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名的黑色小石頭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其來歷。最初他是在那座西漢的仙人墓中發現的,疑似是墓主人兵解之後留下來的東西,跟隨著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對於這枚小石頭的來歷,他也曾有過猜測,按照他的估計這枚石頭很有可能是墓主人留下來的內丹。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名墓主人在兵解前的實力最起碼也在金丹以上,甚至還要更好。
在來到這個九天世界之後,他也已經了解過,目前在這個沈天,實力最高的估計也只有心動境而已,距離金丹還很遠。至於在往上的那幾層天,他就不了解了。在第八天沈天之上的是第七天鹹天,不過從沈天到鹹天的傳送陣很少,而且不知為何都被人封閉了,以致在沈天之中很少有人能夠知道上界的情況。
不過葉希言可以確認的是,在這個九天世界中似乎根本就沒有成仙者。傳說中修士共有九個大境界,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卻從沒有人知道,因為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達到過。根據記載,在沈天的歷史上修為最高的人也不過只有金丹境而已,而這不過是九個大境界中的第四個,連一半都還沒有到。
但傳說其實在這九個境界之上,還有第十個境界。修士一旦突破到了這第十個境界,便是仙,到了這個層次,已經脫離“人”的范疇了。但這實在太過艱難了,歷史上從沒有人能夠成仙,便是在最上層的那幾天也不行。
葉希言知道在道家的傳說中也有仙,不過不知道這個仙是不是與這個世界的“仙”一樣。那個墓主人疑似已經轉化成屍仙了,若是這兩個“仙”是一樣的話,那這個墓主人的身份簡直無法想象。
到現在為止,這個小石頭已經展現了很多的神通,比如可以帶著他穿越保護墓室的禁製,當然更逆天的還是它竟然能夠吸收他人的體質。或許將他帶到這個九天世界,也是這個小石子的神通之一,甚至有可能這枚小石子的主人本就屬於這個世界,它不過是回來了而已。
葉希言正沉思著,忽然見到一張清純動人的面龐湊到自己跟前,好奇地問道:“你在想什麽呢?飯再不吃可就都涼了。”
葉希言忽然一樂,心想自己亂想這些東西幹什麽,他現在已經除去了心中最大的一個不安,能夠堂堂正正地和面前這個姑娘在一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什麽也不要了。
葉希言忽然起身,將她橫抱在了懷中,狠狠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葉持盈被葉希言的這一舉動弄得措手不及,想反抗卻又不敢,只是羞得滿臉通紅。
葉希言哈哈一笑,說道:“你不是說咱們要趕快成親嗎?那就今天晚上吧。”
葉持盈不禁吃了一驚,問道:“這麽快呀?”
葉希言笑著說道:“不是你說的越快越好嗎?今晚成親就是最快的了。”
葉持盈臉上飛起一坨紅霞,心中卻也很是甜蜜,低下頭輕輕恩了一聲。
吃完飯之後,葉希言盤坐在床上繼續修煉,現在的他當真是一點時間也不舍得浪費,他要趕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此才能更好的保護心愛的人。
葉持盈卻是不斷在他的屋中走來走去,嘴上不停地說道:“嗯,我們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也沒有其他的長輩,那就不用請了。賓客嘛,這裡也沒有,只有一個葉曉天,那倒也湊合。可是其他什麽的鳳冠霞帔,紅燭,酒菜什麽也沒用,這該怎麽辦呢?”
葉希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一時間沒有心思修煉了,
於是說道:“你管這些做什麽,沒有就沒有吧,只要有我們兩個人就可以了。” 葉持盈目光中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微微紅著臉蛋,輕聲說道:“可是,可是這畢竟是一生只有這一次的,我也不想馬虎,想給我們以後留下好的回憶嘛。”
葉希言正要說話,忽然從門外闖進幾個人來。
葉希言見有外人進來,不禁目光一冷,從床下走了下來,冷冷地注視著他們。葉持盈見突然有人到來,也是吃了一驚,連忙躲到了他的身後。
來的是幾位內門弟子,境界都在開光境以上。其中一人看著葉希言,又看看躲在他身後的葉持盈,目光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淡淡地對葉希言開口道:“你和我們來。”
葉希言身子卻不動,只是冷冷地問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
那人一笑, 說道:“自然是好事啦。遠古戰場不久就要開啟了,門派中最有潛力的弟子都要前去,可能會有難以想象的好處。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葉希言皺了皺眉,一時難以判斷他們所說的話的真假。這時候葉持盈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每年這個時候確實是古戰場開啟的時間,而且每次都會派最有潛力的弟子前去。雖然裡面會遇到危險,但好處也是極其巨大的。只是。。。。。”剩下的話卻沒有說下去。
葉希言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這等好事絕不會白白地給他,這當中必有古怪。但眼下人家找上門來,他不去卻也不是辦法。
看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葉希言在心中歎了口氣,然後對身後的葉持盈說道:“我去去就回來。你。。。。。。你等著我。”
葉持盈目光中滿是擔憂之色,她也明白這次前去必然會伴隨難以想象的凶險,只是現在在他人屋簷下,無法不低頭啊。她輕輕咬著嘴唇,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等著你回來和我成親呢。”
葉希言心中不禁一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好,你等著我。”說著便隨那幾名內門弟子走了出去。
那幾名內門弟子徑直帶著他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上,此時已經有長老在那邊等待了。
內門弟子們將人帶到後便即離去。那名長老淡淡地瞥了葉希言一眼,說道:“既然人都已經到了,那便走吧。”
葉希言看了看只有他們兩人的廣場,不禁問道:“其他人呢?怎麽會只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