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言盤坐在地上恢復了一點體力,便又站了起來,走到場邊看著底下的眾人,緩緩開口說道:“下面還有誰?”
底下一片鴉雀無聲。
畢竟實在是被他給殺怕了。
就在剛剛,那個與鮑春齊名的外門弟子中的另外一霸,也被葉希言活活給打死了。那可也是築基境九階的實力啊。他二人死後,三霸頓時只剩下了一霸。
如今場外不僅不少長老到了,就連內門弟子也來了不少,便是如今有沈天年輕一輩第一人稱號的趙紫衣竟然也過來觀看了,這著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也就是因為有這麽多重要人物在場,那些內門弟子雖然驚怒之極,只是礙於臉面不好出手。畢竟葉希言的境界大家都感受的清楚,只有築基境六階,那些八九階的上去已經有些欺負他的嫌疑了,若是連開光境的內門弟子也跟著出手,就算贏了那面上也是很不光彩的。因此那些境界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內門弟子才沒有出手,只是讓築基境的弟子上前挑戰。
但是到如今上去挑戰的弟子少說也有八九個了,卻無一例外被葉希言幾拳打死,其中還包括兩個築基境九階的弟子,人們的心中除了憤懣和驚懼之外,心中竟隱隱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這個小子難道真的已經築基境無敵了嗎?要知道他才只有六階啊,要是再成長下去那還得了?
葉希言見底下一直沒有人說話,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還有誰敢上來挑戰?”
仍是沒有人說話。
葉希言微微冷笑,說道:“我還道你們沈天的修士這麽囂張,以為有什麽本事,卻原來一個個都是廢物慫蛋。”
此話一出,來自成天的修士固然是暗暗叫好,卻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絕大部分的弟子都是變了臉色,就連那些長老也不例外。雖然葉希言是天道門的弟子,並且表現出了極大的潛力,作為門派的長老應該感到欣慰,但這些話語停在耳中仍是感覺十分刺耳,並不好過。
“你亂說什麽?!”當下就有一人大怒道:“我來戰你!”
這時候有人輕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些小友,再怎麽說這些也是你的同門師兄弟,差不多就可以了,何必如仇人一般定要鬧個你死我活呢?平白讓外人笑話!”只見說話的是一名穿著灰袍的長老,名叫柳慧,正是柳燕的父親。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這麽說是在給他找台階?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可是似乎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吧?難道真的要這樣嗎?眾人心中不甘啊,哪能就這麽讓這該死的小子就這樣全身而退?
葉希言正要說話,忽聽一個冷冷地聲音說道:“不用。就讓他繼續挑戰!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能築基境無敵!”
眾人又是一怔。轉頭看去,只見說話的正是趙紫衣。
柳慧長老皺了皺眉說道:“可是。。。。。。”要是真的依趙紫衣所言的話,那最後吃虧的只能是整個門派啊,這裡面損耗的可都是天道門的精英子弟啊。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築基境八階以上,本身就說明了潛質,至少以後成長到開光境是問題不大的。而不論在哪個門派中,開光境的修士都可算是中堅力量了。
趙紫衣雙手抱胸,看著葉希言淡淡地說道:“不用可是了。我也是很久沒有看到這麽有意思的小家夥了。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就看看這小子的極限在哪裡。至於那些戰死的,修為高了對方兩三個小境界,
還能被打死,只能說明是廢物,那也沒什麽好可惜的。” 其余幾位長老聽了,也只能沉默下來。而由此也可見到趙紫衣在門派中的威勢,連身為前輩的長老都要給他個面子。
葉希言看著被眾人圍在當中的趙紫衣,心中忽然泛起極強烈的殺意,很想要就這樣衝上去將他給打死,只是限於實力,只能告誡自己隱忍了下來。
遠處的趙紫衣感受到葉希言的殺意,突然雙眼一亮,上下盯著他看了一會,冷笑著說道:“你很好,很有意思。”
這時候場外忽然有一個聲音說道:“你就是那個要挑戰所有沈天修士的小子嗎?”
葉希言忍不住向說話的人看去,場外的眾人也是一驚,也向那人打量而去。
只見說話的是個二十上下的青年,面目普通,氣質溫和,看上去倒像是個書生。
這人是誰?竟然敢向葉希言挑戰?周圍的人紛紛想著。就連葉希言也看著他沉默不語,因為他發現這人並不簡單,甚至可能比那外門弟子兩霸還要強大!
“我知道啦, 他是沈廣!”人群中突然有人認出了這人的身份,吃驚大叫了出來。
“什麽?!他就是那個沈廣?”
“沒錯,正是他。前兩年我曾有幸見過他,絕不會錯的。”
“沒想到連沈廣也來了。”
“小子你完了,等著死吧。”
葉希言微微一挑眉,從其他人的交談中知道了這個人的來歷。
眾所周知,在外門弟子中有三霸,但其實在所有的外門弟子們中間,這三人並不一定是最強的。這三人依靠掠奪其他人的資源來增強自身的實力,從而在外門弟子們中間建立了三個最強大勢力,這一般是條速成的捷徑,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這麽做。有的人就不屑於這種做法,認為只有靠自己得來的才是最好的,最強的,因此隻依靠自己閉關苦修。這樣的人一般都有極高的天賦,而且對自己的天賦也極有自信,就是那三人也不敢惹,而這沈廣,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並且是最強的一個。據說當初鮑春曾向他挑戰,但在眾多人的面前,隻三招就落敗了,從此這沈廣便成為了外門弟子們中的一個禁忌,沒有任何人敢招惹他。甚至還有人傳言稱其實他早就可以晉入開光境了,只是他覺得自身還不夠完美,竟然硬生生壓製了下來。
沈廣走上場來,看了葉希言一會兒,然後說道:“你有些過分了。”
葉希言道:“等會兒還有更過分的呢。”
沈廣微微詫異地看著他。
葉希言說道:“因為過一會兒我會將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