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對楊毅帶著孫媳婦回來很滿意,當場扔下兩塊錢就回家了,他們一群老頭下棋也就圖個樂子,一般也就是三塊兩塊的。
媛媛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麽也不會的自閉症女孩了,家務事她做的甚至比楊毅還要順手,幫奶奶弄了一桌子菜,奶奶對何媛媛是越看越順眼,吃完了飯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黃歷。“老頭子咱們家的黃歷哪去了?”“上次不是讓你賣給收廢品的了麽,你找它幹嘛?”
奶奶敲敲額頭,苦惱道:“怎麽把那東西給賣了呢,我還打算看看最近有什麽好日子先把事給定下來的。”楊毅一口水就噴出去了,奶奶這可夠心急的。“奶奶您別找了,我們倆加起來才三十,就是結婚人家也不給結婚證啊!”“那怕什麽,咱們先把事辦了,反正兩口子過日子又不靠那張紙吃飯,等你倆年齡夠了你們再去領,不行,我去三嬸家看看。”
何媛媛現在臉紅的就像一隻熟透了的大蝦,連露出來的胳膊也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紅暈,估計實在坐不住了,跑到院子裡逗柴森玩。這一切都看在爺爺眼裡,爺爺滿意的點點頭說:“這女娃不錯,很端莊,不像現在那些小丫頭毛毛躁躁的看著心煩。”
能不端莊嗎,這要是以前的她都能做一個地方一整天不帶動的,不知道的都以為她是假人。當然了你要惹毛了她就別想好過,她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打!“小毅,雖然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但是爺爺還是要跟你說一句,如果你不打算跟人家過一輩子,就別壞了人家清白,那是可是一輩子的事。”
“爺爺您想哪去了,我不是那種人!”“啊呸!要不是本系統攔著你早成禽獸了,還不是那樣的人,你就不是人!”如果可以楊毅很想把系統哥的嘴堵上,要是能揍他一頓更好!
爺爺點頭道:“嗯,爺爺對你有信心,你這次去首都病治好了沒有?”“治好了,我該拜了一位師傅。”楊毅把陳健扯出來就是想讓爺爺別在治病上過多糾纏。果然,爺爺上當了。“師傅?什麽師傅?爺爺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貪多嚼不爛,咱們家的沾衣十八跌你能練好就不錯了,你怎麽不聽呢!”
沒想到爺爺反應這麽大,楊毅連忙解釋道:“不是練武的,是個大夫,好像叫陳健,個子跟我差不多,光頭,山羊胡。”爺爺瞪著眼睛,手裡的茶都倒腿上了他還不自知,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的該不會是杏林妙手陳老爺子吧?”
楊毅對自己這個師傅了解的少之又少,撓撓頭說:“妙手不妙手我不知道,不過他老人家在我身上插兩根針我就動不了了,我也不想拜師的,是他硬逼我拜的,實在不行下次我跟他說說讓他找別人吧。”爺爺氣的把茶碗都扔了,大聲罵道:“放屁!你敢不認他,老子就不認你!”
楊毅從小到大爺爺連一句大聲的話都沒說過,今天卻如此反常,讓楊毅很奇怪,自己這個便宜師傅到底是什麽底細?楊華樹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從新坐好好苦口婆心的說:“小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他老人家為師卻不得門入,你知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多了不起的存在?”
“呃,反正我從來沒聽說過他,而且他收我當徒弟什麽都沒教過我,我現在就知道他叫陳健。”“閉嘴!以後叫師傅!”見楊毅答應,爺爺接著說:“你師傅是個高人,我的父親也就是你老爺爺曾跟他老人家有過來往,只不過時候兵荒馬亂的失去了聯系,他老人家應該也不認識我了。”
楊毅道:“這倒是真的,
我跟師傅說起過你,他說不認識您。”爺爺苦笑道:“我哪有那個福氣認識他老人家,你知不知道,當年一個很重要的倭國軍官得病,結果軍醫全都束手無策,他們為了找出咱們華夏的神醫,將一個城的人圈禁起來,只要一天沒有人來給他們司令治病,他們就殺十個人,那可是一個師的兵力,而且他們裝備精良,我們拿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正當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陳先生背著藥箱出現了,那個時候稍微有點骨氣的人都不願意給倭國人看病,陳先生這麽做雖然也是為了救人,但是還是要冒著被人打成漢奸的危險。”楊毅已經徹底被吊足了胃口,催促道:“後來呢,爺爺您快說啊!”
