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離開的老頭子聽見我的叫聲,回頭一看就發現了我的異樣,臉色一變就跑了過來。
“師……師父,我好痛!”我忍著渾身的劇痛,哆嗦著說。
他沒說話,只是忽然抓起我的雙手,面色頓時一變,然後他把我的兩邊袖子整個擼起,面色更是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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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雙手手掌跟手臂上竟然出現了一條條像是血管一樣的黑線!
“這怎麽回事啊師父!”我恐慌到了極點,完全不知道這些黑線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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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了黑線蠱!”他的聲音陰沉得可怕。
我瞳孔一縮,老娘怎麽會莫名其妙的中了蠱?
正疑惑時他已經將我橫抱而起,走到小木屋門前一腳踹開屋門,進屋後將我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不得不佩服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體力還這麽好,抱起我竟然一點都不費勁。
“咦,你屋裡的油燈呢?”老頭子正想將油燈點燃時,卻沒看到油燈,脫口就問道。
我會告訴他老娘把油燈落在那個有著西冥花的洞窟裡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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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叫喚,告訴他老娘現在很痛苦,不想理會這樣的小事。
他自然也不在一盞油燈上糾結,很快就離開這,去小屋子那邊拿了另外一盞油燈過來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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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見過什麽人?”這時他沉著臉問我道。
今天?
今天老娘就見過他,還有那長臂鬼,以及那些人皮。
但這些我可不敢說。
我只是說什麽人也沒見過。
不過說完我就想起了剛才回來時見過的那個苗族女孩,便補充道:“剛才從山下回來時見過一個苗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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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毛一挑,忙問道:“什麽樣的?”
敵地地地方敵學所孤秘接地 “唉,這個為師無能為力,若是一般的蠱,為師隨隨便便也就解了,但黑線蠱不行。”他歎了口氣,說。
“穿著盛裝,很漂亮。”我直說道。
“你跟她有過接觸嗎?肢體上的。”他又問。
我又點點頭,說:“碰過手。”
“那就是她了,她對你下了蠱。”他歎了口氣,說。
“這怎麽會,我跟她第一次見,她為什麽對我下蠱害我?”我驚訝道。
“這問題,我也想知道。她不是曼陀寨的人,只是時不時出現在山中,而你也不是第一個被她下蠱的人,之前就有在晚上上山來找我的人莫名其妙的被她下蠱。只不過,都沒有像對你一樣那麽狠,黑線蠱,呵呵,可真是狠毒啊。”
說到最後,他眼裡爆發出令人心顫的寒光。
“師父,您別忙著發怒,您先告訴我,中了這蠱我會怎樣。”我說。
“當你跟那苗女的手碰到一起時,黑線蠱的細小蠱蟲就已經到了你手上,並且開始了快速的繁衍,兩天內,黑線布滿全身,就是黑線蠱蟲爬滿你全身,你會遭受黑線蠱蟲侵咬而死。”他沉聲說。
“那怎麽辦,師父你快給我解蠱啊!”我簡直嚇傻了,連忙說道。
對於苗蠱這種東西,我一貫都覺得很神秘,也完全不了解,現在沾上身上了,我才覺得有多恐怖。
此時,我身上的痛苦還在不斷的加劇。
“唉,這個為師無能為力,若是一般的蠱,為師隨隨便便也就解了,但黑線蠱不行。”他歎了口氣,說。
“您是說我只能死了?”我絕望的問。
“你先別慌,為師雖然解不了,但曼陀寨中也有會古老蠱術的人,應該能解這蠱,為師這就去走一趟,你先忍一忍。”他說。
他點點頭,就離開了這裡。
現在我覺得自己真夠倒霉的,先前就被那長臂鬼追殺,現在還中了蠱,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
身上的痛苦越來越劇烈,讓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感覺這時候還不如給我一刀來的痛快了。
我只能咬著牙挺著,但挺著挺著,我終於就挺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痛暈了過去……
……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是一片林子,林中站著一個穿著盛裝的苗族女孩,正背對著我。
待我走近時,她轉過身來,嘴裡突出無數細小的黑色蟲子,嚇得我立馬後退,結果被身後一塊石頭絆倒,猛然從夢中驚醒……
身上還是那麽的痛,我腦袋暈乎乎的。
天還沒亮,老頭子也還沒回來,屋裡就那盞油燈靜靜的燃燒著陪伴著我。
砰砰砰……
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我下意識的就想說進來,但話到嘴邊時卻突然想到,如果是老頭子回來了的話,他根本不會敲門。
敲門的不是他!
我心裡害怕起來,會是誰在敲門?
現在是什麽時間了?午夜有沒有過?
老娘不會倒霉吧,在中蠱的時候還要見鬼?
“是……是誰?”我緊張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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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門外卻靜了。
但我一點都沒有放松,直直的盯著房門。
砰砰砰……
房門又被敲響了。
不過緊接著,外面響起一個很甜美,又有些熟悉的聲音:“是我,你今晚遇到的女孩。”
話音落下時,門就被推開了,一身盛裝的她出現在我眼中,她面對微笑,背對著菜園子裡的月光,看起來是那麽的美。
我怔了一下,她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我心裡頓時湧出了滔天的火氣,吼道:“你為什麽要害我!”
她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就慢慢的朝我走來。
“你要幹什麽?”我又緊張起來。
我可不認為對我下蠱的她會對我有什麽好意。
她卻不回話,只是微笑著走到了床邊,我想下床,但渾身的劇痛讓我動都不能動一下。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鬼王冥火這樣的東西呢?”她一眼不眨的看著我,問道。
媽蛋,原來我跟她遇見時,她就看出那青白色的火焰不是一般的鬼火,居然還跟我裝的那麽害怕那麽單純。
現在看來單純的是我。
而看樣子,她似乎是想打鬼王冥火的主意。
她見我不回話,伸手在我肩頭拍了一下,又微笑道:“我需要那東西,如果你願意把它讓給我的話,我就給你解蠱。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晚上,我會再來的。”
說完,她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