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痕長老皺著眉頭,非常生氣地看著那個走向這裡來的少女。
少女身穿的是長老服,身高不過一米六,但是頭髮卻是紫色。
這還不是最特別的,她身上釋放出來的星象之海裡面,竟然掛著一顆從來沒有見過的“冥星”。
就連落痕長老都叫不出來那顆“冥星”的名字,因為“彼岸星”年代太久了,幾乎沒有人再次回憶過它的名字。
“我叫你們把他放開,沒聽見嗎!”
紫麗怒吼一聲,星象之海籠罩了星空,完全蓋過了天穹。
摁住蕭塵的長老們想要釋放星象之海來抵抗,可是卻都是像是無力一般,一個個的都被她的威壓弄的頭疼發熱。
地面頂不住威壓而塌陷,長老們也是扛不住而陷了進去,還一個個的抱著頭,“嗚哇”的痛苦的叫著。
“夠了,這裡是天龍宗,身為天龍宗長老,你在做什麽可分清楚!”
“用不著你來對我說教!”
紫麗腳下星辰遍布,仿佛是盛開的曼陀羅一樣,美輪美奐。
落步摘星象!
她難道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嗎?
落痕長老震驚的無以倫比。
落步摘星象,是冥王境六星才能夠做到的一種能力。
“踏步成圖騰,化掌為星輪,幻海非幻海,瀚海非瀚海”,是一種非常難以修煉的境界。
眼看著紫麗向他逼近,落痕長老低吼一聲,星象之海釋放。
滿天星辰之中,有一顆“冥星”與他相互呼應,閃爍著非比尋常的光芒。
“地尊星”,表面有許多的“地氣”在流轉,氤氳著大地之氣的“冥星”。
比“天尊星”還要低等!
“破!”
紫麗嬌喝一聲,落痕長老釋放出來的星象之海竟然刹那間粉碎,所有的星辰瞬間變得灰淡下去,猶如沉淪進黑暗之中,沒有一絲的星光。
落痕長老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衣服破破爛爛的,嘴角也在流著鮮血。
大廣場就算是使用玄銅製作,也是禁不住兩人打鬥,裂縫細細密密的猶如蜘蛛在上面編織了網一樣。
“沒事吧?”
紫麗扶起蕭塵,關心的問道。
“只不過斷了一隻手而已,沒事的。”
蕭塵開玩笑的要站起來,結果手真的落了下去,抬不起來,因為真的斷了。
紫麗眼睛裡面燃燒怒火,將星辰大海包裹住他的手臂,滋潤著受傷經脈。
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蕭塵手臂恢復如初,動起來都感覺比之前還要有力氣。
不用說,一定是紫麗的功勞。
“紫麗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要包庇他嗎!?”
“包庇又怎麽了,你咬我啊?”
落痕長老差點昏了過去,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啊。
本來在天龍宗裡面除了宗主和副宗主之外,他就是最厲害的。
沒有想到一下子蹦出來一個這麽讓自己丟盡臉面的紫麗長老。
“好了,都是同門,就不要鬧了。”
天龍宗主這時過來了,他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反而是走到紫麗身邊,對著她笑道。
“你啊,一突破就出來給我惹事,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是他不對在先,我不過是教訓他一頓而已。”
紫麗鼓起腮幫子,歪過頭去不理會他。
天龍無可奈何,從以前就對她沒有辦法,現如今更加不能夠對她怎麽樣了。
“好了,你看這是什麽?”
天龍笑著把具有七朵花瓣的花拿出來。
澎湃的振奮人心的香氣一下子讓紫麗雙瞳變大,抓住天龍手裡的七彩花仔仔細細的查看。
在花瓣的反面有著無數的古老秘文,似乎是一種咒文一樣,神秘色彩斐然。
“七彩花,原來你找到了,怪不是我找不到,哼!”