爺爺高深莫測的一笑:“後來?陳先生出手當然藥到病除,那個鬼子軍官被治好了,也答應放人,但是他卻不願意放走陳先生,因為他的醫術被看中了,他們希望陳先生留下來做軍醫,並且將自己的醫學知識教授出來,這可是讓祖宗蒙羞的事,陳先生當然不會答應。
鬼子指著陳先生鼻子說他不識抬舉,如果不答應就繼續屠城,直到殺到他答應為止,小毅你知道陳先生說了什麽嗎?”這可就是故意賣關子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媛媛也來聽故事了,緊張的把柴森揉的齜牙咧嘴。
“說什麽了?爺爺您倒是快說啊!”爺爺冷笑道:“陳先生指著那個軍官的鼻子說:“我能救你一命就能把他再拿回來,如果手下的士兵再殺一個華夏人,我就會收回你的命!””
“鬼子信了?”“當然不信,尤其是那個被治好的軍官,他甚至當場命人抓來一個老百姓,當著陳先生的面斬首。結果刀落下的一瞬間,他的皮膚開始脫落,緊跟著是肌肉,最後只剩下一具骸骨,都能看見他的心臟還在跳動,他說不出話來,只能跪在陳先生面前祈求,結果他還死了,而陳先生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甚至沒有一個鬼子敢攔一下!”
楊毅總感覺爺爺像在說書,這說的也太神了。楊華樹一看自己孫子那樣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麽,開口道:“其實要論起殺人來,大夫才是行家,我們這些大頭兵都比不上他們,他們清楚的知道人體哪些地方是死穴,他們殺人甚至能在無聲無息中,那種高深莫測的本領想想都讓人害怕。”
楊毅越想越覺得爺爺說的有道理,醫生想殺人太簡單了,那些無色無味的毒藥就不用說了,單是最普通的動脈走向他們就一清二楚,如果他們願意,甚至能用牙簽捅死你。
“陳先生是個高人,更是一位真正的大夫,不管是華夏人還是鬼子他都不願意殺,在他眼裡那都是生命。你三爺爺上次來說當年鬧紅衛兵的時候,有人作死要批鬥陳先生,陳先生沒動靜,繼續研究醫術,但是這麽多年受他恩惠的人太多了,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有人把消息放出去,當天晚上那群鬧的最凶的紅衛兵全都讓弄死了,腦袋就掛大門上,還有人放話說誰跟陳先生過不去他們就跟誰不死不休,那些人裡面可有不少海外華僑,當時國家正在建設的時候,他們說話連主席都要好好考慮。”
楊毅真沒想到自己師傅會有如此輝煌的過去,自己聽著總感覺像在聽說書的講故事。“小毅,你師傅是個高人奇人,更是個好人,哪怕他什麽都不教你你也要好好對他,孝敬他,你明白了沒有?”“我明白, 既然都拜師了就不能反悔,要不然就是欺師滅祖。”
“嘿嘿,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陳先生在江湖上的地位就足以讓你吃喝無憂,現在咱們華夏雖然幫派勢力幾乎都被鏟除了,但是還有那麽一兩個古老的幫派存在著,他們是土皇帝,但是他們在怎麽能也要給陳先生三分顏面,你成了他的徒弟,他們就不敢動你。”
楊毅驚歎道:“我師傅也太牛了吧?”“咱們這的幫派勢力被國家壓的抬不起頭,你要是去港澳那邊,陳先生的身份能壓死人,只要吃這行飯的就必須喊他一聲爺,你現在是陳先生的徒弟你也就成了小爺,哼哼,你小子現在論輩分比我還大呢!”
“千萬別,咱們還是各論各的吧。”爺爺抬手抽了楊毅一巴掌,怒道:“臭小子想什麽呢,我說的是江湖輩分,你還想讓我叫你爺爺啊?”說著爺爺自己卻大笑起來。
爺爺家裡沒有多余的床,就兩張,。一張說老兩口的,另一張是給楊毅準備的。本來楊毅和媛媛睡一張床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在兩個老人面前可不敢這麽乾,於是楊毅和爺爺睡一起,媛媛和奶奶睡一起,也許是爺爺奶奶的慈祥讓媛媛很有安全感,媛媛睡的很安穩。
都半夜一點了王小蕾又打來電話了,楊毅睡得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喂?”“楊毅,你他媽就個天才!姐姐愛死你了!”沒頭沒腦的說完話就給掛了,楊毅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下午把媛媛錄下來的歌給他發過去就沒有信兒了,楊毅以為是唱的不好所以就給忘了,沒想到她現在又打電話來擾人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