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店鋪裡面。
凌落在黑布裡面換好衣服,然後走了出來。
經過精心打扮的她確實很漂亮。
黑色的長直頭髮,猶如銀河瀑布一般灑落下來。
精致無比,細嫩雪白的肌膚。
黑色大眼睛,純淨的仿佛照應人心裡面的汙穢一般。
薄薄的嘴唇,有晶瑩的光澤在閃亮,似乎是在誘惑人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她穿著剛剛新買的藍色短裙,下方是一雙纖細發亮的美腿,無時無刻都像是有水珠的細膩光滑與質感。
她害羞的拉拉裙子,怕太過於暴露。
“怎麽樣,好看嗎……”
蕭塵確實是看呆了。
沒有想到凌落打扮一番就成為了一個美人胚子。
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很好看。”
“老板,這件多少錢?”
老板油光滿面的搓搓手,笑道。
“一共二十個鐵幣。”
買了這一件還不夠,因為凌落還有其他同伴,蕭塵就再買了二十幾件。
蕭塵把錢拿給老板,拉著凌落離開店鋪。
街道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的。
在一個攤位,蕭塵碰到了一位見面不多但是有印象的人。
大小姐著裝的慕容雪莉今天難得的沒有穿上便衣裝,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一言一語的不知道在與她聊些什麽。
“姐姐,我覺得這個好看。”
慕容離樂拿起一個藍色的香囊,不讓的爭道。
“我覺得還是粉色的好看,女孩子都是喜歡粉色的。”
“不對不對,這藍色上面還有一個鳳凰針線圖,買了這個絕對好。”
“我不要。”
“”
蕭塵覺得這兩人還真有意思,買個香囊而已,用得著吵來吵去的嗎。
這時凌落看見一個黃色的香囊,眼睛裡面有著光芒在閃爍,似乎很中意那黃色的香囊。
“老板,這個多少錢。”
“三個鐵幣。”
蕭塵交了錢,把黃色香囊拿給凌落。
沒有想到蕭塵能夠看穿自己的心思,凌落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把香囊接過來。
“蕭塵,你怎麽也在這裡?”
“今天剛好是我來這裡做巡邏工作,路過這裡就看見你們兩人在這裡挑東西,見你們兩人討論的正起勁,所以我沒有打擾。”
蕭塵與慕容雪莉的對話讓一邊的慕容離樂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姐姐正在與平民著裝的陌生人講話,實在是有辱名聲。
與慕容雪莉和慕容離樂比較起來,蕭塵良人的打扮確實很平明化。
所以對此慕容離樂很是鄙視兩人。
“姐姐,乾嗎跟這種平民人講話,這樣不太好。”
“什麽不太好,離樂,不要亂講話,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我不太讚同姐姐跟這種人做朋友,拉低我們家族的名聲。”
“你給我閉嘴!”
“我偏不閉嘴。”
慕容離樂年齡比蕭塵和凌落都要大,所以他乾脆就是用居高臨下的姿態,不屑地對蕭塵辱罵道。
“你這種人不要靠近我們,會讓人說閑話的。”
“確實是,會讓人說閑話的,跟你這種人待在一起,會拉低我的人格魅力。”
蕭塵不客氣的說道。
就算是慕容雪莉的弟弟又如何,這種人讓人看了就不舒服。
“慕容雪莉,
對不起,我還要巡邏,就不跟你們聊了。” 蕭塵拉著凌落的手,就要離開。
在蕭塵突然轉身的一刹那,慕容離樂卻是憤怒的對著他攻擊而來。
坐蓮境滿藕期的一掌眼看著就要打中蕭塵的身體,結果還沒有打到,蕭塵卻消失不見了。
“這是你自取其辱!”
