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難道你也用那什麽長生粉種這些青菜?”我不由問道。
“那倒沒有,隻澆水,就用那口井裡的水。”他指了指亭子後面那口井,說。
這可真是讓人想不通了。
這些青菜長得都挺好的,隻澆水不可能長的那麽好。
而這時我忽然想到了昨晚上老頭子給我吃的那些青菜,問他道:“師父,昨晚上你炒的那些青菜是這裡種的?”
“那不是,是山下寨子裡的人送我的,這園子裡的青菜不是種來吃的,也是不能吃的。”他說。
“不能吃你種著幹嘛?”我問。
他卻不回答,只是笑了笑,說:“你專心除草,為師去清閑一會兒。”
然後他就轉過身往屋裡走,臨進門前他嘀咕了句:“找了個徒弟就是好哇。”
我差點抓起一塊石頭朝他丟去。
麻痹,找個徒弟就是專門乾雜事的,真是氣死老娘了。
不過這時候我已經意識他弄的任何東西恐怕都不一般,也包括這些青菜,因此我氣也消了不少,兀自除草了。
除草時我也不忘觀察這些青菜有沒有什麽奇異之處,但愣是看不出什麽來,只能暫時作罷。
草除了後,我就劈柴,劈的那叫一個累,等劈好時我已經虛脫了。
結果老頭子還過來催我做午飯……
……
之後一連好幾天,我都是乾著養雞做飯,整理菜園子,打掃屋子這樣的活兒,每天用那黑乎乎的玩意兒泡一杯茶喝,老頭子也根本沒教我道法什麽的。
我真有點懷疑老頭子找的不是徒弟,是傭人,是保姆。
而這幾天,一等老頭子不在家我就會在大屋子探索,但愣是什麽都探索不出來,走廊那四間屋子我根本打不開,讓我非常的苦惱。
當然,這幾天我也有清閑的時候,這時我會去山下寨子裡逛逛,寨裡的人得知我是老頭子的徒弟,確實是對我相當的熱情,不光送吃的,還送各種小玩意兒,也都想請我去自己家裡作客。
看得出,老頭子替這個寨子做了不少驅邪消災的事兒,不然寨裡的人也不可能對我這般熱情。
不過,就在我給老頭子當了徒弟的這第七天的晚上,事情終於是有了些變化。
跟老頭子吃了飯,把碗洗了後,我就打算洗個澡睡了,但他忽然叫住了。
“還有什麽事?”我沒好氣的問。
這幾天都在乾雜事,我以為他又有什麽雜事叫我乾。
他卻笑了笑,說:“你給為師當徒弟,也有七天了,你可知道這其中的意義?”
“我不知道。”我生硬的回道。
“七這個數字有點妙,是初陽之數。今天呢,為師就帶你去個地方,教你一點東西。”他說。
我頓時一怔,然後心裡有點喜悅,這老頭子終於是舍得教我點東西了。
雖然我並不是來學什麽道法的,但既然已經來了,又有機會學,不學白不學啊。
因此我連忙問道:“您要帶我去哪兒?”
“跟我走吧。”
說著他就直接跨出了屋門,我自然跟上。
出了院子,他就帶我往山下走。
此時是晚上,山林間寂靜無光,林間也流動著一抹涼意,感覺有點陰森,若是我一個人來,也少不得會害怕,不過有老頭子陪著,倒是沒什麽感覺了。
而不多時,老頭子卻是將我帶到了這愛山後山腰的一片墳地前頭!
來墳包幹嘛?
我疑惑的看著老頭子。
老頭子笑了笑,什麽也沒說,只是帶著我往墳地裡面走。
看著那一座座凸起的墳包,一塊塊豎立著的墓碑,饒是有老頭子陪著我心裡也是止不住的發寒。
“到了,就是這兒了。”老頭子忽然說。
我往前一看,卻見前面三米遠處有著一座墳包,墳前沒有立碑,周圍也不見其它墳包,是座孤墳。
不知怎的,這墳只是看上一眼都能讓我發怵。
“知道為師屬於哪門哪派麽?”老頭子忽然問道。
我搖搖頭。
“天師道化屍門,在一般人看來,這個天師道的分支與多寶門一般,在很久前就已經銷聲匿跡,為師我是最後的門人了,而現在我收了你,那麽你就是化屍門最後的傳人,責任重大。為此,為師為你制定好了一整套培養的方案。這第一步,就是在棺材裡睡覺!”他說。
“什麽!師父你可不要嚇我!”我兩眼一瞪,大驚失色道。
他笑了,在這夜黑風高的墳地裡頭看起來還有點詭異。
“知道為師為什麽選這孤墳麽?”他忽然問。
後仇科科方結球戰陽後接情
我搖搖頭。
後仇科科方結球戰陽後接情 看樣子,他早就挖開過這個墳包,墳包的土很松,不然他不可能那麽輕松鏟開一座墳包。
“因為……這裡頭埋著一具快屍化了的僵屍,對你來說正好。”他笑道。
“我不睡!”我猛然後退一步。
結果他立馬板起臉來,喝道:“做為我化屍門人,連這都做不到的話,即便你是我想找的徒弟,我也會將你逐出師門,你也休想得到那西冥花!”
我頓時一顫,竟不曾想他都要把我趕走了。
那西冥花根本就還沒有任何的下落,我甚至都覺得只能是學有所成時讓他主動把西冥花交出來我才能得到這東西了。
因此我的反應頓時就沒那麽激烈了,但也不可能就這麽妥協,答應他跟一具屍體睡覺。
“師父,裡頭可是有一具要屍化的屍體,萬一徒弟我進去睡一晚就被它給弄死了,您怎辦?”我說。
“嘿嘿, 這你放心,只要你按照為師說的做,就不會有什麽事。”他又露出了笑容,說。
“啊?”我有點愣。
“裡頭埋的算是半屍化的僵屍,感官並不敏銳,無法感受人的鼻息,你進去之後,保持不動,不說話就行,它什麽反應也不會有。”他說。
“這麽簡單?”我說。
他點點頭。
然後他忽然從旁邊一個草叢裡頭拽出來一把鐵鏟,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墳包給鏟開了,露出了裡面一具黑色棺材。
看樣子,他早就挖開過這個墳包,墳包的土很松,不然他不可能那麽輕松鏟開一座墳包。
也就是說,他早就準備讓我跟一屍體睡覺了。
“師父啊,您是吃飽了沒事乾,讓我跟一屍體睡覺?這就是您說的教我點東西?這最多能煉膽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