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送葬的隊伍實在太詭異了,全部穿著壽衣,持著靈幡,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從黑霧之中隱隱約約地傳到眾人耳中,令人感到說不出的詭異。
“這,這到底是在為誰送葬?!”
“這裡的強者早都已經戰死在數萬乃至數十萬年前了,為何還有人為他們送葬?這些都是什麽人?!”
這支送葬的隊伍,葉希言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但再次看見仍是會感覺一陣驚悚。
就在這時候,那個中年人忽然大聲叫道:“快,快跟著這支隊伍!我曾在祖籍上看到過,這疑似是當年真鳳隕落時,給真鳳送葬的那支隊伍!這些都是當年那些人的殘念,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人的殘念仍舊未散!依然和當年一樣,一遍一遍地為真鳳送葬!”話聲中透著說不出的興奮。
其余的修士一聽,也是臉上現出喜色。
葉希言聞言也是心中生出無限感慨。萬古終成空啊,無論你如何強大,如何驚才絕豔,但最後都敵不過時光!便是號稱不死不滅的真鳳也隕落在了此地,只有為它送葬的隊伍的殘影還留存在這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昔日那種悲慟的景象!
眾位修士都是急匆匆地追趕了上去,想要借此尋找到真鳳神血的蹤跡。但是那些送葬的隊伍明明走的並不慢,卻總是無法真正追上!
那名中年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這時候忽然聽到那輛青銅戰車中傳來一聲淡淡地歎息聲:“不用追了。我們與他們之間隔了無盡歲月,無論如何都是無法真正追趕上的。。。。。。”
“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候,忽然從黑霧之中傳來一陣陣巨大的敲擊金屬的聲音。
“這是什麽聲音?”聽到的人都是臉色一變,難道又有什麽詭異要發生了嗎?
不少人心下都是生出膽怯之意,畢竟之前發生了太多出人意料的狀況了,所有人都不敢保證這次不會遇到任何凶險。
但這時候中年人發話了,他環顧眾人,臉色鐵青地說道:“這次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一定要想盡辦法將真鳳神血!若是老祖不幸仙逝了,我們這一派都不會好過!”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麽。
葉希言聞聽此言也是心中一動,似乎這一派在他們的那個世界發生了什麽麻煩呢。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麽冒險前來這片絕世凶地尋找延續壽命的契機。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前進。沒過一會兒,便找到了發出聲響的地方,然而眼前出現的場景讓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只見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具黑沉沉的鐵棺,上面纏滿了黑色的鐵鏈,而巨大的敲擊聲,正是從鐵棺中傳出來的!
這是什麽情況?!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什麽會在這裡出現一具被鎖住的大鐵棺?關在裡面的又是什麽人?被關在裡面這麽久了,竟然還有人能活著?!
葉希言也是微微皺眉,他在之前也曾見過這個鐵棺,當時覺得太過詭異,所以及時退走了,沒想到竟然會再次遇到。
中年人背上背著大劍,也是眉頭緊皺,顯然眼前的狀況超出了他的意料。於是他走到那輛古老的青銅戰車前,小心詢問道:“老祖,那個鐵棺是什麽東西?還有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晚輩別說見過了,連聽都沒聽說過啊。便是在祖籍上也沒有任何記載!”
那輛青銅戰車中一陣沉默,
似乎也為眼前的景象感到疑惑。 一時間場中寂靜無比,只剩下那咚咚的敲擊聲,不斷在眾人的耳邊回蕩,令人心中生寒。
那中年人盯著那具黑沉沉的大鐵棺,忽然臉色就是一變,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目光中滿是震驚與。。。。。。興奮。
“那,那似乎是虛空隕鐵!天哪,這麽大的一塊能夠煉製幾件神兵!”他死死盯著那鐵棺,徐徐說道。
“什麽?!這看上去好像凡鐵的鐵棺竟然全部是虛空隕鐵製成?!”
“這麽大的一塊?當世有幾人見過?!我聽說有個上古家族曾有過一小塊,並將之溶入了他們這一族自古流傳下來的神兵之中。這麽大的一塊,簡直不可想象!?”
“到底是何人竟這般奢侈?!竟將這種神鐵用來做自己的棺材?!這。 。。。。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那具大鐵棺足有五六米長,四五米寬,三四米高,看起來分量極重。
其他的那些修士聽了這話之後,也是大吃一驚,看著那具毫不起眼的大鐵棺的目光也逐漸變得熱切起來。
這虛空隕鐵乃是傳說之中的頂級仙金,舉世罕有,據說只有在九天之上的無盡虛空中才能找到,乃是煉製無上神兵的必需材料。據說只要將一小塊虛空隕鐵溶入兵器之中,就能讓其變得堅固無比,與世共存,根本無法將之毀掉。而且除此之外還有種種強大特性,但因為這種神鐵極為珍貴,便是在場的修士也都不知道。
“不對,不僅是這具鐵棺,便是纏繞在外面的那些鐵鏈子,也均是由這種神鐵所製成!”那中年人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
“什麽?!”
“這。。。。。。難道虛空之中的所有神鐵都被人收集到了這裡了嗎?”
“躺在裡面的究竟是何人?!竟然有這般逆天的手筆?!”
葉希言也是完全沒想到這具看似毫不起眼的鐵棺竟有這麽的珍貴,也是暗暗咂舌。但他隨即就想到那個沉睡在巨獸腹中,吸收巨獸無量血氣修複傷勢的可怕存在,看起來被縮在鐵棺中的這個人似乎也是與他同一個級別的人物!
若是這樣,那這個鐵棺中的人絕對極為恐怖。當年到底是何人將他鎖在其中,絕對無法想象、
就在這時候,忽然從戰車中傳出一聲淡淡地歎息:
“沒想到又是個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