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軍魂這話,我跟老頭子,青衣女鬼都對視了一眼,如果真是余爍對軍魂跟紅衣女鬼下的命令,那就是說密室中的東西,余爍並不希望除了千年後的自己以外的人看到。
而余爍聽到是自己生前的意願,最終回過頭去,不再理會我們這邊,只是將手上鬼火跟鬼王冥火往兩側一甩,讓它們漂浮在半空當中,然後就伸出雙手按在密室的石門上,將石門緩緩的推開來。
接著它就飄了進去,石門緩緩關閉。
見余爍已經獨自進入密室,軍魂跟紅衣女鬼才從我們身前讓開來。
“勿怪我們無禮,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軍魂帶著一絲歉意對我們說。
我們誰都沒有責怪它的意思,都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隨即我只是注視著密室,猜想著余爍找回的會是什麽。
砰……
突然,宅院的東南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我們都是一驚,下意識的朝東南方向看去,借著余爍留在這外面的鬼火跟鬼王冥火所發出的光芒,我們竟然看到那邊有縷縷灰色屍氣夾雜著一些綠色氣息升騰而起,看起來極其震撼。
“不好,那旱魃又破棺出來了!”軍魂面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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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它話音一落,一道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祈婚女,你居然還敢來,這回,我一定要把你帶入石棺!”
緊接著,我們就看到一道渾身冒著濃濃灰色屍氣以及不知名綠色氣息的身影踩著宅院當中房子的屋頂,迅速的跳躍而來。
“這旱魃也是僵屍,對人氣極其敏感,它這是嗅到了你的氣息,認出了你!”老頭子說道。
“那石棺的封印就這麽沒用的?”我大驚失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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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地不遠鬼敵球戰孤結毫鬼 然後那屋頂上的綠毛旱魃竟然也跟著慘叫起來,這讓我明白這綠色鬼臉不是簡單的用綠色氣息凝聚出來的,是跟綠毛旱魃有心神聯系的,或許就是類似於余爍鬼王分身的存在。
“石棺的封印近些年來有些減弱,這旱魃破棺而出之後,要等上一會兒封印才會起反應將它抓回去。”軍魂對我說道。
看來那封印歷經千年,已經開始松動了,我想若是再過一段時間,那封印就徹底的沒有作用了。
“怕什麽,加上我,我們這裡有三隻不弱的鬼,還有死老頭這個也不算弱的道士,就算是它旱魃來了也討不到好,根本不懼於它。”青衣女鬼衣袖一甩,相當霸氣的說。
軍魂,紅衣女鬼跟老頭子卻都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越來越靠近我們的綠毛旱魃。
在我眼中,這一刻的綠毛旱魃簡直就像是魔神,看起來很是恐怖。
很快,它就跳到了這院子旁邊一幢房子的房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目光充滿了邪異,直直的盯著我。
“祈婚女,這一回,不會讓你逃掉了!”它陰森森的說。
“哼,根本就不需要逃!”青衣女鬼冷哼道。
它渾身上下驟然間湧出大量的黑色陰氣,將它的身體重重包裹,然後竟然直接朝綠毛旱魃飄去。
“不自量力!”綠毛旱魃不屑的喝道。
說完,它身體周圍繚繞著的綠色氣息瘋狂地湧動起來,在它身前迅速凝聚出一張猙獰的鬼臉,然後朝青衣女鬼噬咬而去。
先前,這綠毛旱魃也是用那邪異的綠色氣息凝聚出這麽一張鬼臉,將花婆控制的除穢劍咬爛,才使得花婆心神受損,最終死掉。
而在見到這綠色鬼臉朝自己衝來的時候,青衣女鬼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猛然往後飄退,但綠色鬼臉的速度極快,此刻的它已經無法躲開,隻得瘋狂的調動自己身上的黑色陰氣,在它身前匯聚成一個兩米大小的黑色漩渦,似乎想以此來阻擋這綠色鬼臉。
可在綠色鬼臉撞在這黑色漩渦上時,黑色漩渦一顫,竟然就有崩裂開來的趨勢,接著綠色鬼臉張嘴一咬,這黑色漩渦上就破了個大動,最後綠色鬼臉往後一退,然後又猛地撞在了破損的黑色漩渦,黑色漩渦砰的一聲就爆了開來,化作絲絲黑氣消散不見。
而綠色鬼臉則是繼續撲向青衣女鬼,青衣女鬼面色大變,終於是意識到自己太過衝動,沒有弄清綠毛旱魃的底細就動手了,此時已經沒有辦法與這綠色鬼臉對抗,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去!”就在這時,老頭子忽然喝了一聲。
我扭頭一看,卻見他不知何時從身上掏出了另外一張符,並且完成了以咒語,以鮮血催動黃符的過程,伴隨著他一聲喝,這黃符上金光大放,咻的一下就朝那綠色鬼臉撲去,終於是趕在綠色鬼臉撲到青衣女鬼身上前與綠色鬼臉撞到了一起。
瞬間,黃符上原本就極其璀璨的金光更是亮度暴漲,將整個宅院上空都給照得透亮,。
而那綠色鬼臉卻像是有自己生命一樣慘烈的叫喚起來。
然後那屋頂上的綠毛旱魃竟然也跟著慘叫起來,這讓我明白這綠色鬼臉不是簡單的用綠色氣息凝聚出來的,是跟綠毛旱魃有心神聯系的,或許就是類似於余爍鬼王分身的存在。
伴隨著綠色鬼臉與綠毛旱魃淒厲的叫聲,綠色鬼臉在金光的照耀下不斷渙散,最終轟的一聲爆裂開來,那綠毛旱魃也是渾身一顫,從屋頂上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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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符上的金光也是直接黯淡下來,然後自己燃燒,化作灰燼。
同時間,老頭子卻踉踉蹌蹌的有些站不穩,險些直接跌倒,分明是因為驅動這黃符耗費了太大的精力。
這綠毛旱魃的力量也太強悍了,若不是因為綠色鬼臉的攻擊目標是青衣女鬼,忽略了其他人,老頭子都沒這麽簡單得手。
就是不知道綠毛旱魃的情況怎樣,它從屋頂上落下去後並不是落進了我們這個院子裡,現在我們看不到它。
轟……
這時,院子的一面牆壁爆裂開來,然後綠毛旱魃就進入了我們視線當中。
卻見此刻的它雙眼血紅,似乎剛才並沒有受到太大創傷,只是被徹底的激怒了。
這讓我簡直感到絕望,下意識的看向密室方向,若是余爍現在能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壓得了它。