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伍德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留著平頭,臉上有一道傷疤,像被人由下而上將臉切斷了一般,非常恐怖,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神,平時平淡無奇,但是往楊毅面前一站,頓時變的如鷹視般犀利!
“你小心點,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千萬別被失手殺了,要不然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重見天日。”楊毅心裡一驚,要知道系統哥除了當初沒練功和混混打架的時候8提醒過自己,其他這樣的時候它可是一句話都沒多說,這次居然被一個叫伍德的人嚇住了。
“不要東張西望!”伍德的聲音有點粗,但是他的速度絕對是楊毅見過最快的,幾乎聽到的刹那間他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楊毅瞬間做出反應,下腰的同時扯住伍德的前襟使了一股暗勁,要知道他是直衝拳過來的,楊毅稍微用力他就會整個人撲過去,但是楊毅一拽卻紋絲不動,反而伍德後仰將楊毅拽了起來。
楊毅暗叫不好,撒手回防,手臂頓時遭受重擊,人已經退了出去。再抬頭看到伍德正冷著臉冷酷道:“剛剛足夠我殺死你兩次。”手臂很痛,甚至用不上力氣,明明已經用手臂擋住了,但是胸口還疼的要命,就像被鐵錘砸過一樣。
看到這個伍德一副高冷的樣子,楊毅大為惱火,明明說好是切磋,這家夥根本沒有留手!楊毅擺開架勢,對伍德勾勾手,伍德搖頭歎息道:“我先出手的話,你根本沒有贏的可能。”說是這麽說,但是他已經衝向了楊毅,全身都是破綻,但楊毅根本不知道他會怎麽出招。
伍德揮臂向楊毅頭顱掃去,胳膊居然發出嗚嗚的破空聲,如果真的被他抽中,楊毅覺得自己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沾衣十八跌根本就不是和人硬碰硬的武功,楊毅推手將伍德的手臂挑開,誰知這家夥還有後手,屈指成爪向楊毅的喉嚨抓去。
楊毅猛然一驚,偏頭前後下叉,右腳猛然踹向伍德右腳,頭也不抬一記上勾拳打去。拳頭被捏住了。抬頭看到了伍德不屑一顧的眼神,沒等楊毅反應過來,伍德抬腳將楊毅踢飛,楊毅如同一個皮球一般騰空飛起,直直掉進池塘中。
嘴裡鹹鹹的,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聲音和水聲,胸口疼的要死,無論是手還是哪裡提不起一絲力氣,楊毅甚至有種就這麽睡過去不在起來的衝動。忽然間胸口滾燙,這種熱浪正往四肢百骸傳遞,胸口穿出幾聲“哢嚓”聲,楊毅終於清醒了。
“他媽的王八蛋!楊毅給我把這個混蛋打成狗!”伴隨著系統哥的大叫,楊毅衝出水塘,劃出一道道殘影一腳掃向伍德。伍德已經看到了楊毅,但是他卻沒有辦法躲過楊毅這一腳,只能抬手硬抗。“砰”一聲悶響,伍德的半隻袖子直接炸裂,而伍德也飛了出去,如果不是身後的一個撲克臉拉了一把,他甚至有可能再飛遠一些。
伍德用另一隻手將脫臼的小臂歸位,眼睛則一直盯著楊毅,震驚的表情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楊毅站在遠處攤開手道:“說好了只是切磋,是你自己逼我的。”伍德冷哼一聲,站起來沉聲道:“我承認我小看你了,但是不要以為有內力就可以目中無人!”
不知伍德用的什麽功夫,原本合身的衣服瞬間緊緊繃在他身上,臉色更是變成了紅色,如一頭蠻牛向楊毅撞去。伍德來到楊毅面前,兩隻手同時推出,楊毅仗著系統給的生物靜電絲毫不讓他,與他硬拚一記,自己卻被推了出去,兩隻手有點麻,不過轉眼又充滿了力量。
這家夥也有生物靜電,
也就是俗稱的內力!伍德冷哼一聲繼續向楊毅打去,而楊毅這次不在與他硬碰硬,而是與他纏鬥起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左眼的視野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面前的伍德,他身邊總有好多虛線,隨著時間過去,楊毅終於知道這些虛線是幹什麽用的了。 那居然都是伍德下一步的招數!楊毅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要是這樣都打不過他,自己就真的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終於被楊毅抓住一個時機,一拳狠狠搗在伍德腋下,發出牛皮一樣的悶響,伍德一軟,被楊毅抓住胳膊一個背摔摔在地上。
這並沒有完,沾衣十八跌靠的就是接力用力,伍德被楊毅摔在地上就會產生反作用力,而楊毅趁著這股反作用力還沒消失的時候又把伍德摔向另一個方向,如此循環不熄,如果楊毅不感到累的話,他可以這麽玩一天。
伍德根本無法脫身,楊毅每次都會恰當的讓自己沒有地方借力,而他則一直在向自己施加力量,伍德能感覺到,自己一次甩的比一次重了,在這麽下去自己會被活活摔死!
