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衣滿臉震驚地看著蘇笑笑,不能置信地問道:“蘇笑笑,你,你,你為何會在我家祖墳裸奔?!”
他與蘇笑笑作為各自門派的領軍人物,自然早就熟識,從小到大更不知相鬥過多少次,在趙紫衣的心中,他早就將明月盟的蘇笑笑,以及紫雲宗的陳青雲視為此生最大的對手,彼此惺惺相惜。
但是這次。。。。。。他真的被蘇笑笑的行為震驚到了,這完全沒道理啊。什麽人會在三更半夜的時候跑到人家的墳地去裸奔啊,這種行為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
難道他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練壞腦子了嗎?趙紫衣這般猜想著。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目光炯炯地看著蘇笑笑,沉聲說道:“我明白了,你是在修煉某一種強大的功法是嗎?”
蘇笑笑一翻白眼,心中暗罵道:“功法你妹啊。我是被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小鬼給坑慘了。”
這時候趙紫衣又大叫一聲,說道:“我又明白了。”
蘇笑笑默默地道:“你又明白你妹啊。”
趙紫衣嚴肅地說道:“你是想以這種方式激勵我對不對?放心好啦,這次我又突破了,絕不會輸給你和陳青雲的!”
蘇笑笑默默地道:“激勵你妹啊,誰吃飽了撐得來脫光了衣服來激勵你?老子又不是女人。”
這時候眼看著周圍人聲越來越近,光火越來越盛,蘇笑笑心中也是焦急起來,這要是被這麽多人看光了,這以後真的是沒臉做人了啊。
蘇笑笑乾笑一聲,搓搓手說道:“這個,其實呢,我是看今天晚上月色很好,就忍不住想出來賞賞月。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走到了這裡來了,然後又不知道為什麽天氣越來越熱,我就忍不住把衣服都脫光了。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晚上我玩的很開心哈,那以後再見啦。”說著就轉身欲走。
就在此時夜空中忽然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道:“蘇笑笑,你不是約我出來要把趙紫衣那小子的爺爺給挖出來遊行示眾嗎?怎麽搞出了這麽大的陣勢?把天道門的長老們都給驚動了。”
蘇笑笑:“。。。。。。陳青雲我乾你”
只見場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年輕人,面目清秀,神色溫和含笑。他看到趙紫衣,臉上微微一驚,說道:“啊,原來你也在啊。”
趙紫衣聞言果然驚怒不已,震怒看著蘇笑笑問道:“原來你和陳青雲約好了,想要將我死去爺爺的屍骨挖出來遊行示眾?”
這個身穿月白道袍,面容清俊的年輕人,正是紫雲宗這一代的領軍人物,神體出雲鶴的覺醒者,陳青雲。
陳青雲面上含笑,說道:“不錯。當初蘇笑笑來找我的時候,我也覺得很是有點意思,於是便忍不住來了。我在外把風,他入內行事。蘇笑笑,你的事情做完了沒有?做完了就趕緊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他剛把頭轉向蘇笑笑,頓時一下子就愣住了:“額。。。。。。你把衣服脫光幹嘛?”
蘇笑笑乾笑一聲,神情很是尷尬,說道:“這個,說來話長,中途出了點意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走了,今天不適合打鬥,你們繼續。”
趙紫衣震怒咆哮道:“不能走!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來來來,你我大戰幾百回合,不死不休!”就在剛才他已注意到了蘇笑笑身邊的那個盜洞,一想到蘇笑笑在裡面可能已經乾下了些難以饒恕的事,立刻就是一陣難以抑製的怒火。
陳青雲聞言立刻面色一冷,冷冷地道:“姓趙的,你以為我怕你不成?蘇笑笑,你先別走,看我和這姓趙的家夥鬥上幾百回合再說!”
蘇笑笑欲哭無淚:“可是我真的想走了啊。”
趙紫衣的身周突然衝起無盡紫光,戰意大盛,他冷冷地看著兩人說道:“今天這件事不說個清楚,你們誰也別想要走。”
陳青雲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勢,頓時眼前一亮,道:“不錯。今天不分出勝負誰也別想要走!”陳青雲雖然面貌溫和,但性情卻極為好戰,三人之中就數他與趙紫衣兩人對戰次數最多,但每次都不分勝負。
這時候遠處忽然幾道強大的氣息急速逼近,然後就聽到有人大聲怒喝道:“是誰敢在我趙家祖地弄事?!”
只見這是個中年男子,五官如刀削一般,氣勢雄渾凝練,正是天道門的門主趙雄到了。緊接著數位天道門的長老也跟著到了,然後是無數內門弟子,高舉著火把,一時間這裡火光通明,亮如白晝。
陳青雲被這麽多人圍住,卻是怡然不懼,淡淡地道:“哦,天道門的門主也來了麽。真是熱鬧的很啊。”
趙雄目光在場中一掃,頓時停在了陳青雲身上,冷冷地道:“你是陳青雲?就憑你一人也敢到我天道門祖地搗亂?真是好大的膽子!”
陳青雲仰天哈哈一笑,傲然說道:“不錯,除了我,蘇笑笑也來了。蘇笑笑,你別躲了,出來讓他們看看又有何妨?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蘇笑笑:“。。。。。。”
兄弟我不是怕啊,而是現在這個狀況我真的不方便見人啊,難道你就沒一點眼力嗎?蘇笑笑默默在心中哀嚎著。
“嗯?明月盟的蘇笑笑?他人呢?”趙雄頓時目光一凝,沉聲問道。沈天的其他兩大神體忽然半夜出現在這裡,有點不同尋常啊,難道是要對付我家紫衣?他暗自思襯道。
趙雄目光一轉,就見到了躲在陰暗處的蘇笑笑,立刻出聲喝道:“蘇笑笑你,額。。。。。。你怎麽沒穿衣服?”饒是趙雄身為一門之主,修為深厚,心機慎密,一時間也愣在了那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見到這樣的狀況啊,這蘇笑笑真的不按套路出牌啊,難道這是他的陰謀,想要故意麻痹我們?他忍不住猜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