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言目光一縮,心想對方果然是這個目的。畢竟自己的身上也覺醒了神體,就算不如他的體質,但好歹也有培養的潛質。
而且眼前很明顯是個大門派,若是能夠拜在他們的門下,想來前途遠大。但葉希言卻並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因為在沈天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權勢,資源,地位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葉持盈能夠陪在他的身邊而已。因此,他是不會打算加入這個門派的,只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放低姿態。
葉希言裝作有些好奇地問道:“我能先問一下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麽的嗎?”
那個中年人歎了口氣,說道:“你可知道這是隕凰地嗎?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隻真鳳隕落在這裡。”
“什麽?!”葉希言聞言大吃了一驚,要知道真凰無論放在哪裡都是頂尖的存在,而且傳說中不死不滅,怎麽會隕落在此地?
那中年人看著眼前被黑霧掩蓋的廣袤戰場,目光幽幽地說道:“真鳳乃是不死不滅的,但即便如此還是隕落在了這裡。據說當年它被數位無上的存在圍攻,整整被殺了上萬次,也涅槃了上萬次,直到最後連涅槃的力氣也沒有了,最終隕落在此地。”
葉希言只聽得暗暗心驚,當年這場大戰到底有多激烈,連真鳳都能隕落,又是什麽人有如此通天的本事,竟能擊殺真鳳上萬次,直到它連涅槃的力氣也不再有?!
那中年人看著黑霧深處,目光一下子變得熱切了起來,說道:“此地便是隕凰地,疑似有凰血曾滴落在這裡,不過當時差不多已經是廢血了,再也沒有了那龐大的生命力。但真鳳不死不滅,豈是隨便說說!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那些真血應當回復了些許活力,若是能夠被尋常修士得到,可延壽數百甚至上千年,甚至若是再過個數萬年,真鳳再次從廢血中浴火重生也是不一定的事!”
葉希言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夥人打的是真鳳神血的主意。
看他們甘冒如此大的風險,也要硬闖此地,應該是有人快支撐不住了,而這個人必然是他們門派中極其重要的人物。這個人會是誰呢?葉希言不由將目光投向位於修士中心的那輛青銅戰車上。雖然他還不知道裡面坐著的到底是何人,但葉希言能夠感覺到裡面的那人要比這個中年人還要強的多!這完全是來自於神體的直覺,他能夠感覺到那輛戰車中仿佛蟄伏著一隻絕世凶獸,極其可怕!
但即便如此,葉希言還是不看好他們,雖然這個中年人極其強大,且有無上神體,再加上一位還未出手的絕世強者,但想要活著闖過這個禁地,基本上沒有可能。葉希言可是親眼見過,那個自無盡歲月前一直存活到現在的逆天存在,這個存在若是出手,絕對可以橫掃這些人,完全沒有懸念。
但這些事他可不打算告訴這個中年人,一來就算說了他們也不一定會信,二來雖然他們說過想要收他為弟子,但很難說會不會有歹念,至少算是為自己保留一些手段吧,必要的時候可以將他們引到那裡去!
接下來葉希言又問了那個中年人幾個問題,比如他們來自於那個世界,是何門派,但那個中年人卻語焉不詳,不肯以詳情相告。
無奈之下,葉希言隻得跟著他們繼續往古戰場深處進發。
當然這也是無奈之舉,他曾想過偷跑,但周圍都有人盯著他,根本沒有機會!這也讓他預感到這些人似乎對他並沒安好心。
在接下來的路程中,
葉希言等人一直沒有遇到太大風險,偶爾碰到幾隻骷髏士兵,也很快被解決了。 就這樣行走了兩天,已是進入了古戰場的核心區域,周圍的煞氣也愈加濃厚起來。之前葉希言也曾深入過這麽深的地方,但沒多久就退了出來,沒想到這次重又來到了這裡。
那中年人指揮大家停下來,先在原地修整一會兒再走。葉希言也跟著一起坐了下來,吃了點乾糧喝了幾口水。這兩天來,這些人倒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對他有些防備,而且隊伍中氣氛很是沉重,看樣子是在之前的路上吃了很大的虧。
一連兩天都沒有遇到危險,這些修士都慢慢開始放松了起來。 其中一名金丹境的高手問那中年人道:“首領,這裡已經算是這片古戰場最深處了吧?那真鳳神血到底在何處?若是繼續拖下去的話。。。。。”說著目光不由向那輛古戰車瞥了一眼。
中年人皺著眉頭說道:“不要亂語。具體位置我也並不清楚,但應該是在最中心處,已經快要到了。你們也別太大意了,這一路走來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那名金丹境的修士聞言臉色也變得很是凝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事實上自他們一路走來,已經折損了將近一半的人手。他們之前也曾想過或許會遇到什麽凶險,但沒想到這片古戰場竟會這麽詭異。即便是他們身後的門派底蘊深厚,也禁不起如此折騰,要不是他們門中的老祖時日無多,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走此險招。
葉希言靜靜地坐在原地,同時尋找著一切逃跑的機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周圍黑幕忽然一陣顫動,然後就見到一個無頭騎士騎著一匹骷髏馬,破開重重煞氣,向他們猛衝了過來。
足有十多米高的骷髏馬踏在地面上,仿佛整個地面都在顫動,那個無頭騎士太強了,身上爆發出無盡的戰意,手中提著一柄滴血的戰矛,只是向前一刺,就將三名金丹境的高手的胸口洞穿了。
這個變故來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連著兩天沒有遇到危險,都已經放松警惕了,沒想到忽然竟會殺出這麽個狠角色!
那個無頭騎士一路衝進修士隊伍中,順勢結果了三名金丹境高手的姓名,然後一頭衝進了黑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