“這也怪我老頭……”
天龍樂呵呵的慈愛的撫摸著她的頭。
論年紀的話,天龍都可以算作紫麗的祖輩了,所以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宗主,這小子破壞宗門規矩,私自走出宗門,還殘害宗門弟子鎮賚,請你一定要嚴厲責罰他!”
落痕長老憎恨的怒視蕭塵,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惡人先告狀,果然有一套。
蕭塵知道據理力爭也沒用,因為抹黑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麽作為板本,要把它擦亮怎麽可能。
天龍宗主倒是一笑,搖了搖頭。
“這個弟子無罪,落痕,你就不要針對他了。”
“我不是針對他,我是……”
“不要說了,跟我來吧。”
天龍歎氣一聲,走在前面。
落痕長老皺著眉頭,不知道天龍心裡面在想什麽。
受傷的長老們都憋著氣離開這裡。
這裡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
被摧毀的大廣場不過一會兒就恢復到原樣。
………………
………………
這幾天傳出來一個消息,姬紫萱與落星已經不再是男女朋友,並且不再見到兩人待在一起。
還有就是落痕長老關禁閉,據說要關禁閉四個多月。
再者就是落家那邊似乎要有什麽動靜,不過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情況。
更加讓人震驚的事情是,“坐蓮榜”第一名的位置被人取代,名字用金色的文字大寫在上面。
那個名字就是洛琳。
第三天。
幾天前的事情一晃眼之間就過去,也沒有提及。
蕭塵將“塵刃”放好,背著一個小包裹。
他要去一趟武靈鎮。
“師哥。”
“蕭塵。”
蕭塵剛要走出門,結果就被叫住了。
洛琳還有紫麗兩人快步跑到蕭塵身前,看著他奇怪的穿著,以為他要去遠足。
“蕭塵,你這是做什麽?”
“我要去一趟武靈鎮。”
“去武靈鎮做什麽?”
蕭塵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
原來是為了完成之前武清的事情,蕭塵要去武靈鎮查清楚到底是誰陷害的武清他們一家人。
在蕭塵腦海裡,有那麽一絲線索,是武清留下來的。
陷害他的人是一個右手有紅色鯪斑的家夥,不止這個,在他的後背,還有一個刀痕,是一個很明顯的刀痕,是被武清弄的。
根據這些線索,要找到那個人也不是很難。
“你怎麽確定那個人還在武靈鎮呢,萬一他逃了呢?”
“逃不掉的。”
蕭塵解釋。
“武清前輩是一位術俢師,當年發現被陷害的時候在他身上下了“術”,也就是一種詛咒,讓他從此以後再也離開不了武靈鎮。”
“原來如此。”
經過半天的快馬加鞭,終於來到了武靈鎮。
武靈鎮已經入了黑夜,月亮遮羞似的只露出半邊,一邊的月光灑在瓦楞上面。
三人隨意的找了房間住下。
半夜,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發出了慘叫的聲音。
慘叫聲徹底的將睡夢中的三人吵醒,也來不及穿好衣服,就前往叫聲之地。
在一個小巷口,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躺在血泊當中。
她的同伴一個個失魂落魄,逃跑都忘記了,只知道張大嘴巴,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幾個身穿著西家的護衛手中拿著刀,一步步的逼近著剩下的兩人。
“竟敢私自逃出來,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廢話不多說,全殺了!”
一個護衛面孔歪曲,手中的大刀再次砍死一個少女。
就只剩下最後一個。
當然不能留著。
一個護衛這麽想著,大刀揮下。
可是大刀還沒有落下,突然雷電從天而降,還沒有反應過來,天雷就已經劈天蓋地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大刀還有身體擊碎的血液四濺。
雷電太過於突然,根本就無法看得見。
剩下的護衛一個個的張大了嘴巴,意識到不妙,剛想要大叫,結果星光燦爛,就像是星辰籠罩一般,把他們的身體包裹住。
“啊”
“啊”
慘叫聲連綿不絕,十幾個西家護衛,一眨眼間全部化為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