的楊毅,輕手輕腳給楊毅蓋上毯子,又把空調的溫度調整好,最後才回房間。“你喜歡他對不對?肯定是這樣的,不過這樣不行哦,你還沒有成年,喜歡可以,但是一定不能做傻事,楊毅人很好,一點架子都沒有,人長的也不錯,我有好多同事把他當假想老公呢!”
衛喬發誓,如果不是看這個小白腦子有問題,肯定把她變成啞巴,嘮嘮叨叨跟話癆一樣,自己都沒搭理她,這樣都能絮絮叨叨一晚上!
“你在找什麽?這是什麽潤喉糖嗎?咦!味道好怪,我不吃!啊啊!你給我吃什麽了,我怎麽感覺好困...溫柔一點,我上第一次...”衛喬看了熟睡的小白一眼,在筆記上記下:“傻瓜的抗藥性比較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