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想著時,鬼主一招手,所有鬼物全都湧了過來,將入口處圍了個水泄不通。
然後鬼主伸手一指一隻吊死鬼,道:“你,去給我搬張椅子過來。”
這隻吊死鬼也不敢違抗鬼主,直接飄走了。
不多時,那吊死鬼就抗著一張寬大的椅子回來了,擠開眾鬼物就往地上一放,鬼主甩了甩袖袍,施施然坐了下來,冷眼看著洞窟內的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過了一個小時,柳凡跟柳青先前的消耗似乎恢復了一些,臉上都多了一些血色,都能站起來了。
不過柳凡肩頭還是血肉模糊,而且傷口處已經開始泛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問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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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苦笑了下,道:“是這厲鬼嬰靈的猛鬼毒。”
“啊?那你會怎麽樣?”我驚道。
“按照這樣的速度,如果無法出去驅毒的話,再過三四個小時柳凡必定全身潰爛而死。”柳青搶過話頭回道。
三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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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離十三丁卯陣失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如果我能在一個小時內調出鬼王冥火的話,就能順利出去,驅毒還是來得及的。
“你怎麽樣?右手掌心有沒有什麽奇異的感覺?”柳青問我道。
我苦笑著搖頭,道:“完全沒有。”
到現在,對於調出鬼王冥火這事,我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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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來這次,我們要栽在這了,可惜我們還沒有找到接班人,我們死後,從此就沒有魍魎山守山人了。”柳青歎了口氣,道。
柳凡神色也是黯然。
我心裡也是忐忑,卻是忽然想到了神秘老太送我的那個錦盒。
這錦盒必定是神秘老太讓我用來對付那紙人的,那紙人連余爍都忌憚,肯定很強,錦盒內的東西卻能助我對付它,那麽用來對付鬼主它們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難道,我真的要用錦盒來給我們三人搏一條命了麽?
心念轉到這裡,我瞥到躺在一邊的農奶奶跟浩浩的屍體,心頭又忍不住升起悲傷的情緒。
她們的屍體根本就是殘缺不全了,很是恐怖。
要不是我,她們也不會死得這麽慘,我忍著對血腥的恐懼走了過去,跪在她們旁邊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又看了看他們,決定就用錦盒救下我跟柳凡二人的命,便站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我右腳所踩的地方莫名往下陷了一點。
我頓時一愣,用力踩了一下,結果嘩的一下踩塌了,我半隻腳直接陷了進去,整個人也是撲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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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遠地不酷結術由冷早敵學 沒想到眾鬼物為了我們還真敢強攻十三丁卯陣,不過看樣子此陣威力絕倫,除非此陣自己沒了威能,否則它們根本破不了。
而接著,周圍大概一米范圍的土地都開始往下陷。
下面是空的!
我當即就想爬起來跑開,可剛一動,整個一米見方的土連帶我就掉了下去,最終噗的一下摔到了底,抬眼一看,眼前卻是一個一米左右高,黑乎乎的洞。
“嘿,你怎麽樣?”柳青急切的聲音從上面傳下。
我抬頭一看,發現上面距離這底部也就兩米左右的高度。
他喊出來之後就知道白喊了,這樣的高度我根本就不會受傷。
“竟沒想到這洞窟之內還暗藏乾坤,說不定能讓我們出去。”柳凡看著這下面說道。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快下去吧。”柳青道。
“好。”柳凡點頭。
我心裡一喜,難道這回還能絕處逢生?
而與此同時,堵在洞窟外面的那些鬼物自然也發現了洞窟內部的異樣,頓時間都怪叫起來:
“臥槽,什麽情況,這洞窟裡頭怎麽還有個洞?怎麽以前從未發現?”“這可真是不妙,若是這洞通向外面,這回就要讓他們給逃了。”
……
“哼,攻擊這陣法,絕不能讓他們逃了!”鬼主憤怒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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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上面就傳來鬼物們一聲聲的慘叫,並且有血光接連閃爍。
沒想到眾鬼物為了我們還真敢強攻十三丁卯陣,不過看樣子此陣威力絕倫,除非此陣自己沒了威能,否則它們根本破不了。
這時柳青讓我往旁邊讓開點,我自然照做,接著他們倆就背著各自的包前後跳了下來。
隨即柳青從自己的包裡頭掏出了一個手電筒,打開後趴在面前的洞口往裡頭照了一照。
這是一條不知多深的通道,看痕跡分明就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不知通向何處,也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未知的危險。
“我先進去,柳凡你殿後。”柳青對我跟柳凡道。
我跟柳凡都點點頭。
然後柳青就先爬了進去,接著就是我,柳凡跟在我屁股後面。
這通道這麽低,自然只能用爬的了。
“小心點,這地方被如此掩藏,不說能不能通向外面,隻說前面肯定是會有危險的。”爬了沒幾分鍾,後面的柳凡就叮囑道。
“我心裡有數。”柳青點頭道。
吱吱……
我偏頭看去,卻是見到一隻大老鼠如一般蹲立在柳青面前一米多的地方看著我們,不斷磨著自己的牙齒,而詭異的是,這老鼠的雙眼是血紅色的!
我心裡莫名的升起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柳青,這老鼠有異,先別動,不要驚擾了它!”後面的柳凡也看到了這老鼠,連忙說道。
柳青沒作聲,卻也沒動,只是看著這大老鼠。
過了幾分鍾,它吱吱一聲叫喚,動了,卻是一轉身,屁股後面像放屁一樣噴出了血紅色的霧氣, 然後嗖的一下跑了。
這血紅色的霧氣不多,在空氣中緩緩散開,顏色變得越來越淺。
而下一刻,我的意識出現了一絲恍惚,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快捂住口鼻,這霧氣不能吸入!”前面的柳青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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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喊驚醒了我,我連忙用手捂住口鼻,暈乎乎的感覺這才慢慢消失。
柳青捂著口鼻,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用手電筒朝前面指了指,示意我們快點爬。
我跟柳凡自然不敢懈怠,跟在他屁股後頭快速爬離了這片有血紅色霧氣的地方。
等覺得爬到足夠遠了,我們才敢松開口鼻大口大口喘氣。
“麻痹,這樣的老鼠還是第一次見,看來前面會很邪乎。”柳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