現在出現了一幕非常搞笑的場景,一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正如同玩鬧一般將一個壯漢摔著玩,就像在揮舞一根沒有重量的稻草一樣輕松。這一切已經將旁邊的人驚呆了,伍德是三爺的貼身保鏢,身手毫無疑問是他們中最強的,但是現在卻被這個都能給他們做兒子的小孩摔著玩,他們強韌的神經一時也接受不了。
終於三爺率先清醒過來,大聲喊道:“快住手!”好在楊毅沒打算摔死他,只是氣不過他那麽囂張,三爺一喊他就把伍德扔在地上了。三爺快步來到楊毅身邊,探手扳住楊毅肩膀:“你這是沾衣十八跌?”這沒什麽好隱瞞的,楊毅痛快點頭。
“楊華樹是你什麽人?”楊毅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捂著頭想了好半天沒想起來,還是系統提醒道:“楊華樹是你爺爺,你都不記得?”楊毅叫起了天屈:“我沒事打聽我爺爺叫什麽幹嘛!”三爺催促道:“你這孩子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你捂著腦袋幹嘛?!”
“呃…我爺爺也叫楊華樹,但是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不是他。”三爺皺眉道:“你爺爺的身體是不是有殘疾?”“殘疾倒是沒有不過他老人家的右腿不太好使,以前當兵的時候被子彈打中過。”三爺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回憶什麽往事。
“名字一樣,右腿也受過傷,但是當初那種傷勢應該不可能再站起來的,怎麽會…”三爺沉思的這一會楊毅卻躺下了,沒有別的事,系統開始收帳了。“三爺,這小子倒下了!”三爺這才驚醒,蹲下問道:“小子你怎麽了?剛剛受傷了?”
楊毅虛弱道:“我沒事,就是有低血糖,三爺您能給我點吃的嗎?”楊毅說完就失去了意識。等楊毅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貌似是在病房裡,身邊趴著已經睡著了的何媛媛,肚子裡撐撐的非常滿足。
“小怪物你終於醒了。”轉過頭就看到伍德正躺在旁邊的病床上看著自己。“呃,我叫楊毅,你沒事吧?”高冷的伍德已經不複存在了,艱難的翻了個身,語氣中充滿了怨氣:“你這個小怪物真變態,你才多大居然就練出了內力,最後居然把我摔著玩,我感覺我這麽多年白活了。”
不知道又牽動了哪裡,伍德疼的齜牙咧嘴,楊毅好心勸道:“那個你最好不要亂動, 你的筋骨被我摔散了,最好靜養幾天。”伍德長歎道:“我知道,我現在渾身除了老二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你真的好變態,你的內力哪來的?千萬別告訴我是你自己練的,要不然會有很多人撞死在你家門口的。”
楊毅總不能告訴他系統能幫自己產生內力吧?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誰知伍德激動道:“你該不會遇到什麽白胡子老爺爺了吧,灌頂傳功真的存在?”楊毅忙說:“沒有沒有,你別瞎猜了,那不可能的。”“那到也是,又不是沒有人試過。”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三爺走進來激動道:“小毅,你終於醒了,快帶我去看你爺爺!”“那個都已經下午了,要不然咱們明天再去吧?”三爺執拗道:“不行!現在就跟我走!來人給這小子穿衣服!伍德你該去嗎?”伍德強撐起身子,咬牙說:“首長我的使命就是保護您,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您面前,您去哪我就去哪!”
三爺點頭道:“好,來人把伍德抬上,馬上準備車子,要最快的!”四個護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楊毅的病號服往下扒,楊毅站在才發現自己居然沒穿內褲,驚慌道:“我自己來!我自己穿!”一個護士調笑道:“剛剛就是我給你脫的,這會知道害羞了?”
相比楊毅,伍德根本就是在經歷折磨,他被楊毅摔散了筋骨,現在隨便碰一下都疼,而他人緣貌似也不怎地,倆護士根本不管他的慘叫,硬生生給扒乾淨了。穿好衣服的伍德被兩個同事抬出去了,這次他好歹忍住了,可能是不想在三爺面前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