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的效率很高,也可以理解成卡渡在這裡的勢力有多恐怖。桃木劍還帶著木頭的清香,並不是很完美,只是有個劍的樣子,大堂裡現在擺滿了各色植物,看起來更像一座植物園。
在卡渡灼熱的目光下,楊毅手持桃木劍,腳踏八卦陣,最終念念有詞:“八方邪魔盡退散,天神轉生正氣長,北鬥伏魔七星陣,急急如律令!”楊毅不會伏魔,也不會抓鬼,但是在林正英前輩的僵屍片的教導下,耍兩招劍術唬人還是小意思。
普普通通一把桃木劍在楊毅手裡被耍的密不透風,嗚嗚破空聲更憑添三分氣勢,尤其是楊毅一本正經的樣子,更讓眾人感覺周圍陰森森的,似乎有妖魔鬼怪在徘徊。
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完全是因為黎明前的黑暗,馬上就要天亮了,這一晚上,楊毅裝神弄鬼,本來不信的也被他嚇的信了三分,更別說查克這種忠實擁護者了,要不是卡渡在,他現在都想跪下向楊毅禱告自己的罪惡,這玩意演的也太向了!
“斬妖除魔!”楊毅劍出如龍,直刺向桑多啦胸口,沒有任何作秀的樣子。驚變太快,根本讓所有人沒有反應的時間,哪怕是卡渡也是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木劍也能殺人,這並不是開玩笑。卡渡已經忘記了楊毅手裡只是一根桃木劍,他隻想救自己的女兒。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木劍準確刺入桑多啦胸口,甚至流出了一絲鮮血,隨後楊毅將木劍挑起,一塊美麗的寶石掛在劍上,它美的讓人心醉。
卡渡“住手”兩個字才出口,楊毅一些列動作已經完成了,挑著那塊寶石來到卡渡面前,卡渡先是查看了自己女兒,見只是皮肉傷,便放下心來,隨後盯著楊毅道:“我需要一個解釋。”卡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只是覺得楊毅不敢戲弄自己,所以才耐著性子問話。
楊毅隨手端起桑多啦電腦旁的仙人掌,將寶石項鏈放上去,隨後將仙人掌端到卡渡面前:“首領,如果您相信我,請仔細觀察這仙人掌的變化,其他人按我說的,把那些植物搬進來,我要擺陣!”卡渡冷哼一聲,甩手出去,算是給眾人騰出地方。
查克瞪了楊毅一眼,隨手將仙人掌端走,連他也覺得楊毅過分了。“記住不要動那塊寶石,那裡面有東西,絕對不要碰!”一句話說完,查克本來用一隻手端著,現在聽完了,它恨不得把這東西直接扔了!
楊毅指揮著一群人把盆栽植物端過來端過去,神棍的樣子做了個十足,等他終於把“大陣”擺好,太陽終於露出了曙光。這裡有必要解釋一下,桑多啦的房間朝陽,在二樓是采光最好的位置,每天日出,第一縷陽光總會先照進她的房間。
各種植物將桑多啦包圍,現在看過去,她宛如熟睡的森林公主。植物吸收陽光,進行光合作用,製造氧氣,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很多人喜歡在室內放花花草草,美曰淨化空氣,製造氧氣,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植物也需要氧氣,它們在夜間排出更多的則是二氧化碳。
現在太陽已經升起,沉睡的植物紛紛複蘇。植物睡覺不像動物,它們最多像含羞草一樣合上葉子,或者把葉子垂下去。現在它們的一天開始,紛紛舒展身體,迎接新的一天。
如果在平時,眾人不會覺得奇怪,但是現在如此多的植物一起動起來,讓人錯以為植物們全都活了過來。一群人全都後退,楊毅則一臉淡然。“傑森!傑森!不好了!”查克跌跌撞撞跑進來,卻看到一群人畏懼的看著自己背後,整個人頓時僵硬,慢慢轉頭便看到無數植物張牙舞爪,嚇的他直接衝到楊毅身邊。
屋子裡的空氣明顯好了很多,大部分人在這樣的氧氣濃度下,都可以得到良好的休息。剛剛楊毅已經說了,桑多啦身體很健康,只是皮膚上起水痘,但是她卻一直醒不過來,楊毅發現了那寶石就是病因,所以推測桑多啦昏迷也是因為寶石,現在把寶石拿走,讓她呼吸新鮮的空氣,一定會有顯著的效果。
眼看這神奇的一幕終於停止,查克也想起了自己還有別的事要說。“傑森快跟我來!出大事了!”還能出什麽事,無非就是那塊寶石有了異變,如果它能把卡渡放倒,楊毅完全可以假借驅魔的名義,用藥物腐蝕卡渡的神智,最後達到操縱他的地步,相信有了他,找媛媛會很簡單。
結果還是讓楊毅失望了,卡渡被剛剛在外面巡查的石頭人保護在裡面,桌上放著一個花盆,很像自己放項鏈那一個,不過仙人掌哪去了?盆裡黑乎乎的是什麽?
