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手裡現在已經有了七十萬的籌碼,被換成了一萬一塊的籌碼,本來還應該更多的,但是被楊毅當小費給分了,蘇蘇拿的最多,大概有一萬塊的樣子。被楊毅塞進了蘇蘇領子裡,還順手摸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陶醉道:“好香!”饒是蘇蘇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也被楊毅鬧紅了臉,但是胳膊還是死死抱著楊毅,胸前兩團驚心動魄更加偉岸了。
嚴強已經快氣炸了,這小子真的太邪門了,他好像知道色子是什麽點數,只要他下注肯定能贏,自己跟他對著乾一把沒贏過,最可氣的是這家夥還把著自己看上的小妞!嚴強不是沒錢點蘇蘇出台,但是他卻是個喜歡玩情調的人,注意只是喜歡而已!
仗著自己有錢長的也不錯,經常勾搭各大會所的女孩,在女孩對他死心塌地後,他又不要人家了,只有這一瞬間才讓他感到滿足,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小夥子快下注啊,我們這麽多人都等你一個呢!”“對啊,多下點我那項目就不用找人投資了。”從第七把開始就有人跟著楊毅下注了,楊毅出手就沒輸過,做生意的人都有點迷信,所以他們覺得楊毅今天的運氣特別好,所以他們這幾把一直跟著楊毅下注。
其實荷官已經快哭了,開始的時候還很感謝楊毅幫他引來這麽多客人,但是等到大部分客人都跟著楊毅下注的時候他就懵了!所有人都贏錢那誰輸?當然是他莊家了!當然還有個嚴強在送錢,但是那根本於事無補好不好?那麽多人一起下注怎麽可能被嚴強那點小錢補上,眼看眾人催促楊毅下注,荷官感覺自己血壓有點高。
這時楊毅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將七十萬籌碼一股腦推進了距離荷官最近的小圈子裡,那裡有一圈數字,最小的是三,最大的是十八。這也是一種色子的玩法,但是輕易不會有人玩,盡管這裡的賠率是十倍。因為這一圈數字就是三個塞子所能出現的點數,只要壓中就是十倍的賠率!
所有人都被楊毅的大手筆驚呆了,尤其是蘇蘇,她甚至想把七十萬的籌碼再搶回來,被負責人陰森森的瞪了一眼才醒悟,自己只是個小姐,如果不是姿色好一點,根本連進這種地方的機會都沒有。余光看到玩世不恭的楊毅,蘇蘇心裡又堅定起來,只要抱緊這條大腿,以後都不用看人臉色了!
楊毅大膽的舉動當然讓其余的人驚呆了,十倍的賠率當然誘人,但是誰會有這麽驚天的運氣?所有人都猶豫了。“年輕人別衝動啊!”“是啊,咱們就壓大小就行。”“我上次見到一個不信邪的也猜點數,一連十一把一把沒中,不要冒險了!”
當然沒有人這麽好心勸楊毅,他們只是覺得楊毅運氣很好,跟著他能贏錢,但是這種賠率多事多,可能性太小,他們覺得楊毅就是在扔錢玩,一時間沒有人跟了,只有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扔了一個一千塊的籌碼,打算跟楊毅一起玩玩。
荷官樂的嗓子眼都開花了,這才是送錢來的,他巴不得這把所有人都跟楊毅下注,這樣一把錢就回來了了,還能有賺頭。楊毅一隻腳踩凳子上挖著耳朵不耐煩道:“你們煩不煩啊?又不是你們的錢關你們屁事?那個誰給我押十八點!”
荷官一把攬住一堆籌碼,一股腦推進十八點的數字上,生怕楊毅反悔,接著便掀開了色盅,但是他卻感覺喉嚨像被一隻手捏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臥槽!真他媽中了!十八點啊!”“瑪德怎麽會這樣?這麽低的幾率也能中?”“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這也太邪門了!”“草!早知道我也跟上了!”有人歡喜有人憂,
楊毅處變不驚,嚴強像吃了狗屎,而那個胖子則很高興,抱拳道:“多謝小哥的運氣了,天天來送錢,今天終於見到回頭錢了,哈哈哈!” 楊毅得意的四處抱拳,態度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荷官貌似病了,咯的一聲暈過去了。負責人揮手整整七百萬的籌碼堆滿了桌子,楊毅拍拍籌碼對嚴強道:“怎麽樣土包子,這些錢夠你吃飯的了吧?”蘇蘇這才反應過來,歡呼一聲,抱著楊毅就要獻上香吻。
楊毅的初吻可還在呢!怎麽可能被她得逞?不耐煩的推開蘇蘇,挑釁的望著嚴強。楊毅為什麽會突然這麽高調?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打算低調一點,只要贏夠了錢就走人,但是這個嚴強卻跳了出來,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不說,楊毅感覺還挺對不起他的,所以就打算讓他知難而退,誰知這家夥居然是個二杆子,根本不聽勸!
