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影眼神殘暴瘋狂,自從李封本尊在昊天夢境中獲得殺戮意境,得到龐大的殺氣之後,李影的氣質變得更加殘暴和陰暗了。
整個人身上殺氣衝天不說,就連眉宇都變得極度冷漠。
他一劍又一劍殺向楚賜,每一劍都刁鑽狠辣,但是都被楚賜靈活的宛如猿猴一般躲過,他的招式都基本砍在了涼亭的石柱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刻的痕跡。
下方就是千百丈的山崖,楚賜手中匕首反握,擋住李影的一劍之後整個人猛的靠在了涼亭的石柱之上,而後他使勁甩開李影的劍,身形順著涼亭的護欄翻身躍上了涼亭。
“你來對付他們兩個,楚賜交給我!”李封低聲朝李影說了一句,之後他反手一抓屋簷,借力躍上了涼亭。
聞言,李影毫不猶豫的殺向了葉城和王子墨,一個分身一個本尊,其實不需要交談就能夠心領神會。
李封站在涼亭圓錐狀的屋頂上,可是根本不見楚賜的身影,這讓他眉頭下意識的皺起。
如果殺手藏身於陰影之中,那麽將更加危險,別看楚賜光明正大的和李影交手節節敗退,但是他一但有機會施展殺手的靈技,那麽將佔據主動。
可惜,如果李封連屋頂這麽小的地方都找不出他的身形,那麽就不配稱之為昊天傳承者了。
“以你如今的修為,最多隱藏進空間下第一層虛空,這樣可瞞不過我的眼睛。”李封嘴角揚起,不屑的笑了笑。
殺手隱匿之術就是藏進空間下的虛無中,但是虛無之中處處危機,如果深入那麽將被虛無之力繳為灰飛。而以楚賜剛剛突破靈丹境的修為,可想而知只是隱藏在空間的表皮之下。
李封閉上了眼睛,身上殺氣轟然爆發。涼亭的瓦片開始蔓延白霜,他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
其實他此時完全可以不理會楚賜,翻身下去對付葉城兩人,但是李封想算一算之前楚賜栽贓自己的事,但更主要的是楚賜這個殺手不死,遲早危害自己不說,就連雲清龍嵐他們都可能遭受毒手。
借著殺氣,李封找到了楚賜。
他嘴角冷漠一笑,接著腳猛的一塌瓦片,手中長劍斜握著身形奔雷一般衝出。
天青劍刺過空中,楚賜雙手握住匕首死死的擋著,身形瞬間就顯現了出來。
李封一腳踹在楚賜胸膛,體內靈力趁機瘋狂凝聚,“青劍劍歌,一劍鬼神驚!”
李封大喝著,一道血紅的劍氣照亮了夜空,直奔楚賜而去。
剛剛在涼亭邊緣站穩身子,楚賜只見著一道龐大的劍氣斬來,面色瞬間就變了。
這關鍵時刻楚賜那殺手的性格就體現出來了,身處死境卻毫不慌亂,身下千百丈的山崖他僅僅只是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毫不猶豫的就一跺腳下借力向後躍去。
那一刻,楚賜的眼神冰冷至極的看著李封。
劍氣劃過了楚賜先前站立的地方,李封看著墜落下山崖的楚賜眉頭皺起,這高度即便是靈丹境跳下去也必死無疑,但是不知為何李封心中依舊不感覺楚賜會死。
“算了,先解決下面那兩個家夥。”李封深吸口氣,躍下屋頂。
涼亭中,李影遊刃有余的應付著葉城和流雲閣,要想短時間殺掉他們兩個肯定要付出代價,李影不想如此,所以只是拖著等待李封。
而這一下李封解決掉了楚賜,直接回到涼亭,他和李影相視一眼,接著無比默契的發起猛烈的攻勢。
葉城一看不妙,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此時叫狂龍峰的弟子上來已經不可能了,那麽只有施展自己的殺招了:地階中級靈技,
浮塵一劍!他大喝著,涼亭中狂風大起,手中長劍光芒耀眼,劍氣龐大的令人心悸。
這浮塵一劍是葉城在昊天殘魂中得到的造化,修煉不久還未入門,只能發揮出十之五六的威力。但是地階中級的靈技配著他靈丹境的修為,即便是十之五六威力也足以殺人!
李影一看不妙不再理會王子墨,任由他在背上砍了一刀,手中長劍飛快的甩向了葉城。
長劍自李影手中甩出,插進了葉城的背脊,瞬間就刺透了他的肩背。
葉城身子向前栽去,扶住涼亭的護欄才穩住身子,而那最強一招浮塵一劍也胎死腹中。
看見自己砍中了李影,王子墨心中一喜剛想要乘勝追擊,只見一把淡青色的長劍直接懸在了自己脖頸上,他下意識的就停住了身形。
“跪下!”李封長劍橫放在王子墨肩膀上,冷冷的說道。
“哐當”
王子墨手裡的刀從手中滑落,接著他膝蓋一點點的彎曲,最後神情苦澀的朝李封跪了下去。
李影眯著眼睛看著王子墨, 他背上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正是為了阻止葉城施展靈技給王子墨砍傷的,此時他看向王子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他。
但是李影心中能感受到李封並不想殺王子墨,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放棄,回到神戒空間之中去療傷了。
涼亭之中的打鬥結束了,那下流雲峰的弟子一看沒有了動靜一個個高興的不得了,總算是打完了,現在老大應該殺了封天門那個李封了吧。
“走,咱們去看看老大有沒有受傷。”一個弟子招呼著身邊的同伴,準備去涼亭看看。
“別去了,老大說了除非他自己下來,否則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上去。”
“是啊,老大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現在上去沒準要跟那李封陪葬呢。”
最終那些流雲峰的弟子還是謹記著葉城的話,沒有一個敢上去的。
此時葉城多希望有人能上來,可是想到自己之前下過的命令,都快哭出來了。
“你們兩個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這是鴻門宴?我敢來自然是有恃無恐,真是自以為聰明的家夥。”李封說著一腳踢在了王子墨丹田。
這一腳是重創王子墨丹田,但這不是廢他修為只是重創他,讓他養幾個月的傷。
一邊的葉城咬著牙把肩膀上的劍拔出來,他嘴角流下鮮血,牙齒被血染的通紅,額頭上的汗水豆大,顯然是劇痛非凡。
“想要留住命麽?”李封蹲下身子,朝一臉痛苦的王子墨說道。
“想!”王子墨面容痛的扭曲,聲音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想要命,拿錢買。”李封轉身看向天空,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