查克躲在楊毅身後道:“傑森,剛剛我們把它放在桌上,沒有一會我就發現它開始慢慢枯萎,剛剛我上去叫你的時候它還只是枯黃,怎麽現在融化了?那項鏈到底是什麽東西?”查克在問楊毅,卡渡的眼神也充滿了疑問,楊毅覺得,自己有必要在扯個犢子。
“咳咳!這顆寶石被人施下了詛咒或者巫術,會慢慢蠶食生命,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源,但是潘多拉小姐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它。”人的生命力比一棵仙人掌不知強悍多少倍,千萬不要說什麽仙人掌沒水也能活很久,那是它們的天賦,人呢?只要不出意外,活個七八十年很容易,所以這仙人掌這麽快會這樣並不奇怪。
“這個東西應該怎麽處理?它對桑多啦還有影響嗎?”楊毅搖頭道:“會不會有影響還要進一步查證,至於這顆詛咒寶石,我建議你深埋,或者有多遠扔多遠。”卡渡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命令查克:“查克,將這寶石找一個地方深埋,多派一些人看守,如果把它看丟了,我就把你埋了!”
查克低頭答應,只是不知道怎麽去拿這可怕的寶石,只能求助的看像楊毅。楊毅直接將花盆一起端給了查克,查克差點就給扔了。“不要那麽緊張,短時間內它弄不死你,桑多啦小姐佩戴了這麽久,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這句話讓查克安了心,卻讓卡渡暴怒起來。
“給我查!我要知道是誰要害我女兒!我要撕碎他喂狗!”卡渡身為梟雄,思考事情要從多方面去想。如果楊毅不出現,自己的女兒很可能會因這寶石而死,自己對桑多啦的疼愛人盡皆知,自己肯定會把寶石留在身邊,以此思念桑多啦,然後自己的身體也會慢慢垮掉。
如此一想,越想越心驚,最後衣服幾乎被汗水打濕。“上茶!傑森坐下陪我說說話。”這次卡渡的態度好了不知多少,完全是長輩對晚輩說話的語氣。楊毅大大方方坐下,一口喝乾淨了桌上的紅茶,折騰了一夜,他是真的渴了。
如此豪爽的一幕在卡渡眼裡又變味了,他認為這是楊毅相信自己的表現,安下決定,如果真的能救桑多啦,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傑森,這樣恐怖的手段,可以施展的人很多嗎?”楊毅考慮了一下,組織好語言說:“在華夏這叫蠱,在泰國叫降頭,倭國叫陰陽術,北美叫巫術,各個國家都有自己的稱呼,最大的共同點就是用來害人,我迄今為止隻遇到兩次,您這是第二次,可以說能用這法術的人非常少。”
就在此時,樓上響起腳步聲,卡渡皺起眉頭,自己的傭人該換了。那個照顧桑多啦的女傭趴在樓梯上大喊:“小姐她醒了!”一聽這話,卡渡也坐不住了,匆忙間撞反了桌上的茶,卻一聲不吭,直接上了樓。
等楊毅上來,卡渡正抱著桑多啦輕聲安慰,只不過楊毅聽不懂他們的話。卡渡見楊毅露面,急忙問:“傑森你來的正好,我的桑多啦說她餓了,她現在能吃什麽?有什麽禁忌嗎?”“暫時先吃素和糯米, 肉類暫時不要吃。”
“你是誰?你憑什麽管我?”桑多啦的性格貌似不能和她的容貌匹配,不過想想也對,她有這麽個老爹,不被寵壞才怪。“桑多啦不要胡鬧!傑森是來自華夏的天師,你的命剛剛被她救了,聽話先吃幾天素菜,等身體好了,想吃什麽爸爸都幫你弄來。”
“吃素對身體健康,我擔心桑多啦小姐的體內還有殘留的毒素,如果可以,半個月不要給她吃肉,如果她臉上的傷口發炎,可能會留下疤痕。”這話絕對不是楊毅扯犢子,吃素對身體真的很好,排毒的事也真的。
“疤痕?我的臉!爸爸,我的臉這是怎麽了!”桑多啦終於發現了自己一臉的水痘,頓時驚慌起來,想碰卻又不敢碰,非常惶恐。卡渡一邊安慰桑多啦,一邊問:“傑森,我女兒的臉應該沒事吧,你有沒有什麽辦法不留疤痕?”“半個月不要被太陽暴曬,更不要見風,也不能抓破,絕對不要吃葷,絕對不會留下疤痕。”
桑多啦一聽這話,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穿出來:“你們都快出去,把我的窗戶門都關上,還有,用黑布把太陽的遮住,我不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