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那頭古獸的虛影便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時候那頭古獸的虛影已經清晰了不少,只見那竟然是一隻巨龜,只是模樣又似乎與別的玄龜有所不同,在它的嘴下還長著一拍牙齒。
雖然只是一個虛影,但那威勢實在太過霸道了,就好像一座大山矗立在那裡,無形之中透露出來的壓力就令葉希言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希言只是多看了它幾眼,就忽然感到眼睛一陣刺痛,再也忍耐不住,急忙將意識從中退了出來。
葉希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不知不覺間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那道虛影實在太不一般了,光是那種精神上的壓力就足以讓人心靈崩潰。看來自己的修為還是不行啊,葉希言自嘲地想著。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現在的實力嚴重與境界不符,他估計就算是開光境的修士在這般龐大的威壓面前也無法比他做的更好。
雖然目前還無法修煉這個不知名的功法,但至少從側面證明了它的不凡,絕對超出他的想象,這倒也不是壞事。葉希言暗自思忖著。
就在這時候木門突然被人打開了,葉持盈從外面端著木盤走了進來。
她一看到葉希言坐倒在地上,滿頭虛汗,便是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關切問道:“希言,你沒事吧?”
葉希言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葉持盈仍是有些不放心,皺眉看著他,嗔怪說道:“雖然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還是不要操之過急了,免得走火入魔。”
葉希言聞言不禁一陣苦笑,雖然他現在的進展很快,但他如何不知道這樣做有害無益,像他這般瘋狂提升自己的境界,在修行界中乃是大忌,不但境界不穩,而且真氣容易不純,可他也是沒有辦法。眼下的境況只能像這樣盡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葉持盈扶著他在桌邊坐下,從木盤子中端出飯菜,然後給他滿滿盛了一碗白飯,說道:“先不要想這些了,吃飯吧。”
葉希言被食物的香氣所吸引,忽然就覺得肚中一陣饑餓,於是拿起面前的碗筷,二話不說就大口吃了起來。
葉持盈自住了過來,就開始如妻子一般為他料理起一切生活起居來。每日的一日三餐都是她親手做的,她的廚藝一向很好,每次葉希言都吃的十分香甜。要知道在此之前他每日吃的都是些乾糧。外門弟子的居住區有專門的菜園子,可以隨意采擷,但葉希言一點不懂做飯,也隻好天天啃乾糧度日了。
葉希言吃完一大碗飯後,葉持盈便乖巧地為他盛滿。
“你怎麽不吃呀?”葉希言見她只是看著他吃,自己卻一點不吃,忍不住問道。
葉持盈雙手托著腮,看著他微笑說道:“我愛看著你吃。你吃飯的樣子倒是一點沒變呢。”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紅著臉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葉希言心中奇怪,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
葉持盈微微搖頭,卻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鼓起全部勇氣死得,抬起頭來說道:“我們的事情,這些天來我也想了不少,我想。。。。。。”
“你想什麽?”葉希言問道。
“我想我們還是快些成親吧。”葉持盈說道。
“成親?為什麽?”葉希言不禁問道。
葉持盈輕輕嘟起嘴巴,蹙著小眉頭,有些不樂意地道:“怎麽?難道你不願意娶我嗎?”
葉希言看著她的樣子,心中隻覺說不出的可愛,
忍不住就想要將她抱在懷中,親吻她。於是連忙說道:“怎麽會。我自然想要娶你的。我只是奇怪你為什麽想要成親了?” 葉持盈微微紅著臉,說道:“我們在下界的時候就已經訂婚了,成親也只是時間問題。既然如此,我想著我們還是快些成親的好,這樣也好斷了別人的念想。”
葉希言頓時明白了過來,看著她嘻嘻怪笑道:“你是說生米煮成熟飯嗎?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趙紫衣心中還念著你,也不好再表示什麽了。”
葉持盈隻羞的滿臉通紅,低下頭去,嗔道:“你,你亂說什麽,人家在說的是正經事,你別不正經。”
葉希言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徹底激怒趙紫衣呢?到時候和趙家可是沒有任何緩衝余地了。”
葉持盈忽然抬起頭來,正色說道:“我才不管。就算之後他們想要殺了我們,我也是不管的了。 ”說著說著,大滴大滴的淚珠又從她的臉頰上落了下來:“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再也不想要失去你啦。只要我們成了親,別人再也無法將我從你身邊搶走了。就算他們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我們,那便讓他們殺好了。就算是死,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
葉希言看著她純真地雙眼,忽然心中就是一陣無比強烈的恐懼。因為他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那個“葉希言”,雖然名字相同,但他只是佔據了他的身體和記憶而已。若是讓她知道了真相,她會不會恨我呢?葉希言很想要將這個秘密永遠保存下去,因為他在前世沒有一個親人,如今在這一世終於能夠有一個真心愛他的人了,他實在不願意失去。可是看著她如此純真的感情,他又如何狠心欺騙她呢?就算得到了這份感情,又能如何?不是他的,終究不是他的。葉持盈所愛的是另一個,他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葉希言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決定將實情全部說出來。
“其實我不是葉希言。”他看著葉持盈緩緩說道。
“嗯?”葉持盈頓時就是一愣,看著他疑惑問道:“你在說什麽?”
葉希言平靜地說道:“接下來我說的這件事或許會令你震驚,但卻是實情。雖然我其實是不想說的,但我不想欺騙你。”說著他將自己前世如何被同伴所害,然後又穿越到這裡的事情,又通過前世的技術盜挖了葉夜月的墳墓,繼承了他的神體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沒有一絲隱瞞。
將一切都說完以後,他抬頭看向葉持盈,然後就發現葉持盈也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