蕭塵冷冷地看著他,那雙眼睛,猶如千年冰川一般,萬古不化。
慕容離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啊”
悶哼一聲,慕容離樂仿佛斷線風箏一般,水平直線的飛了出去,撞在一個柱子上面,柱子斷裂,衝進了酒樓裡面。
酒樓亂成一團,所有人都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那個撞碎桌子的慕容離樂,私下裡議論起來。
“那個不是慕容家裡面的慕容離樂嗎,平時狂妄自大,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怎麽會被人揍了一頓。”
“仗著家裡的勢力欺負弱小,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最好是被揍的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最好。”
“你們小聲點,可不要讓他聽見了,不然我們又遭殃了。”
“”
慕容離樂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衣服被油漬弄髒了,油的味道濃濃的,讓他非常憤怒的把衣服撕碎。
他裡面還穿著一件白色衣服,並且還有一個防身的玄銅盔甲。
蕭塵剛剛打中的地方正好是他的盔甲,所以他受傷不大。
“你這個渾蛋!”
“夠了!”
慕容雪莉十分不悅的皺起眉頭,一過來就是給他一巴掌。
“你沒有聽見他們是怎麽議論你的嗎,不但不知悔改,還嫌不夠丟人嗎?”
慕容離樂“嘖”的匝了嘴巴,極度的不肯退讓。
蕭塵面無感情的看著慕容離樂。
“我蕭塵是個不入流的平民,但是總比你這個貴族好,口無遮攔,出口成髒,如果這就是貴族的修養的話,那還真是可悲。”
“你說什麽!”
“順便告訴你,剛剛我只不過使用了七成力道,要是使用了十成,你的所謂盔甲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同時,你的身體也會洞穿。這也是因為我看你是慕容雪莉的弟弟,要不然我絕對不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蕭塵轉過身,換了個臉面,笑著與凌落走了。
七……七成力道,用了七成力道就將玄銅盔甲打的凹陷了進去,這家夥是怪物嗎?
慕容離樂不敢想象,要是蕭塵真的使用十成力道,恐怕他現在就是一具死屍了。
慕容雪莉無奈的苦笑,這個弟弟還真是不成氣候。
………………
………………
在蕭塵離開這裡的時候,殊不知酒樓裡面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兩人。
滄瀾城外有一條河,名叫加羅河。
加羅河邊有一個小屋子,據說以前是用來侍奉河神的小祠堂,可是現如今已經變成一些老小乞丐光顧的地方了。
“你們看,那是凌落,她回來了。”
“她怎麽是這副打扮,而且她身邊的那個男生是誰啊?”
“兩人還有說有笑的,真奇怪。”
凌落的一群同夥, 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乞丐。
特征是衣服破破爛爛,臉好像是常年不用洗一樣,如同從煙囪裡面爬出來的一樣。
這麽不愛乾淨,估計有虱子也說不定。
“大家,我回來了。”
凌落笑嘻嘻的跑了過去,她的手裡還提著十幾件衣服,五顏六色的都有。
蕭塵則是手裡提著飯菜盒子,盒子還沒有打開就已經有香噴噴的味道流出來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凌落你怎麽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一個看起來不過四歲左右的男生用著大人的口氣教訓著凌落。
凌落很負責任的給了他一個板栗。
“小安,不可以沒有禮貌,蕭塵是我的恩人,他把我從困境之中救了出來,所以不要這種人這種人地叫。”
“哦,我知道了,可是你不要打的這麽痛嘛。”
凌落無視掉他,將衣服一件件的分發下去。
在小祠堂邊邊就有一條河,河水清澈無比,簡直就是洗澡的最佳方位。
可是一群人卻是不喜歡洗澡,弄得全身髒髒的。
“先洗澡再吃飯,不然不準吃!”
凌落像是大姐姐一樣下命令道。
所有人都看著飯盒流著口水,不情願的“哦”了一聲全都去洗澡去了。
蕭塵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些小家夥還真是有趣。
雖然他也是一個小家夥罷了。
突然,他察覺到有一道不懷好意的視線緊盯著他。
那是出城門的所有人之中其中一個人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