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著火焰的衣服直接落在了鼠群前面,前面的大老鼠沒注意到,直接就撲進了火焰裡頭,頓時間就發出一聲接著一聲嘰嘰的古怪慘叫。
後面的大老鼠見狀,卻是全都退散了開來。
不過它們又很快發現衣服旁邊有一大片沒有火焰的空隙可以通過來,因此一窩蜂的湧了過去,繼續朝我們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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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柳青知道自己再沒辦法阻止鼠群,猛地扭頭朝柳凡喊道:“柳凡,你好了沒啊?”
“收捉惡鬼,盡付功曹。”
“敕!”
柳凡恰巧念到此處,緊接著他猛地跳到了我跟柳青面前,手中銅錢劍一轉,直指鼠群!
瞬間,柳凡渾身上下湧出極其剛正,空靈的氣息,這氣息又迅速灌入銅錢劍中,最終如一襲微風般從銅錢劍中吹出,卷向鼠群。
所有大老鼠身上瞬間冒出了青煙,在原地打起了滾來,嘰嘰的慘叫聲響個不停。
幾秒鍾後,所有大老鼠就都一動不動的了。
成了!
我跟柳青都虛脫了一般退後,靠在了洞壁上。
可就在這時,只聽得柳青後背上忽然傳出轟的一聲響,我扭頭一看,卻見到他原本靠著的一塊凸起的石頭陷入了洞壁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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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中飛快掠過“機關”兩個字。
轟……
地面猛然一抖,接著眼前一塊又一塊的巨石居然自己挪動了位置,在地上擦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最後全都聚集合攏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座石山,而這些巨石原本所處的位置上卻都出現了一個洞。
巨石不知有多少,地上的洞卻也不知道有多少!
我們三個都呆住了,過了好半晌兒才回過神來。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柳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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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柳凡都搖頭。
“這些洞,怕是某個地方的入口。”柳凡猜測道。
“入口也不能有這麽多啊。”我說。
“應該只有一部分甚至只有一個是真的入口吧,其它的洞,怕是死局!”柳凡說。
柳凡不答,柳青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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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樣古怪的方式出現的一些洞,誰又敢隨隨便便的就進去呢?
吱吱……
忽然,洞窟各處都響起了這種奇怪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讓人頭皮想不麻都不行。
“我擦,這種大老鼠還有更多?”柳青罵道。
與此同時,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黑暗中浮現,我連忙將手電筒照了過去,卻見這是一個穿著華貴紅袍的女人,臉上戴著一張白色面具,叫人看不到面容。
這應該就是剛才掀起陰風的鬼了。
它飄然落在了那座由巨石聚攏形成的石山上,面朝我們,不言不語,但我卻感受到了實質性的威脅。
柳凡眉頭一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喝問道:“小鬼,這些老鼠是不是受你控制的?”
我心頭微顫,想到剛才的鼠群就是在陰風過後出現的,柳凡的猜測怕是沒錯。
果然,這面具女鬼用一種極為嬌柔的聲音回道:“沒錯,正是小女子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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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遠仇科方艘恨所冷科故羽 說著他就指向離我們最近的這個洞。
柳凡眉頭皺得更深,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被柳青搶先道:“我們只是為了躲避災禍才逃進了這裡,想要找到一條生路罷了,跟你無冤無仇又無衝突,你何至於這樣害我們?”
“因為,小女子在此地守了千年,孤單寂寥,今日爾等三人入了此地,便起了戲耍之心。”面具女鬼坦然回道。
我擦!居然是因為孤單寂寞玩我們!
這理由我不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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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面色更是陰沉了下來,喝道:“這些老鼠雖然難纏,但在它們近身前,我足以靠近你,除掉你!”
敵仇科遠酷艘察接陽冷早陌 我有點無語,這倆人都啥人啊,現在可是生死關頭,能不能不要這麽雲淡風輕的樣子。
“以你的道法修為,你當真覺得能做到此事?”面具女鬼說。
看來這女鬼不凡。
也是,它自稱在這個鬼地方守了千年,至少都是千年的鬼了,想對付哪那麽容易。
這一點柳凡跟柳青自然也能想到,因此都只是皺眉看著它,沒再說什麽了,因為實力不夠根本就說不了了。
而正談話時,周圍傳來的大老鼠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我已經能想象到一大片又一大片老鼠聚集在一起蠢蠢欲動的場面。
“既然是戲耍,”面具女鬼又開口了,“那自然就給爾等留了生路,只是能否把握得住,就看爾等的運氣造化了。”
“生路?你指的莫非是眼前這些洞?”柳凡說。
“正是,其數九十九,其三為活路,周圍設有禁製,鼠群無法靠近。”它說。
我頓時滿腦門子黑線,這是讓我們從總數九十九個的洞裡去選那三個通向其它地方的洞啊,這選對的幾率是三十三分之一,還只能選一次,運氣得逆天才能選中……
“與你們百息,百息過後,若是不選,便為鼠群餌食。”面具女鬼又道。
一息就是一個呼吸,差不多一秒,一百息也就是差不多一百秒的時間。
一百秒的時間考慮,能考慮出個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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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柳青沒了主意,問柳凡道。
柳凡歎了口氣,道:“選吧。這是我們三人命中一劫,躲不了了,但若是我們冥冥中有大造化,自然怎麽選都對,若沒有造化,也是注定,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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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科科不情艘恨陌陽酷早早 我跟柳凡都搖頭。
他倒是看得很開。
可是老娘看不開啊,我這條命是余爍用自己為代價救下的,要是就這麽掛在這兒了,那就是白瞎了。
“慎重點吧還是。”我說。
但柳青瞥了我一眼,卻是笑了,道:“柳凡說的是對的,有造化,自然能過難關,沒造化,再掙扎也沒用,我看前面這個洞就不錯。”
說著他就指向離我們最近的這個洞。
我有點無語,這倆人都啥人啊,現在可是生死關頭,能不能不要這麽雲淡風輕的樣子。
“就這個了。”柳凡道。
說著他就抓過我手上的手電筒,走到了這個洞前,往下面照了照,然後回頭笑著對我們說:“不深,跳下去應該摔不死。”
我愕然,摔是摔不死,但要是選錯了,可沒有面具女鬼口中的禁製,大老鼠們會直接撲進去把我們啃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