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們就走出鬼窟,到了外頭的山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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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柳凡吩咐一些鬼物去伐木給浩浩做一副小棺材,鬼物們哪敢違抗,連忙去了。
“怎麽隻給浩浩做?”我奇怪的問道。
“像咱們農村的老人,早都提前給自己做了棺材了,農奶奶的棺材不需要臨時做。”柳凡說。
我這才記起來確實有這麽一檔子事,就沒再說什麽了。
很快,我們就領著這麽一群鬼物下山到了村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村裡也沒人走動,倒不用怕被村裡人看到。
到了農奶奶家門口,推開門後,柳凡就讓鬼物們把屍體抬進了屋裡放下。
這時候鬼物們還不敢輕易離開,都站在屋外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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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出去吧,我跟柳青給農奶奶和浩浩洗洗身子。”柳凡說。
後遠不不情敵學接冷孫鬧學 柳凡將浩浩的屍體抱進了小棺材裡面。
我點點頭,就跟西莫凡一道出去了,畢竟農奶奶跟浩浩那殘缺不全的屍體我越看越傷感,繼續看著她們的屍體八成要瘋,還是出來等著的好。
而外面的鬼物們見我們出來,連忙都恭敬的彎下了腰,不敢直視我們。
“就讓它們走吧,只要其它鬼物把浩浩的棺材盡快做好送來就行。”我對西莫凡說。
西莫凡點點頭。
眾鬼物見此,千恩萬謝一番之後就全都飄走了。
大概是一個小時後,身後的房門打開了,柳青走出來招呼我們進了屋。
這時候農奶奶跟浩浩都已經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並且柳凡跟柳青都找出乾淨的衣服給她們換上了。
柳凡柳青找出了農奶奶的那副棺材,已經給抬到了客廳,此刻農奶奶就靜靜的躺在棺材裡。
至於浩浩,則是暫時放在了一塊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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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被鬼所害,死後屍體更是遭到了鬼物啃食,不能按照正常儀式土葬,否則屍體會吸收地氣屍變,難以安息,只能進行天葬,而且要盡快,最好明天就天葬。”柳凡這時道。
“天葬?”我有點懵。
“其實就是在把棺材放在懸崖上。”柳青解釋道。
“啊?那怎麽放?”我還是懵。
“明天你就知道了,今天天色不早,也折騰那麽久了,還是早點去我們那歇息一晚上再說。”柳凡接過話茬說。
“浩浩的棺材還沒送來呢。”我說。
“那些鬼物造個小棺材應該用不了多久,想必很快就會把棺材送過來了,我們再等等就行。”他說。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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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等待。
但這時我卻想到了農奶奶跟浩浩的家人,輕易能夠想到當他們知道農奶奶跟浩浩死了的時候會是多麽的悲痛欲絕,心裡頭又不爭氣的湧出來悲傷情緒,不由問柳凡道:“農奶奶跟浩浩就這麽死了,這事我們總得讓她們的親人知道,到時候該如何跟她們的親人說?”
“到時候實話說吧,這事也無法瞞,畢竟我們到時候不能實行正常的土葬,要實行天葬,她們的親人不弄清楚緣由的話是不可能讓我們這麽做的,只是不能跟村裡人明說,到時候我再找番說辭打發村裡人。”他回道。
說實話的話,想必她們的親人會怪我的吧。
但事情已經發生,我也無法逃避。
正說話時,一道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姑奶奶,棺材做好了,您還在麽?”
這些鬼物的效率還真快。
我們連忙開了門,卻見門外有三個鬼物,兩個抬著一副小棺材,一個則恭敬的站在門口。
柳凡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下那副棺材,沒什麽問題就讓鬼物們把棺材抬進了屋裡,跟農奶奶的棺材放在一起,之後就讓它們都離開了。
柳凡將浩浩的屍體抱進了小棺材裡面。
隨後我們便鎖了門,去了柳凡柳青家中。
柳凡給我跟西莫凡都收拾了一個樓上的房間。
今天折騰了一整天,也確實是累了,加上余爍已經救回,正在我身體裡修養,心裡的大石頭也就落了肚,一沾床我就熟睡了過去,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才醒,感覺精神飽滿。
下樓後,我看到西莫凡跟柳凡柳青都坐在客廳裡,西莫凡換上了柳凡跟柳青他們倆的衣服,看起來有著特殊的氣質。
不過奇怪的是,西莫凡就坐在陽光直接照到的地方,居然一點事沒有。
要知道,它也是邪祟之物來著,陽光怎麽著都能對他造成損傷的啊。
“柳凡給我用了避陽咒,加上我本身就有強大實力,只要不長時間曝曬在強烈的陽光下就不會有事。”西莫凡見我怔怔的看著它,主動解釋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
“大懶蟲醒了。”柳青見我下來,說。
我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找了張椅子坐下。
“農奶奶跟浩浩的死訊,我已經打電話告知農奶奶的兒子兒媳了。”柳凡這時說。
我渾身一震,問:“他們……什麽反應?”
柳凡覺得好笑:“還能什麽反應?”
也是,除了悲痛不可能有其它反應。
“他們下午趕回來,我們這就準備給農奶奶,浩浩進行天葬吧。她們的死訊,我們也已經通知了村裡人了,村裡人會幫我們一把。”他又說。
“農奶奶跟浩浩的死因,你怎麽跟村裡人說的?”我問。
“‘誤入魍魎山,遇到豺狼不幸殞命,至於實行天葬,這在一些地方本就是種習俗,寓意死後升天,農奶奶跟浩浩死於豺狼之口,是慘死,只能天葬抵消死後怨氣。’這就是我想的打發他們的說辭。”他說。
我點點頭,這說辭也算是滴水不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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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仇不科獨孫察接陽仇帆艘 要知道, 它也是邪祟之物來著,陽光怎麽著都能對他造成損傷的啊。
隨後我們就去了農奶奶家。
已經有很多的村人聚集在了這裡,我們便與他們一起準備出殯事宜……
下午的時候,農奶奶的兒子兒媳回來了,兩人跪在農奶奶跟浩浩的棺材前嚎啕大哭了好一陣子,農奶奶的兒媳一度昏厥。
“也算是給農奶奶跟浩浩哭了喪了。”柳凡說。
然後他就讓村裡的幾個大漢抬著農奶奶跟浩浩的屍體往南邊的一座山走去,農奶奶的兒子兒媳跟許多村裡人都跟在棺材後面。
沒有敲鑼打鼓,也沒有紙錢紛飛,一切都在安靜中進行,只能聽到農奶奶兒媳小聲的抽泣。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一面陡峭的懸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