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邊的屍體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後就再一次沒了什麽反應,就跟剛才一樣。
不過我呼吸的幅度不敢太大了,畢竟呼吸會讓肚子一收一縮的,它的手可就在我肚子上呢。
看來老頭子的判斷沒錯,它無法感受到我的鼻息,八成是外頭的鬼物們把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它。
現在我可恨死這些鬧騰的鬼物了。
可之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外頭的那些鬼物停止鬧騰了,沒再對棺材裡的我說什麽,更是沒把棺材蓋打開,或許是知道沒趣都散開了吧。
這倒讓我小小的松了口氣。
要是它們繼續鬧騰,天知道旁邊的屍體會不會有其它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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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就只是靜靜的躺著,旁邊的屍體也就只是這樣把手靜靜的放在我肚子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竟然有了絲困意。
但我不敢睡,因為睡覺可能會翻身,到時候驚動了旁邊的屍體老娘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因此我硬撐著把兩眼瞪大。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吧,我感覺到肚子上的那隻手忽然泛出了絲絲的涼意,類似於余爍身上陰氣的那種陰冷,但又有點不同,這涼意直接傾入我體內,最後衝入我的大腦,竟讓我感覺輕飄飄的,眼皮子變得越來越沉重,無論我怎樣不敢睡,我還是慢慢的閉上了眼……
……
這一覺竟然睡的很香,我是被棺材蓋推開的聲音給驚醒過來的,睜眼時看到的是老頭子那張微笑的臉。
天亮了。
“哈哈,不錯,這第一步完成了。”老頭子很開心的說。
聞言,我才意識到自己還躺在棺材裡,徹底清醒,一骨碌坐了起來,但緊接著我就看到了古怪的事情:旁邊的屍體竟然成了一副骨頭架子!
這……怎麽回事?
難道是有鬼物在半夜裡把棺材蓋打開過,把屍體換成了這麽一副骨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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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不應該啊,換個骨頭架子進來幹嘛?
孫地科仇情敵術戰冷結星最 看來老頭子的判斷沒錯,它無法感受到我的鼻息,八成是外頭的鬼物們把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它。
“很奇怪?”老頭子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笑著問道。
我迷茫的點點頭。
“先出來吧,難道在裡面還沒待夠?”他說。
我了個去,老娘才不想在棺材裡面繼續待呢,我連忙爬了出去。
這時老頭子把棺材蓋重新推上,然後又拿鏟子鏟土把棺材給蓋了,堆出墳包。
之後他才說開了:“僵屍之所以不腐,刀劍不侵,說白了是死時一口氣沒咽下,一口陽氣尚存,日後讓它們能吸收天地精氣,在身體內形成屍氣,但若是屍氣消散,除了骨頭,它們的身體就會直接氣化掉。這半屍化的屍體變成了一副骨頭架子,就是因為屍氣沒了唄。”
“啊?這好好的,它的屍氣怎麽突然就沒了?”我驚疑不定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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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是你給睡沒的。”他古怪的笑道。
額,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一具屍體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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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我問。
艘遠地不鬼敵球由鬧太接秘 之後我就煮了兩碗面條當早飯。
“走吧,邊走邊說,我還等著你回去給我做早飯呢。”他說。
說著他就往山頂方向走。
我翻了翻白眼,這老頭子就愛賣關子,不過我也隻得跟上。
他這才回答我的問題道:“它的屍氣啊,是你被給吸收了。”
“什麽!您可別跟我開玩笑!”我不敢置信的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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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不地仇獨結學所冷由鬧敵 因此我硬撐著把兩眼瞪大。
“為師憑什麽騙你。”他笑道。
“可……我怎麽可能能夠吸收屍氣呢?”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說法。
老娘要是能夠吸收屍氣,老娘豈不是成僵屍了?
“你被注入過屍元,又喝了屍心泡的茶,已經具備這個能力了。”他說。
我悚然一驚,屍元跟那屍心結合會催生出這樣的作用?
“吸收了屍氣我會怎樣?”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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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沒有正面回答,說:“放心吧,不會變成僵屍,相反,對你以後修習我化屍門的道法會很有幫助,這也是我為什麽那麽執著,一定要找個被注入了屍元的徒弟的原因。快走吧,為師的肚子可餓的很了,快回去做早飯。”
我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直覺告訴我,老娘跟著他學道法的話,恐怕會變得很不一般!
雖然化屍門這名字聽起來不是那麽好,像是邪道,也不知道是專門幹什麽的一個道家門派。
隨即我也加速跟上了他。
不多時,我們就回到了山頂的道觀裡頭。
之後我就煮了兩碗面條當早飯。
而在吃麵條的時候,道觀院門外忽然有男人喊道:“柳道長在嗎?”
這話雖然是用普通話喊的,但是並不標準,外面明顯是有個曼陀寨的人來了。
聽到這聲音,老頭子立馬走出屋子到了院門口,我也跟了出去。
院門外站著四個人,一橫三豎,橫著的那個是個年輕的男孩,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此刻臉色蒼白,嘴唇發黑,兩眼緊閉,明顯昏迷不醒,被兩個二十多歲的漢子用一副木頭編織起來的擔架給抬著。
喊話的則是一個中年男人,面帶憂色,見我們出現,面上一喜,連忙恭敬的湊到老頭子面前,說:“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他怎麽了?”我脫口就問道。
“我也不清楚,昨晚上他進山回來一趟後就暈倒了,找了寨裡的醫生看了卻說不是生病也不是中毒,八成中邪中蠱了, 我就又去找了寨裡會蠱術的苗女看了,卻說不是中蠱,讓我來這兒。”中年男人忙回道。
我驚了一下,我雖然聽說過苗蠱,但也知道這玩意兒現在幾乎見不到了,沒想到這個寨子裡有會蠱術的苗女,看來以後在寨子裡行走要小心為妙了,萬一惹了人家,給我下了蠱就不好受了。
這時老頭子卻是兩眼一眯,說:“先抬進屋裡去吧。”
中年男人點頭,招呼兩個漢子抬著那男孩跟著我和老頭子進了堂屋裡,把擔架放在了地上。
老頭子這才蹲下來,仔仔細細的察看著男孩。
最終,他卻是皺起了眉頭。
中年男人見此,面色一變,忙問道:“道長,您看出我兒子是什麽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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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點點頭,卻是面無表情的說:“準備喪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