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五彩神棺通體盡數以神骨堆砌而成,且這些神體在生前皆無比強大,絕大多數都不比三境天老祖的三昧真體弱!
這樣的一具神棺別說見了,連聽都未曾聽過,不,應當是連想也不敢想過。就算是把如今九天世界所有這一級別的神體湊在一起,也難說能不能湊出這樣的一具神棺來。
如今的九天世界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很多強大血脈和體質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已經幾乎不可能再湊出這樣的一具神棺了。
事實上即便是在最鼎盛的那一段時期,也很難湊出這樣一具神棺。誰有那通天的本事,能殺死這麽多的神體?當年的那場大戰太過慘烈,埋葬了太多的強者,否則即便是真鳳在世,也不可能將這麽多的神體屠戮乾淨,並以他們的神骨為棺!
此時那老祖已經走了上去,慢慢地將棺蓋掀了開來。
棺蓋一被掀開,一道七彩的神芒頓時衝天而起,隱隱還伴隨著一聲清麗的鳳鳴!
頓時此地的光芒更加璀璨了,仿佛要將人吞沒一般,眼前盡是各種彩色的光芒,仿佛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集中到了此地,讓人疑似到了那傳說中的仙界!
葉希言暗暗歎息,雖然他找到了這驚天的機緣,可惜卻並不屬於他。那老祖雖已是強弓之末,卻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抵擋的,別的不說,那老祖的身周可是還環繞著兩三朵三昧真火,葉希言可是知道這種神火有多厲害的。
但即便如此,葉希言也不想立刻就離去。他在打那具神棺的主意。說起來這具神棺也算是一件無價之寶,並不比那具通體以虛空隕鐵製成的大鐵棺差。這些神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仙材,當中仍然蘊含著那些神體的神秘力量,憑這具神棺,絕對可以打造出數件無上神兵。但對葉希言來說,這具神棺的價值可遠不止於此。
別的人最多利用那些神骨內的力量來打造神兵,但葉希言卻可以吸收神骨內的能量,來改造自己的體質。若是他能將這些神骨全部吸收了,那他的神體可以成長到什麽地步?那簡直不可相信。
在老祖打開棺蓋的那一刹那,葉希言匆匆往裡面一瞥,卻發現裡面並無任何屍骨,盛在棺中的只有一汪鮮血。
那汪鮮血並非常見的鮮紅色,竟然色呈五彩,每一滴都晶瑩剔透,籠罩著氤氳仙霧,透發著難以想象的生命氣息。
葉希言心中一驚,暗想難道那就是所謂的真鳳神血?傳說當年真鳳被人圍攻,擊殺了上萬次才真正隕落,再也無力涅槃,真身盡毀,隻余下幾滴廢血。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幾滴廢血在無數神骨的孕育之下,竟然越來越多,且充滿了生命氣息,葉希言嚴重懷疑若是再過一段時間,真鳳絕對能夠再次重現於世上。
但葉希言隨即就是滿心疑惑,當年真鳳只剩下幾滴廢血了,那這具五彩神棺又是誰幫他收集的呢?難道那場大戰還有幸存者?
葉希言正想著,忽然就聽到前方那老祖發出一聲驚呼,然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聲音中竟然透著股說不出的恐懼!
葉希言心中就是一驚,難道老祖在棺中見到了什麽難以理解的東西?但他現在離那具神棺很遠,隱隱只能看到那一汪五彩神血,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當下葉希言便大著膽子慢慢向那邊移動了過去,好在老祖的全付心神都集中在那具神棺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的存在。
這時候只見老祖死死盯著棺中,
臉色已變得難看無比,又是憤怒,又是詫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棺中到底有什麽東西?
葉希言也是心中奇怪,難道真鳳在涅槃過程中出現了什麽意外?他慢慢走到神棺不遠處,探頭就往裡面看去,然後也是大吃了一驚!
只見在棺中有一具黑色的屍體在鳳血中不斷沉浮著,身周漂浮著數朵藍蓮花,情狀極是詭異!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看到棺中的那個東西葉希言心中忍不住就是一跳,難道這就是真鳳的屍體嗎?這麽說他已經涅槃成功,長出血肉了,不一會兒就要復活了嗎?可是不對啊,看那老祖憤怒中透著驚懼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絕不會這樣簡單。 而且那具屍體實在太過詭異了,通體呈黑色,身周漂浮著妖冶的藍蓮花,與真鳳的形象相差太遠了!
老祖死死地盯著棺中的屍體,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也有一個人正在駐足觀看,臉色已是變得慘白無比,喃喃自語道:“這個人到底是誰?這。。。。。。這是鳩佔鵲巢啊。手段太狠毒了!”
葉希言聞言頓時就是大吃了一驚,忍不住驚呼出聲,難道說這裡面的那具屍體其實並不真鳳的身體?而是有人想要借真鳳的神血復活?!那這,這人到底是誰?!難道竟會是當年那場大戰的幸存者?!
那老祖聽到驚呼聲,猛然回頭,雙目如電看向葉希言,聲音中透著說不出的驚訝:“是。。。。。。竟然是你這小鬼!為何你竟然會在這裡?!”
葉希言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責怪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發出了聲音讓人給察覺了。當下呵呵乾笑了兩聲,說道:“前輩果然神通廣大,那個鬼道人果然不是前輩的對手。”
老祖對這番恭維毫不留情,只是冷哼了一聲問道:“你為何會在此地?!那具鐵棺你帶到哪裡去了?”
葉希言又是乾笑一聲,岔開話題道:“前輩能夠找到真鳳神血,那真是件喜事啊。晚輩先在這裡恭喜了。”
老祖聞言臉頰就是一抽,冷冰冰地說道:“恭喜什麽?!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了!這人當真是好狠的手段,好狠的心!如此一來,真鳳是永世也別想翻身了,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