楊毅本意是好,但是嚴強絲毫沒體會到。在他看來楊毅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炫耀,一直還自己輸錢不說,自己看中的小妞剛剛還玩的火熱,現在一把就推開了,這分明是在羞辱自己!
嚴強頓時暴跳起來,一腳踢翻凳子,踩著桌子對楊毅大吼道:‘臭小子別得意!有本事跟老子賭一把,誰輸了把手留下!’這家夥完全輸急眼了,說實話楊毅對賭術一竅不通,尤其是三爺那句“敢沾黃賭毒老子也不放過你!”現在還回蕩在耳邊,楊毅連基本規則都知道的很少,所以才選色子這種比較簡單的遊戲。
楊毅邪笑道:“那不知你想怎麽玩?”嚴強指著色盅道:“就用色子!比大小!每人五百萬籌碼!”楊毅頓時樂了,比別的沒信心,但是色子自己怕個鳥?豪氣道:“好就賭色子!”“等等,我有個條件你輸了我不要錢,但是我要你一條胳膊!”
楊毅冷冷道:“你是什麽東西?你連老子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嚴強一晚上都被楊毅壓著打,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早就把他激怒了,瘋狂道:“你就說你敢不敢吧?”楊毅起身逼視嚴強道:“敢!本少爺有什麽不敢的?不過我要一個有身份的公證人!”
這時賭場的負責人站出來道:“不知我有沒有榮幸當這個見證人呢?”楊毅冷笑一聲:“呵呵不夠!劉大少呢?怎麽見到本少爺嚇成了縮頭烏龜了?”楊毅大喊一聲卻無人答應,隨後坐下自語道:“這家夥難倒已經走了?”負責人雖然被楊毅搞的下不來台,但還是笑著問道:“不知吳少爺在找誰?”
楊毅怪叫道:“當然是我劉大少爺了!本少爺可是聽說他在這沒錢被扣下了,特意來“贖”他老人家的!”“贖”字被楊毅咬的極重,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怎麽也藏不住。負責人皺眉道:“您跟他是朋友?”楊毅咬著牙說:“當然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負責人半天不說話,楊毅怪叫道:“你們不會已經把他宰了吧?哈哈乾得好!誰動的手?少爺我要獎勵他!這七百萬全是你的!”負責人低頭道:“不好意思吳先生,劉先生正在包間內享受最好的待遇,您的要求我們要請示上頭,請您等一下。”
楊毅半躺在蘇蘇懷裡,不屑道:“切!做事一點都不大氣,要是老子就一刀剁了他!”嚴強已經去兌換籌碼了, 楊毅百無聊賴之下開始玩自己的手指。
“秦先生,有個人來贖回那個小子了。”秦洪猛然坐起追問道:“是什麽人?”“看起來年齡不大,不過貌似不是那小子的家人,兩人貌似有仇。”“什麽意思?”“聽那個年輕人的語氣似乎是特意來看來看那小子的笑話的,而且那個小子懷裡抱著您的那尊鼎。
他與別人對賭,打算請那個小子來當見證人,還有那個小子姓劉,具體姓名不詳,您看我們要不要答應他?”秦先生思索了一會開口問道:“你對那個姓吳的小子什麽印象?”“出手闊綽,桀驁不馴,完全不把錢當一回事,我從開始我就在觀察他,不管贏了多少錢,他的表情幾乎沒變過,完全不在乎,而且他的賭術非常高,我懷疑他可能是某個太子爺。”
“你確定這兩個小子有仇?”“應該有仇,那個吳少爺剛剛以為我們把姓劉的宰了,還打算把他剛剛贏來的七百萬賞賜下去。”“好!答應他,讓他們狗咬狗,咱們在一邊看,不管他們身份多嚇人都跟咱們沒關系了,你繼續盯著這倆人,一有意外情況就告訴我!”“是,秦先生。”
“吳先生,劉先生已經來了,希望你們玩的愉快!”劉俊虎的鼻子幾乎和老爺子一模一樣,剛出來他根本不認識楊毅,露出疑惑的神色:“你是?”“嘿嘿!我的劉哥哥,現在裝失憶是不是晚了點?那個誰,趕緊給我拍照,這事老子能開心一輩子!”
劉俊虎不認識楊毅,但是他不傻,已經發現了楊毅擠眼睛的小動作,又看到了魏松和王昆,當然明白這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