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視線直接被彌漫開來的黑氣所遮掩,一時間什麽都看不到,但我們知道棺材裡已經有東西出來了,不由得十分緊張,三人都靠在了一起。
嗒……嗒……嗒……
忽然,前面傳來極為緩慢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震,這腳步聲自然是血紅色棺材裡出來的東西製造出來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躲在了柳凡跟柳青的身後。
這時那腳步聲卻不響了,那東西似乎停在了原地。
由於周圍都看不見,我們並不敢在這祭台上胡亂走動,萬一從祭台上掉下去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我們只是站在原地,緊張的等待著黑氣緩緩的散了開去。
這時,一道金色的人影闖入了我們眼中,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身穿金袍,頭頂金色束發冠的男人!
這男人自然就是地宮主人,不知道在這裡葬了多少年了,但此刻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個沒有腐爛哪怕一點點,全身完好無損的男人。
這男人長得相當英俊,簡直可以用豐神如玉形容,只是,我怎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
這時柳青卻驀然瞪大了雙眼:“粽子!居然還是看起來跟生前時候一模一樣,沒有半點腐爛的粽子,難不成是……”
“不化骨!”柳凡沉聲道。
“什……什麽是不化骨?”我問。
“最強的僵屍,甚至比旱魃都要厲害,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這種層次的僵屍,屍氣完全內斂,看起來跟常人無異!”柳青說。
聽他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回事,眼前這個從棺材裡走出來的男人身上並沒有擴散出哪怕一絲一毫不對勁的氣息,給我的感覺就只是個穿著古裝的俊秀男人!
“小心點,不化骨不是好惹的。”柳凡提醒道。
“我跟柳青是對付不了的,只能靠你那個錦盒了,破厄劍或許還能起那麽點作用。”柳青對我說。
我了個去,不化骨真有那麽厲害?能把紙人給打得東逃西竄的金色小劍對不化骨只能有那麽點作用?
“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樣。”突然,那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沉穩有力。
我們三人都是渾身一顫,緊緊的盯著它,生怕一眼沒看住就會被它給害了。
對於它的話,我們根本不敢去信,常言道,鬼話連篇,鬼話根本不可信,它雖然是不化骨,但跟鬼也差不多,它的話可不能信的。
“那……那個,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闖入到您安息之地,並不是刻意要打攪您安眠,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們走吧。”柳青客客氣氣的說。
可它根本不理會,卻是直直的看著我,竟然笑了,然後問我道:“你……還記得我嗎?”
我頓時一怔,它這在這葬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為什麽會問我這樣的問題?
不過,從剛才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我就覺得它有點熟,只是我覺得自己不可能見過它,也就沒細想,現在它忽然這麽問,我不由疑惑起來。
難道,我真的見過它?
“我們見過?”我問。
它愣了一下,然後雙眼中浮現出深深的遺憾。
但這遺憾很快就被它給收斂了起來,轉而莫名其妙的問我道:“東帝這家夥,沒有把記憶傳達給你?”
“東帝?記憶?”我皺起了眉頭。
“東帝就是一個靈魂破滅,只剩下一縷殘魂的家夥,藏在一個滑稽的紙人裡。”它盡可能的解釋道。
一聽這話,我頓時就想到了剛剛才逃走的紙人,那家夥就是它口中的東帝?
突然,我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一幅新娘子蓋著蓋頭坐在床邊等新郎過來的畫面。
這畫面是我被那司機抓進那個莫名其妙的煤礦之後,被黑袍人帶進那墳包洞穴後見過了紙人之後做的夢中出現過的!
我頓時反應過來,眼前的不化骨跟那夢中的新郎長的一樣!
難道,這個夢就是紙人當時傳達給我的記憶?
如果是的話,夢裡的新娘豈不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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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眼前的不化骨成過親?
可是老娘今年才二十多歲的好不啦?這不化骨至少都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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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是記起來了呢,”不化骨說,“東帝這家夥原本會被我所殺,但當時我也即將死去,索性就留了它一點殘魂,讓它替我向投生後的你傳達我們成親時的片段。但你放心,我沒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讓你記得我。”
我簡直難以相信它的話,按照它話裡的意思,老娘是它老婆的轉世之身?
不對,從東帝,也就是紙人給我的夢中的畫面來看,前世的我並不想嫁它,它話裡也透著愧疚,我前世之所以跟它結婚,怕是有什麽不得已的緣故。
想清了這些,我心情頓時放松不少。
不過這不化骨,似乎是個實打實的癡情種子。
“你……叫什麽?”我試探性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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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遠仇遠情敵學所月月後克 難道,我真的見過它?
“西莫凡。”它笑道。
“我記住了,”我鄭重的說,“你能讓我們出去了吧?”
即便它認識我,而且好像還有余情,但我還是不想跟它多待,想盡快離開此處。
“可以,不過我要跟你一起出去。”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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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都死……咳咳咳,你都在此安眠那麽久了,怎麽要跟我們出去?”我驚道。
艘遠不地酷後察戰鬧孤我術 我們的視線直接被彌漫開來的黑氣所遮掩,一時間什麽都看不到,但我們知道棺材裡已經有東西出來了,不由得十分緊張,三人都靠在了一起。
它並不回答,只是對我說:“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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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是非得跟我一起出去了。
我看了看柳凡跟柳青,想看看他們的反應,結果他們像是傻了一樣的看著我,似乎在驚訝我居然跟一隻不化骨還能扯上前世淵源。
沒辦法,這西莫凡可是地宮主人,還是很牛逼的不化骨,它要想跟我一起出去,我都攔不住,此刻我也不敢仗著前世的淵源攔它,隻得點點頭,對它說:“那好吧。”
“那就跟我來吧,有近路可以出去,不必原路返回。”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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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柳凡柳青對視了一眼,隻得跟了下去。
它帶著我們走到了這石室的一面牆壁下邊,然後一拳打在了牆上,只聽的哢的一聲響,被它打到的地方自動陷進去一塊,接著旁邊一塊牆面直接陷進了地下,一扇四四方方的門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是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